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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家大师兄也这样吗(74)

作者:一丛音 时间:2018-10-21 11:56:13 标签:情有独钟 年下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明烛无奈道:“好好好,我知道了。”
  他往前踏上一步,伸出手在空中微微一按,接着庞大的灵力从掌心倾泻而出,直接将半空击出一道道琉璃似的裂纹。
  只见那裂纹越来越大,飞快地蔓延到半空,接着猛然在原地炸开,一方小世界的结界被他蛮横地撞开,蓝光化为灰尘,纷纷扬扬落下。
  眼前的密林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座精致的别院。
  明烛肩上的两团青影立刻飞窜进去。
  周负雪诧异:“这是?”
  明烛道:“囚禁陆青空和游女的地方。”
  他说着,信步走了进去。
  院门才刚刚被推开,一个黑色人影猛地窜过来,一头撞在了明烛怀里。
  明烛无奈地揉了揉陆青空的头,柔声道:“你还是个孩子吗?别哭了。”
  之前比陆青空哭得还要悲惨的周负雪偏过头,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耳根发红。
  陆青空将明烛胸前的衣襟哭得一片水渍,他抽抽搭搭地抬起头,哽咽道:“我还以为你死了。”
  明烛还没说话,陆青空就滔滔不绝地开始嘚啵嘚啵:“你没死为什么不回日照啊?你说啊你说啊你快给我说啊,我们一直以为你死得渣都不剩了,当时我都哭了好久,眼睛都肿的看不见了,你这么些年到底去哪里了?受伤了吗,生病了吗?被人囚禁了吗?你回来了呜呜。”
  他喋喋不休一大堆自己都不太懂的话,颠三倒四说完,又抱着明烛大哭了一通,将明烛这身衣服彻底哭废了。
  很快,游女从院子里奔出来,又抱着明烛哭了一顿。
  明烛左手一个右手一个,简直要无奈了。
  夜未央险些将陆青空和游女弄死,说什么也不敢在长夜山庄待了,众人一路奔出主城,在靠近实沈海的小城中寻了个客栈住下。
  陆青空抓着明烛不愿意松手,喋喋不休和他讲着日照这些年来的情况,一会说到三师兄,一会说到五师兄,完全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明烛被他说得头昏脑涨,最后还是周负雪忍不住,以下犯上将陆青空抓着衣领扔出去。
  “师兄累了,让他好好休息。”
  他说着就要关门,陆青空立刻抵住门不让他关,振振有词问道:“大师兄要休息,你为什么要在里面?你也给我出来!”
  周负雪一把拍开陆青空要来拽他的手,似笑非笑看着他,道:“就凭师兄必须抱着我才能入睡,你有这个本事吗?”
  陆青空:“……”
  在房里喝水的明烛:“……咳咳!”
  陆青空大概被吓住了,久久没有说话,周负雪不耐烦地将门甩上,将他挡在门外。
  终于赶走了碍眼的,周负雪松了一口气,刚转过身就看到明烛半靠在椅子上,手指抵在下巴上,一副慵懒至极的模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周负雪面不改色,道:“师兄,睡了。”
  明烛幽幽道:“我不抱着你就睡不着?”
  周负雪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点点头:“确实如此。”
  明烛:“……”我去你的确实如此。
  明烛气咻咻地上了床,故意将四肢伸开,占了整个床,满目挑衅地看着他。
  周负雪将被子扯着盖在他身上,完全没介意他的举动,反而直接盘腿坐在脚榻旁,大有在此凑合一晚的架势。
  明烛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回想起周负雪昨晚那番话,顿时决定让他哪里凉快哪待着去。
  不知是不是真的如周负雪所说,有他在明烛就能入睡,明烛在床上浑浑噩噩躺了一会,竟然意外地睡了过去。
  直到他呼吸平稳,周负雪才缓慢张开眼睛,看着他没了意识之后又本能地将身体蜷缩成一团,缠着被子窝在角落里,怎么看怎么委屈。
  知道他现在睡熟比之前还要困难,周负雪也不敢随便乱动惊扰他,便再次阖上眼入定冥想。
  远在天边的首安城,三日之期一到,那帘就带着那数千的妖修朝着城内走去。
  首安城中的人已经走得七七八八,有些仗着修为的大能根本看不起那传的神乎其神的妖修,故意留在城中打算瞧瞧那传说中的那帘到底是何方神圣。
  那帘进入了首安城就感受到了一些人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城中,他揉了揉眉心,低声道:“为什么人类总是拎不清自己有几斤几两,就那么喜欢找死吗?”
  跟在他身后的妖修化为人形,单膝点地:“大人,要处理掉吗?”
  那帘道:“不讳在吗?”
  “不讳大人还未回来。”
  那帘一听,顿时放心了,他一摆手,道:“那全都杀了吧。”
  妖修领命前去,很快,在城中人类修士的气息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帘若无其事地寻了一处风景极好的地方,随手一挥将此地的屋舍击成灰烬,废墟上一座精致的院子拔地而起,浓郁的灵力从中流出,赫然是一个凝缩的小世界。
  那帘点了几个人在门口守着,自顾自地进去院子中,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块精致的玉令,轻轻捏了捏。
  院子中步步成景,青石板铺了满地,两处小池塘中栽满了红莲,两棵美人树遮天蔽日,红花落了满地。
  那帘疑惑地按着那玉令,边走边琢磨到底该怎么用,直到进了房间中,他才误打误撞地抹到了一抹纹路,指腹暗下,一道流光瞬间飘出。
  不讳的一缕神识化为实体,大概是在睡觉,他懒洋洋打了个哈欠,道:“出什么事了?”
  那帘将玉令放在桌上,漫不经心地将桌上灯烛点亮,淡淡道:“没什么,就是试试看这个传说中的玉令是不是真的有用,现在看来,还真的挺方便的——你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
  不讳似乎翻了个身,语调懒洋洋的:“我打算去趟鬼芳。”
  那帘斜靠在软榻上,语调上扬的“哦”了一声,此时一只白色的小狐狸从窗外跳过来,一下跃到了那帘怀里,它眨着水濛濛的兽瞳看着不讳虚幻的影子,好奇地伸着爪子去抓,但却什么都没碰到。
  它忙着看着近在咫尺却碰不到的明烛,湿漉漉的眸子里缓慢涌出来大颗泪水。
  那帘连忙将他抱在怀里,安抚道:“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啊,看我,啊……别哭啊。”
  那帘根本不会哄人,越安慰那小狐狸哭得越凶,他只好抬起头,无奈地看着不讳,道:“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他一见不到你就哭得让人招架不住——哎哎,好呢,我在呢我在,别哭,看我的手,很软的,你咬着玩好不好?”
  不讳看着小狐狸一口咬在那帘手指上,轻轻笑出了声。
  “鬼芳地脉已枯竭,听说已经变成一片陷落之地,我只是去看一眼,很快就回来。”不讳道,“对了,你若是想要找当年围攻鬼芳的人,可以叫人去趟说玉城去找掠月楼南清河合作,他或许会帮你。”

  鬼芳陷落

  不讳将玉令上的神识抹去,脚尖一点,翩若惊鸿般跃上半空,他张开金色的兽瞳看向远处流光溢彩的高塔,感受到那边残留的镇灵灯气息,瞳子微动。
  “镇灵灯……”
  他苍白的唇轻轻动了动,下一瞬,身体瞬间消失在半空。
  自从镇灵灯一点点熄灭后,夜未央就感觉怀中人的温度在缓慢的消散,如同几十年前的那场噩梦,他再一次眼睁睁看着此生最钟爱的人在他怀里一点点失去气息却无能为力。
  夜未艾十分乖巧,不哭也不闹,依偎在他怀里,捧着夜未央冰凉的手,在掌心轻轻划着。
  “人之所以称之为人,便是因为会生老病死,有七情六欲,分是非对错,如果未艾真的只是为了活着便不分黑白,知道了自己的性命是由其他无辜的人救来的却还是死皮赖脸地活着,那就不能称之为人了。”夜未艾微微歪头,脸上带着笑容,仿佛死亡对于他来说丝毫不可怕,“你之前骂明烛哥哥是怪物,那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未艾岂不是更是怪物了?”
  夜未央没说话,眸子一直盯着夜未艾。
  夜未艾仰起头,笑道:“哥哥,你说是不是?”
  夜未央哑声道:“……是。”
  “那你明天要去找明烛哥哥好好道歉,知道吗?”
  “好。”
  “不要为未艾伤心,”夜未艾说着,又觉得不太实际,连忙补充道,“如果真的忍不住了,就允许你伤心一点点,不过要很快恢复精神,好好活着,要不然我会担心。”
  “……嗯。”
  夜未艾身上的生机已经随着镇灵灯的消失缓慢散去,他全身冰凉,双瞳一点点变成已死之人的双瞳,从中间一分为二,光亮如同残烛般消散。
  直到夜未央感觉到胸口一重,夜未艾靠在了他身上,未叮嘱完的话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夜未央面无表情,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少年,喜怒哀乐仿佛随着夜未艾的再次死去从他虚无空洞的眸子里缓慢流淌出来,最后眸瞳彻底化为一潭死水,再无波动。
  镇灵灯缓慢从空中落在他身边,只剩下一根如同灯芯的白线张牙舞爪地朝着他扑去。
  那是能将人魂魄勾出来完全吞噬掉的存在,夜未央用它不知道勾了多少人的魂魄,自然知道它的效用。
  只是这一次,那噬魂的白线朝着他凶猛扑去,他却只是淡漠地看了一眼,便平静地移开目光。
  仿佛这世间已没有了让他能为之动容的东西,生死也不能。
  在白绳终于探到了他面前,正要勾住他的手腕时,一只手从旁边轻轻探过,将那白绳捏住,微微用力。
  镇灵灯猛地发出一声腐朽的惨叫声,最后一丝光亮随着那丝白绳的消散瞬间熄灭。
  夜未央抬起头,看了面前人一眼,冷漠道:“你是谁?”
  琉璃塔中,一人白衣白发,姿态优雅长身玉立,唯一有颜色的便是他眉心的花瓣印记,灼灼生辉。
  不讳将镇灵灯单手拎着,眸瞳微动,金色的兽瞳亮起,他柔声道:“我是鬼芳不讳林之人。”
  夜未央道:“鬼芳……不讳林?”
  不讳一身白衣,苍白的皮肤甚至比身上的衣衫还要白上几分,他赤着脚在琉璃铺成的地面上缓缓走着,语调轻柔。
  “啊,我差点忘记了,现在的五洲已经没了鬼芳,你们将旧地称为什么来着?”他细白的手指按着唇,将苍白的唇按出了些许血色,“哦,想起来了——陷落城。”
  “你们只是为了忌惮和贪婪,便毁坏了鬼芳妖族赖以生存的地脉,将那帘逼下了蔽日崖并以结界封印数百年。”不讳轻轻抬头,垂在背后的白色长发垂在地上,被风吹着微微拂起,“这笔账迟了那么多年,终于是时候要算一算了。”
  即使知道了面前的人是个妖修,夜未央也无动于衷,冷声道:“你要报仇?可以,这条命拿去。”
  不讳似乎没听到他讲话,依然盯着琉璃塔的繁琐花纹细细看着,轻声呢喃道:“蔽日崖底一片血海,尸骨满地,无数失去神智的凶兽肆意残杀,没人能在那下面完整的存活。”
  夜未央不再说话。
  “好痛苦啊,好难受,怎么死不了。”不讳的声音又轻又柔,说出的话却令人汗毛直立,“每当我身体残破的浮在那令人做吐的血海中时都在想,为什么我要活生生地遭遇这样经脉被撕裂又重塑的痛苦,为什么他们……就不能给我一个痛快?”
  “我生平从未做过坏事,为什么要遭受这些非人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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