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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妖孽妖娆(17)

作者:燃香抚琴 时间:2017-12-19 12:42:57 标签:情有独钟 灵异神怪 欢喜冤家

  “他的混沌之劫只有他先祖留下的狐尾可助他度过,再去一次青丘,盗来就是了。”苏恪将血喂完,继而在太傅身上施了一法,见他的尸气渐渐散去恢复了人气,这才露出一些笑容来。
  “终于……太傅。”苏恪蹲下身,握着太傅生满褶皱的手,很是激动。
  景照唤来海东青,让它将太傅赶紧送回太傅府去,自己的障眼法就要失效了。
  海东青一听命令,立刻叼着太傅就飞了出去。
  景照见此才松了口气,这才道:“你不是说他回去是送死么?”
  “我与他一同去就是了。”苏恪淡淡的说道。
  “你疯了?”
  苏恪看着惊讶的景照,再看着一脸感激的白烷,道:“我与狐帝有些交情。”
  景照彻底无奈了,指着白烷对苏恪道:“这家伙有什么好的,你这样为他?”
  “你什么意思!”白烷不服气的喝道。
  “喔,你至少陪了苏恪十几年。”
  苏恪瞅着他俩,懒得搭理,只从怀中拿了一个早已雕刻好的木头人出来,正要滴一滴自己的血进去,却惊觉树林外有一道极强的仙气朝自己迎面扑来。
  苏恪当下便反应过来,抓着白烷闪身避过,紧接着他们几人都身处在结界中。苏恪抬头一看,只见司灼什么事都没有的站在他面前。
  “你?”苏恪惊诧。
  司灼看着苏恪身旁的白烷,眼神里有一丝别样的情绪,却只道:“他不该留在这里。”
  “司灼,这是他和青丘之间的事,你管太多了!”苏恪将白烷护到身后,对着司灼怒道。
  司灼倒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对待他的苏恪,为了旁人。
  司灼未有多言,只施法朝白烷攻来,苏恪却也掣出五行剑替白烷抵挡,并对景照喝道:“你带白烷走,快点!”
  景照愣着不知该如何,见苏恪吼的如此急切才暗叹一口气,折扇一开,带着白烷朝外飞去。
  苏恪施法抵挡司灼,他倒是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用这把司灼‘送’他的剑来对付他,只是现实总是如此清晰。
  “司灼,他不是那鲛人,并不会伤害人。”苏恪见司灼已将他甩出老远朝景照追去,嚷道。
  司灼头也没回,只道:“太傅不就因他而死么?”
  苏恪愣住,怔怔道:“我救活了太傅,用了你的血。”
  司灼听着,却道:“若他将更多的人变成鬼人,你岂不是要放干我一身的血?”
  苏恪一听此言,不知怎的就觉的心痛,然司灼却不再管苏恪,朝白烷追了出去。
  景照带着白烷,一时半会儿的竟不知道要把他藏到哪里去,只带着他满天乱飞,不多时便被追来的司灼施法挡住。
  白烷焦急万分,却听司灼道:“我已让狐帝将那狐尾给你,你多等一日便就是了,何必如此。”
  白烷一听,惊的不知该如何,这是真的?司灼竟然让狐帝将狐尾给我?
  “来吧。”司灼说着,施法将白烷的元神抽了出来。
  苏恪赶到的时候,便只听见白烷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紧接着便见那具被抽出元神的尸体化为了一堆白骨。
  “司灼!”苏恪大嚷,却见司灼手里握着白烷的元神。
  “放过他。”苏恪走上来,站在司灼面前,放软声音说道。
  “他不能留在这里。”司灼看着苏恪,声音仍是淡然。
  “我知道,但是别现在,司灼,他是太傅大人最宠爱的孙子。”苏恪低声道,瞧着司灼手里的元神,又是小心翼翼,又是愤怒的说道。
  “我可以消去太傅对他有关的所有记忆。”司灼淡然的说道,“但他不能留在凡世,更不能……留在你身边。”
  “白烷对我有恩。”苏恪说着,当初他的精魂在这婴儿身体里重生后,因为需要一缕仙气才能顺利使精魂和这身体合二为一,是白烷将他身上仅剩的一缕仙气渡给了自己。那时候,他们还素不相识,只是白烷觉的苏恪甚为可怜。
  “我只想帮他一次。”
  司灼不言,苏恪却掣出五行剑朝他刺了去,然司灼却没有躲,恰好被苏恪刺中胸膛,鲜红血就此落在剑尖上。苏恪的脑子轰的下想起昨日与他在水中欢情时的模样,再看着此刻未有闪躲的司灼,怔怔道:“你对我,总是这样狠。”说着,苏恪抽回了剑。
  司灼知道自己就要撑不住了,他急需昆仑灵境替他调养这少了一缕精元的元神,哪怕是一炷香的时间。遂不再多说,只带着白烷的元神消失在苏恪面前。
  昆仑君神离开凡间了。
  在离开之前将太傅有关白烷的一切记忆皆清除,在太傅脑海里,这世上再没有白烷这个人。而司灼就像他从未来过一样,就这么消失回昆仑了。
  景照看着站在凤露台内发怔的苏恪,咳嗽一声,不由的安抚道:“小东让它的同伴去昆仑打听了一下,那白烷的元神未灭,大抵就等着混沌之劫了吧,不过这是他的定数,说不定他运气好不会灰飞烟灭呢,你也不用去找狐帝,就算找了也没用,狐帝未必肯,到时候你耽误的东西会更多。”
  “或许吧,那鲛人不也没有灰飞烟灭,只尾巴变成了鱼骨而已。”
  景照听苏恪这样说,忙点头,“对啊,其实现在这样挺好的,一切回到原点,白烷的出现是个意外,司灼的出现也是个意外。”
  苏恪听着景照在一旁叙说,眼里却瞧着司灼住了几日的凤露台,突然插着腰道:“是啊,一场梦。”
  景照见他似乎不再纠结,忙笑道:“你不是说过你只要淡淡的等四百年就好么,四百年很快的。”
  苏恪一笑,未再多言,只正欲转身离开时,窗外却吹来一缕风,吹开了书桌上的一张宣纸。苏恪不经意的抬眼看过去,只见那宣纸下头有一幅画,而那画中人却是自己。

  第二十七章

  太傅的啰嗦功力真是一日比一日深厚,只是进一瞧着却觉的皇上的定力比以前好多了,这次太傅说了这样许多,他竟没有出声反驳,只是双手托腮,听着太傅苦口婆心的劝说,直说的口干舌燥才停了下来。
  苏恪忙让进一给太傅重新换一杯热茶来,太傅喝了几口后竟又开始唠叨起来。
  因为白烷,也因为太傅险些离开了自己,苏恪此时倒是对他的唠叨不再像以往那般排斥了,只是说多了,依然觉的耳膜震震的难受。
  遂,苏恪长呼一口气,直起身子靠在椅背上,哀怨道:“太傅,朕才十七岁,哪就要立后选妃了。”
  太傅一听,愣了半晌,敢情自己先前说了那么多,皇上都没有听进去?
  因为记忆里没有了白烷这个宠孙的缘故,太傅便把那些记忆后的宠爱都在潜意识的给了苏恪,将苏恪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子般对待,态度除了恭敬外还带着寻常爷爷的宠溺和威严。
  苏恪知道,心里五味陈杂。
  “皇上,先皇像您这么大的时候,镇南王都出世了。”太傅甩袖挥袍,叹口气道。
  苏恪靠在椅子上数着手指,抬眼觑了下太傅,继而对进一道:“进一啊,你搀扶好太傅。”
  进一一愣,不解的看着苏恪,太傅明明坐着的啊,自己搀扶什么?
  “皇上?”进一可怜巴巴的唤了一声,实在是不懂圣意。
  苏恪坐起身子,很是严肃的对进一说道:“让你搀扶好就搀扶好。”
  进一忙蹿过去扶住太傅的肩膀,继而咽了咽口水盯着苏恪。
  苏恪这才一字一句的对太傅道:“太傅先生,朕不孝,对不起先帝,对不起列祖列宗,甚至对不起您。”
  “这,皇上何出此言?”太傅见苏恪眼中突然包泪,倒是吓了一大跳。
  苏恪顺势抽了抽鼻子,叹道:“朕……其实是个断袖。”
  砰的一声,太傅案旁的茶杯因他手一抖的缘故摔倒在地,砸了个粉碎,若不是进一提前搀扶着太傅,太傅几乎得从椅子上摔下来,此刻正瘫在椅子上不由得喘气,险些就要一口气喘不上来,进一忙给太傅顺着气,并哀怨的看着苏恪。
  苏恪吓了一跳,想到了太傅的反应,但没想到这样严重,忙跳下来跑过去拍着太傅的胸脯,一边给他顺气,一边讨好的笑道:“太傅先生,这断袖有断袖的好处,再说了,世风日下,哪儿没几个断袖,您别气别气。”
  太傅瘫在椅子上好一会儿,手脚才能活动,一能活动便立刻站起身,跺着脚,气歪了胡子,指着苏恪道:“您啊您啊,真是真是……真是气煞老夫,老夫不管你了不管你了。”太傅说着,竟真的甩袖就走,然走了几步后却又道:“听说皇上封了凤露台?”
  一听到这三个字,苏恪的笑脸僵在脸上,“是啊,怎么了?”
  太傅想了想,叹道:“没什么,到底是君神住过的地方,不让我等凡人进去也是可行,只是不料君神走的这样匆忙。”
  苏恪的暗里轻笑一声,见太傅一脸舍不得模样,无所谓道:“太傅,人家是神仙,伤养好了,自然要走了。”
  “但皇上还是有福之人,能与君神共度那么些日子,沾染了仙气,也可保皇上延年益寿,身体康健啊。”
  苏恪笑着不语,只点点头。太傅这才又退了回来,但片刻后却又想起了什么,这才一甩袍袖,叹了口气,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皇上,其实太傅大人说的对,您是该立后选妃了。”进一小声说道。
  苏恪吃了口核桃酥,道:“朕方才说的是真的。”
  进一一点都不惊讶,“这跟您选后立妃不冲突,到时候您也可以纳几个男宠啊。”
  苏恪吃着核桃酥,扭头对这个小太监一本正经的说道:“朕对女人提不起兴趣。”
  “啊?”
  “朕只对男人有兴趣,尤其是长得好看,地位也高的男人。”
  进一搞不懂,仍道:“兴趣可以培养啊。”
  “朕只喜欢男人。”苏恪捧着进一的脸,再次声明。
  进一仍愣愣道:“那奴才去给您张罗些男宠进来?”
  苏恪失声一笑,这小太监……“朕有中意的人了,你个小奴才就别操心了。”
  “啊?是哪个男宠啊?”
  苏恪:……
  “好了好了,你先下去吧,朕睡会儿。”
  进一挠挠头,嘴里不知嘀咕着什么,发怔似的退了出去。
  殿内一下子没了旁人,苏恪看着手中的核桃酥竟觉的没有一丝胃口,将它放了下去,继而踱步走回书桌,拿开桌上的杂物,那幅司灼亲笔描绘的画才展现在他的面前。
  苏恪看着,抬起指尖沿着那画的线条轻轻抚摸,“司灼,你为何不走的干脆些。”
  ******
  苏恪失眠了,大半夜的竟一点困意都没有,现下正坐在窗下榻上看着他命人从御花园移植过来的菊花,想着那日和司灼游园时的情景,竟觉的有些伤怀,不由得独自喝起了不大爱喝的酒来。
  景照说一切可以照旧,苏恪也以为可以,只是不知为何,当看到司灼亲手描绘的自己的那幅画像后,苏恪就好似突然陷进了一个漩涡一般,他想去问司灼一个问题,却又不敢去问。
  身后的金茫再次差一点闪瞎了苏恪的眼,苏恪抬手遮住眼睛,嗔道:“你就不能每次出来的时候低调些么。”
  穹凌手上拿着披风,本想给他披上去,哪知听他这么说,便直接甩了上去盖在他身上,再打了个响指,系带便自己系好了。
  “我一看到你这幅样子就来气,你就不能做个好皇帝,每天兢兢业业些么?”穹凌骂道。
  苏恪靠着窗台转过身,眉目一挑,“这天下太平,每日上朝连个折子都没几道,一没饿殍二没冤情三没战火,再说,若真有事,我哪次没管过?”
  穹凌住口,苏恪说的挺对,他确实没对皇帝该管的事袖手旁观过,只是这态度,他总是不喜欢。
  苏恪见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遂继续道:“所以你何必每次都拿这话激我。更何况,我又不会死,不会入轮回,等到这凡身的寿命到了时,我的精魂自然会离体,到时候还不知道要去哪儿找一具肉身合二为一,难道那个时候,你又要让我去做那个肉身要做的事么?那这样,我岂不是一直过着别人的人生,那我还是我么?”
  穹凌倒是第一次听苏恪这样抱怨,一时间竟无话,只是他也想到了一个问题,若这皇帝肉身的寿命到了,自己也会走,下一任皇帝自会有下一任护脉金龙,那这样岂不是会离开苏恪?
  “这些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明里暗里的在找那千年瘴气,若不是防着我,你早上天入地明目张胆的行动了,明明知道它不可能现在出现,你还不死心。”穹凌一贯的喝道,但语气却软了许多。
  苏恪撑着腮,瞅着穹凌,带着些醉意道:“你也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明里暗里的阻止我去找,不过我也不介意,你毕竟是护脉金龙,能接受我这个冒牌皇帝已很不错了。”
  穹凌听着这话,看着夜风下有些醉的苏恪,抿了下嘴,轻喝道:“你口口声声说找到了那瘴气就能证明你的清白,可是你连当时发生了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那瘴气,就算找到了,你又该如何证明呢?”
  苏恪偏过头,看着穹凌笑道:“你不知道,千年瘴气是被瘴王控制的,只要入了瘴王的眼睛,便能看到它所掠过之处发生的事。”
  “可若它没去过昆仑……”
  “不可能!”苏恪突然斩钉截铁的喝道:“我不会忘记我最后看到的就是那瘴气。”
  “那当初你在天界受审时为何不说?”穹凌也喝道。
  苏恪却垂眸一笑,突然轻松道:“因为我被人封口了啊。”
  穹凌一顿,不知怎的,对苏恪生出了一丝心疼,瞧着现下歪倒在榻上的他,竟很想上去抱抱他。
  苏恪一点也不介意穹凌对他浇冷水,他也知道这条龙虽然成日里凶巴巴的,但对他也是不错的,至少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后也没做个什么。
  苏恪知道,他和景照一样,都希望自己能在下一世寻个常人肉身重生,再借用那肉身修炼成仙,从前的事就不要再管不要再理。待那时修炼成仙后,自己便真的与当年的自己再无瓜葛了。
  只是,苏恪不愿意,不甘心。
  苏恪看着穹凌,笑道:“穹凌,你不懂,我放不下,因为放不下,所以不甘心。”
  说着,苏恪看着窗外的菊花丛,竟笑道:“好久没有使用过本族的召唤术了。”苏恪说着,也不知是不是醉了,竟不顾其他,施法在那菊花丛中扫了扫,想找一朵生灵的花陪陪自己。
  穹凌看着,也不阻止,任由他发泄。
  原也不抱什么希望,因为这些花都是花房的太监培育的,想在这里生灵哪有那么容易。但哪知苏恪只是那么轻轻的动了动手指,那菊花丛中竟然真的有一朵緑菊摇了摇花瓣前来作答。
  苏恪略感惊喜,放下酒壶趴在窗台上对外道:“你竟然生了灵?”
  “见过殿下。”那朵緑菊带着脆生生的声音说道,听起来不过如凡间男童五六岁的年纪。
  苏恪脸上浮现出笑意,再一施法,那朵緑菊便连着花盆一起落到苏恪的窗台下。苏恪一手枕着下巴,一手伸出去抚摸它柔软的花瓣,呵呵笑道:“你这么小竟识得我?”
  那朵緑菊在苏恪的抚摸下有些羞赧,道:“殿下是我们花族的殿下,方才的召唤术小的自生灵后就听前辈们说过,这是殿下专用的法术。”
  苏恪听着,倒觉的甚不好意思,只继续抚摸着它的花瓣问道,“你怎会在此,这是皇宫,人来人往那么多,你若生灵在此修炼极不便利,怎不去山里。”
  那緑菊听了,略有些后怕道:“小的本来是在山中,只因遇到雷雨天伤了根茎,眼看着就要性命不保时被人救了起来,等小的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儿了。”
  苏恪听着,柔柔的笑道:“你运气倒是好,谁救得你,我好谢谢他。”
  那緑菊仔细想了想才道:“小的也不知道,当时没有看清他的模样。”
  “看来是个惜花之人,惜花之人好啊。”苏恪说着,想要回身去拿酒壶,却因为动作太大袍袖太长,竟将那酒壶推到在地上摔碎了,“可惜了这好酒和这价值千金的酒壶啊。”说着,苏恪弯腰去捡那碎片,却不小心被割破了手指。
  “苏恪?”穹凌唤了一声。
  苏恪冲他涎皮一笑,继而将手指放在嘴里吮吸了一下,看血略略止住了才又趴回窗台上与那緑菊闲聊,然而那手指中的血竟又流了出来,还不小心滴在了那緑菊的花瓣上。
  苏恪很是抱歉,“不好意思。”说着正要用衣袍拂去那血迹,却见那小緑菊很是难受的哼哼,紧接着,它周身竟围绕着一团灰色瘴气。
  苏恪的酒意顿时清醒,忙施法将这灰色瘴气纳入手中,继而捻决唤出那条碧色的发带,将这瘴气放入发带中,让这发带团绕起来将它缠住。
  “怎么回事,你身上怎会有瘴气?”苏恪惊愕的问道,这一次他没有闻错,他甚至亲眼看到了,这本该四百年后才出现的瘴气,出现了。
  那緑菊也不知是因着什么原因,因这瘴气离体后,它竟能脱离本相,现出人形来。乃是一个才总角的娃娃,穿着一身绿布衫子,见了苏恪忙跪下磕了一个头,“参见殿下。”
  苏恪施法将他拉入屋内,继而在屋中设了个结界,这才凝目问道,“你原来早已修成了人形?”
  那緑菊看着自己化成了人形,也是十分欣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方才殿下的血滴在我身上,只觉难受,待殿下施法后,就觉的身轻体健了,再一吸口气,竟有了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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