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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有疾(4)

作者:月不枝 时间:2019-01-26 23:04:14 标签:情有独钟 幻想空间

  祈年拿着扇子的手明显停顿了一刹,但他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波动,声音也异常平静。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连孟扬眉看着他。
  这时,边上的陵引接过了话头:“听人说,那日他们在大厅喝酒,喝着喝着,人就没了。”
  “那是中了毒?”
  “我去看了尸体,那死状不像是毒。”
  “……”
  事情有些蹊跷,也难怪天蚕教决定死磕到底。
  只是连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相信这些都是这疯疯傻傻的祈少爷做的呢?
  “反正这事跟我家少爷无关。”陵引慢悠悠地说道,“设宴那三日他都卧病在床,而且……”
  “好了,陵引。” 祈年收了扇子,打断了陵引的话,“我有些累了,莫要说话了。”
  既然大少爷开了口,连孟跟陵引就果断闭了嘴。
  那时天色渐晚,祈年闭眼开始小憩。他又开始用手敲打起木案来,嘴上又哼起了那首不知名的曲子。
  连孟本想向陵引再打听些什么,但他突然也觉得困乏得很,闭眼小睡了起来。
  ※※※※
  等马车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入了夜。
  天空漆黑一片,周围也是树影憧憧。
  而在这无垠的黑暗中,不知为何,竟生生多出了一间灯火通明的客栈来。
  连孟是被陵引叫醒的。
  他醒来时,祈年正笑着看着自己。
  然后三人稍作交谈,就一起下了马车。
  也是在这个时候连孟才发现,原来此番出行的,不止那主仆二人。
  同行的还有个四十来岁的车夫,左脸脸颊上有道很深的伤疤,表情也稍显阴沉。
  陵引说那人叫做达守,是从战场回来的老兵,在庄里呆了近十年,是个能干可靠的人。
  连孟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却被他一个骇人的眼神给瞪了回来。
  这边吃了瘪,他只得疾步跟上陵引和祈年,跟着他们一起朝客栈走去。
  不多会,店小二就笑脸盈盈地跑了过来,问他们是打尖还是住店。
  陵引声音不带起伏应了声,然后那小二就兴高采烈地抖了抖肩上的抹布,对着连孟说道:“这位小哥,要不要我帮你,把你家公子的行李先从马车上搬下来?”
  “啊?”连孟没听明白。
  店小二以为连孟没听懂,忙用手比划了一下。
  连孟一下恍然大悟,他特无语地瞅着那店小二,闷声说道:“我不是他们的下人。”
  “是吗?”
  “……”这反问句,听得连孟头上的青筋冒了出来。
  他正想发作,祈年却马上转身面向了陵引:“你先把马车上的行李提出来,然后让达守去马厩安顿好马匹。”
  陵引应了声“好”,然后就唤了小二跟自己一道。
  连孟看着那店家小二远去的背影,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正想再骂几句,就被祈年拉到了掌柜的桌案前。
  “掌柜的,我们要三间客房。”那公子好声好语地说道。
  “四个人,三间客房?”
  那老掌柜重复一次,祈年也还是点了点头。
  连孟在边上光顾着生气了,过了一阵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为什么只要三间房?”
  祈年理所当然地看着他:“达守一间,我跟……”
  “我不跟你住一间!”连孟又炸了。
  祈年看着他,一下笑出了声:“当然了,因为我跟陵引住一间。我的病情不稳定,需要陵引一直陪护。”
  “……”这连环“糗”让连孟有些难堪,他清了清嗓子,赶忙找了个桌子坐了下来。
  不一会,陵引也回来了。
  三人在客栈里坐了下来。说是吃晚饭,顺道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行程。
  连孟奇怪那个叫达守的人怎么没过来,陵引也只说了声下人不能跟主人同桌。
  “你不算下人吗?”
  “刚才被当做跟班的可不是我。”
  “你……”
  两人是战火欲开,祈年忙叫着别闹了。
  还好没多会,小二就上了菜。
  统共五个菜,碰巧都是连孟最喜欢的。
  连孟没多想,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夹了几口菜之后,他终于忍不住问道:“直说吧,你们到底有什么打算?”
  “我不是同你说过了吗?”祈年喝着茶,表情闲适。
  “是吗?”连孟诧异的看着他。
  “我跟你一同前去连尹门,将事情解释清楚之后,我们就找个小村落住下来,永生永世都在一起。”
  “……”
  这才过了多久,就加了个“永生永世”了。
  连孟深吸了一口气,决定等祈年吃了药之后,再说这件事。
  他们正吃着,这时,客栈外突然走进来一个一身朱红的男人。
  那人带着斗笠,浑身裹得红彤彤的。
  连孟盯着那身红衣看了许久。
  奇怪的是,那人的样貌他明明不曾见过,却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别看了。”耳边突然传来了那祈大少爷的声音。
  连孟回过神来,才发现祈年正在给他夹菜。
  他提醒连孟要好好吃饭,末了还加了一句:“那个人是你师弟。”
  “什么?!”连孟特无语地望了过去。
  恰是这个时候,那个红衣男人也回过了头来。
  他眨了眨眼,然后朝连孟使了个眼色——
  虽然五官样貌全然不同,但那神色动作……真的跟连清仁一模一样。

  五、病发

  连孟看着那红衣人,觉得喉咙有些干涩。
  他不知道连清仁是什么时候学会的易容术,更不知道这祈大少爷是怎么识破的他的身份。
  不过现在这两处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的好师弟“出师未捷身先死”,这才出场不过几步路的时间,就被人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了。
  “唉。”
  连孟叹了口气。
  耳边就又想起了那祈大少爷语重心长的声音:“吃饭要紧,一会再想怎么逃跑。”
  “……”都到这份儿上了,连孟实在无话可说。
  他拿起筷子,想化悲愤为食欲,可一低头,却发现祈年给他夹的菜,已经在他碗里堆成了一座小山丘。
  “你……”连孟有些吃惊。
  祈年却抬头问他怎么了。
  连孟没有说话,他看着那座“山丘”,倒也觉得赶巧。因为碗里的菜,竟都是他爱吃的。
  “不喜欢?”祈年又问了一次。
  连孟摇了摇头,支支吾吾地说了句:“没、没有。”
  听他说完,祈年又笑了出来。
  连孟看着他,心上莫名一慌,他清了清嗓子,然后默默地啃起那座“小山”来。
  没想到,这时,连淸仁也找机会蹭了过来。
  那一身红衣着实显眼,连孟看陵引抬起了头,自己也跟着转过了头去,但他还没看得分明,一个红彤彤的身影就压了过来。
  连孟想提醒他身份已经暴露,谁知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好师弟就附在他的耳边,小声说了句:“子时,屋顶。”
  “好……好吧。”
  听到连孟的答话,连清仁赶忙站了起来,他十分敬业地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
  “真是抱歉,刚才不小心踩滑了。”
  他佯装妖媚,却完全不得章法,显得蹩脚又好笑。
  连孟实在无语凝噎,但还是配合着说了句:“没事,没事。”
  然后那明晃晃的人影就摇晃着腰肢走开了。
  陵引看着连淸仁离去的背影,突然笑出了声:“你师弟挺有意思的。他是在扮香馆里的小倌吗?”
  “……”连孟叹了口气,实在不想说话。
  再过了有一盏茶的时间,三人总算吃完了饭。
  那时天已黑尽,祈年说他似乎不太舒服,于是陵引便扶他回了房。
  祈年跟陵引住在一起,看样子是间大客房,挺宽敞的地儿。
  而连孟住他们隔壁,是个不大的单间。
  说起来,连孟倒是没想到,祈年竟放心留他一人。
  他现在没病没伤,想要趁夜逃走并不算什么难事。难道那人还有其他“花招”?
  连孟有些隐忧,但是那一晚祈年突然病重,陵引忙前忙后地照顾他,根本没有闲暇顾及他物。
  等入了夜,隔壁终于停息了下来。
  连孟这才轻功飞上了房顶。
  但他的好师弟并没有出现。
  连孟觉得奇怪,他想趁着月色,先找到连清仁的房间。
  谁知却在找寻的路上,又听到了祈年的咳嗽声。
  于是,他轻功几下飞了上去,然后攀附在窗边,小心朝屋内窥探。
  里面点了烛火,却仍旧不够明亮,只能依稀看到陵引起身给祈年拿药的身影。
  陵引手中所拿的似乎并不是寻常汤药,漆黑一团,完全看不清晰。他将那药谨慎递给祈年,让他咀嚼之后,便和水服下了。
  连孟心中疑惑,但他对祈年的病情也所知不多,想着或许是什么偏门古方。
  服药之后,祈年似乎好过了一些,但仍捂着嘴,咳嗽不止。
  陵引拍着他的后背,面色凝重地嘱咐了几句。
  看来这大少爷的病果然不轻,只是连孟从来没见过这种病症,能让人身心俱损的。
  之后,陵引照看祈年睡下,重又灭了烛火。
  连孟想起他跟连淸仁约定的时间已至,就几下点足离开了。
  不过等他又到了屋顶,却还是不见半个人影。
  连孟朝一旁走了几步,想着他师弟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可他还不及多看,脑袋突然又是一阵剧痛。
  同上次一样,疼痛的感觉时有时无,但一股莫名亢奋的情绪又开始在他周身蔓延开来。
  连孟闭上眼,运功稍作调息,却惊觉身后有人点足落地。
  “师兄?”
  连淸仁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连孟强撑着回过身,果然看到了那一身红衣。
  这风骚的颜色如暗夜中一道强光,瞬间刺瞎了连孟的眼。
  不过,让人最不能忍的还是连清仁易容后的那张脸……
  “话说你是从哪儿学的易容术?”
  “出门的时候,二师父给开的小灶。”
  “那你这脸是从哪里看来的?”
  “我们来时看到的那家九春馆……”
  “九春馆是家妓院吗?”
  “九春馆是间书斋!你的思想太龌龊了。”
  “是你的装扮误导了我。”
  连孟仍旧头疼得厉害,却强做着镇静,不想让人发觉。
  连清仁在边上叹了口气,不准备再跟他瞎闹下去。
  他斜眼瞅着连孟,最后终于忍不住问道:“师兄,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跟他们一路?”
  “一言难尽。”连孟咬着唇,艰难地应道。
  “是吗?”连清仁显然没听明白。
  连孟稳了稳气息,不想再多纠缠:“总之,我们先离开这里。”
  “但是玉佩拿到了吗?”
  “还没有。”
  “师兄你……”
  话说到一半,连清仁似乎发现了连孟的异样。
  他的额头上像是渗出了汗来,面部扭曲,看起来极为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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