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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师是条鱼(76)

作者:噩霸 时间:2018-10-09 02:43:50 标签:灵异神怪 年下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听她这么一说,又回忆起刚刚那声响彻天际的把掌声,沈清书三人的笑顿时有些牵强。江殊殷发现沈子珺面色有些难堪,倘若仔细看去不难发现他额间渗出点点的冷汗,不免又是一阵担忧:沈子珺这小子,从小就躲着女子,如今被万秋漓和方寒一吓,估计要千年单身了。
  真是可怜。
  几人随意客套几句,万秋漓便安排众人住所,再亲自送过去,这才欠身离去。
  江殊殷猜到方寒今夜定会找他,便一直合衣打坐,不想,竟一直到了后半夜才见到方寒的身影。
  看着他憔悴的相貌,以及肿得老高的左脸,江殊殷眨眨眼,默不作声为他斟酒。
  抬着他递过来的酒,方寒长长一叹:“一失足来千古恨,殊殷我跟你说,你不知道女人有多可怕。”
  江殊殷打量几眼他肿起的脸,和脸上那鲜红的巴掌印,深有体会的点点头:“我看出来了。”
  方寒轻轻捂起自己的左脸:“说起来我真是遭报应了,当年一个醉酒,就要我用一生的血和泪来换。”
  闻言,江殊殷心底更加复杂,却还是道:“喝酒误事。不过你来找我,恐怕不是找我聊天开导你的。”
  方寒又是一叹:“殊殷啊,你行行好,好歹收留我几晚。”
  江殊殷沉默:“……怎么说。”
  方寒道:“秋漓把我赶出来了,还吩咐怡源宗内的弟子不许让我去别的房间。我儿子不敢收留我,浅阳尊那也不适合,至于沈子珺……我以前和你一起合伙整过他,他不一定会收留我。所以我思来想去,也只有你了。”
  江殊殷拍拍他:“你这个宗主做的,还真是可怜。”
  似是想起当初自己说的那番话,方寒默默摇摇头:“唉,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都是血和泪啊。”
  看看他如今的模样,江殊殷又注意到他的膝盖处,不免更加同情他:难怪这么晚才过来,怕是一直跪在屋外,等到万秋漓睡下了,才偷偷跑来的。
  记起他被打的原因,江殊殷担忧道:“你不怕又被误会?”
  方寒自己为自己倒了酒:“没事的,秋漓今日恼的不是这个,是其他啦。毕竟当年在碧玉山庄里,我对男人又没意思,她气的不是这个。”
  幽幽看了江殊殷一眼,方寒接着道:“她气的,是今早我伸懒腰的时候,因为她睡在外面,我稍稍用了点力,一脚把她踹下去了。早晨我跑的快没让她逮到我,所以白日的事她不过是借题发挥而已,你也别往心里去。”
  江殊殷:“……”


第91章 战事将起
  第二日, 方寒将昨日与江殊殷说的话和沈清书沈子珺重复一遍。
  两人听闻后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沈清书只是摇摇头轻叹一声造化弄人。倒是沈子珺默默攥紧拳头, 也不知是在气谁。
  可巧,悠悠青天之上传出一声鹰啼,一道墨色疾驰的影子募然掠进屋内, 稳稳停在江殊殷抬起的手臂上。
  黑鹰利爪锋利尖细,透着冰冷叫人胆颤的光泽。它脚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竹简, 江殊殷打开后,细细端详, 静静品味。
  纵然,只是一张巴掌大的纸, 雪白的底, 黑色的字再清楚不过。
  唯一特殊的,不过……是上面记载了正道的行踪。
  邪邪勾起嘴角,黑衣男子俊美的脸颊愈显迷人, 而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掩藏着浓浓的野心。像是一头贪婪可怕的怪物,疯狂的吞噬着世间的一切。
  江殊殷洁白的掌心内募然扬起一阵火光, 随着火光的跳动, 那章雪白的纸条渐渐发黄发黑, 最后支离破碎, 永永远远的消失在人世间。
  与它一起消失的,还有黑衣男子面上的阴霾,以及他眸中的野心。
  就仿佛方才的一幕, 只是屋内的几人看花眼一样,等到回神之时黑鹰早已振翅离去,而江殊殷也依旧是和善温顺的。
  好似真的是人畜无害。
  又是极静的夜晚,待方寒睡去后,江殊殷披上外衫,步入无际的黑夜中。
  屋外的冷风吹了好一整子,天间厚厚的云层才陆续出现,逐渐遮天闭月,挡去圆月特有的冷光,就仿佛有什么妖魔即将出世一样。
  东风好比刀般锋利,刮在人的脸上,刺骨的生疼。
  屋外早有无数的恶人敬候多时,他们纷纷低着头,恍若即将面见魔王一样束手束脚,甚至浑身上下都微微颤抖着。
  夜,静的让人心中发束。
  恶人们听不见蝉鸣鸟叫的声音,只能听见自己胸腔中的一颗心在砰砰作响,撞得胸口都微微发痛。
  “咯吱”一声轻响,枯败的树枝断裂成两节,一道纤长巨大的身影被云雾间仅有的月光,修饰的愈发叫人害怕。男子的脚步很轻,很缓,却异常的稳重平静,可在这抹诡异的平静中,众人却感知到一股强烈的杀意。
  随着男子每一次落脚,众人的心不免都是跟着一颤,便越发将头埋的更深。
  最后在半披着外裳,墨发飞散的俊美男子进入到他们视线之内后,众人直觉性的微微后退,顶着满头冷汗抱拳道:“江爷。”
  此时的夜,极黑。
  看了看今夜的天色,江殊殷才终于开口:“正道胆敢先挑起事端,我们也是时候回击了。”
  阴冷邪魅的声线更加狠历,男子语气森然,不禁让人联想到邪魔的刺骨嚎叫:“多年不上战场,你们可还记得如何上阵杀敌。”
  众多恶人低下头,硬着头皮道:“不敢忘。”
  从他们僵硬的面部就可以看出,他们有多畏惧此人。
  江殊殷缓缓扬起两边的唇角,一双如狼似虎的眼睛在黑夜中散发着淡淡的寒光:“肖昱多年不曾活动,这次就让他带人处理吧。至于回西极的日子,还是原来定下的。”慵懒一笑:“行了,都散了吧。”
  待到此话完毕,江殊殷回头之际,一道清寂雪白的身影猛地撞入他的视线中,犹如一抹破开黑暗的光芒,叫他漆黑阴沉的眸中,印上一丝白雪的颜色。
  看着他的身影,江殊殷愕然的睁睁双眼,原本阴霾浑浊的眼内骤然巨变,变的清澈透亮,宛若一池见底的清泉,隐隐浮动着水光。
  恶人们在他一声令下后,撤的干干净净,如今黑夜中唯剩他们二人。
  风轻轻吹过他们的衣角,江殊殷无言的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最终还是沈清书最先有所动作,缓缓走来为他合上随意披上的外裳。
  感受着他的动作,江殊殷喉结一动:“你,你都听到了?”
  他问的很小心,仿佛是怕他生气一般。
  沈清书点头:“我都听到了。”
  “你……”江殊殷深感语塞,小心翼翼的打量他的神态,结结巴巴手足无措的解释道:“我,我并非无事找事,是他们,是他们先动手扣了西极的恶人,占领了烬亡山,我才…我才……”
  “无妨。”沈清书垂目打断他的解释,轻轻道:“我知道。”
  江殊殷胸中炽热滚烫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眼中却是一片震惊。
  沈清书见他是这般模样,叹了口气,好似无奈的笑起来:“这是你们西极与正道的恩怨,谁胜谁败,结果如何,都是你们双方的事。我避世千年,一直保持着中立的一方,尽管事到如今,我仍不会插手干扰任何一方。”
  江殊殷沉默一阵,突然握起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我保证,我保证不波及黎民百姓,我也保证只要他们不逼我,待我回到西极后,我愿意与正道保持和平,绝不挑事。”
  他的声音矢志不移,他的目光中是雷打不动的坚定。他就这样随意而站,那身影便安于泰山、屹立不倒。
  沈清书反手握紧他的手,眸中尽是一片清亮明朗:“我信你。”
  短短的三个字,却堪比千言万语,叫江殊殷忍不住抱起他,将脑袋埋在他的肩头,再一次悄悄叹道:“我何曾有幸,何曾有幸遇见你。”
  沈清书阖上清明的双眸:“你曾说,要请我去西极,不知还算不算数。”
  江殊殷心间一颤,有些不确定的放开他,看着他的面色小心道:“你愿意和我一起去西极?”
  沈清书听他的声音中有些颤抖,便重新睁开眼睛:“总是听你夸西极有多好,听得我都心动了,便想亲眼目睹一下西极的风光。”
  话未落音,他便重新撞入一个结实的怀抱。
  江殊殷紧紧将他环住,一颗脑袋贴着他温热的颈间:“我随时欢迎。”
  他看起来很高兴,激动的环住他,仿佛怕他一下跑了一样。任他抱了一会,江殊殷终于从他颈间抬起头,一双黑眸好似繁星一般璀璨夺目:“你要和我拉勾,拉了勾就绝对不能反悔了。”
  看着他认认真真的庄严模样,沈清书忍不住“噗嗤”一笑:“你好歹是西极之首,就不怕被人笑话?”
  江殊殷看着他的笑脸,摇摇头道:“我怕什么,就算被人笑话,不也有你陪着我一起被笑,这可也是一种幸福。很多人穷尽一生也得不到的幸福,却被我一手攥进掌心,如此一来,哪怕全天下人都在笑,我也觉得无所畏惧。”
  看他一眼,沈清书评价:“油嘴滑舌。”
  依言与他拉勾后,江殊殷神秘兮兮的推着他回到沈清书的屋中。
  “浅阳尊,我这有好酒,你陪我喝一点。”不知打哪个乾坤袋里掏出一坛美酒,江殊殷把酒坛往桌上一放,动手掀开坛口出的封布。
  小屋内,涓涓美酒注入杯中,霎那间满屋冷香环绕,沁心入脾的酒香,渗入五脏六腑间。
  江殊殷率先深深的吸一口,只觉诱心醉人,还未曾饮下便要先行醉倒了。
  好似缠绵于心,纠葛于身,浓浓稠稠挥之不去,犹似吸入至毒,终身戒不了……
  不免悠悠一笑:“此酒是我无意在乡村里碰到的,便带了一小坛。不过没事,假若好喝以后我再去买就是。”
  沈清书神色一动,眉心的朱砂鲜红欲滴。看出此酒的不凡,他斟酌片刻:“此酒唤作何名?”
  倒酒之人摇摇头:“我当时走的太忙,把这酒的名字给忘了。但是,那掌柜与我说,此酒虽香醇不凡,但不宜多饮。”
  “是太烈的缘故?”
  黑夜将沈清书净白的容颜,点缀得更加素美。
  他淡薄的唇轻轻抿着,四周的空气变得寂静,只剩清烈美酒的香醇。
  江殊殷明显忘了掌柜与他说的话,懵懂一阵,尴尬道:“或许吧。”
  两人对饮片刻,江殊殷便用一手支撑着下巴,揉揉眼睛。
  这倒不是醉酒,而是有些犯困。
  沈清书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扶着他:“要我把你送回去吗?”
  江殊殷听了这句话,精神似乎回来一点,明朗的眸滴溜一转,作势靠在他的怀中:“方宗主睡了我的房间,浅阳尊你行行好,收留我一晚吧。”
  沈清书微微笑一笑,似有些无奈:“好吧。”
  话一出,原本不死不活的某人猛地纵到他的床上,飞快蹬去靴子,脱去外衣,乖巧听话的抓着被子躺在床上。
  那速度,快到令人乍舌的地步。
  深夜,安睡在沈清书身旁的江殊殷,卷起身子,模样少有的恬静温和。少了白日里的桀骜不驯和霸气嚣张,他柔和的面庞上透露出几分温润乖张。
  淡淡的月光透过纸窗,倾洒在他的脸颊上,更使得此人犹若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令人怜爱。同时也不得不叫人叹息,真是一个善变的人。
  沈清书静卧在他的身旁,倚仗这皎洁的月光打量着江殊殷的面庞,心中想道:他睡着的样子,倒还真像个处事乖巧的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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