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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世之道侣(37)

作者:寂寞也要笑 时间:2018-11-02 15:20:33 标签: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半年多来,许久没见宁府那位宁霄少爷出门,你道他还在闭关疗养道侣契约反噬的轻伤?”

    “闻说他是到正初营挣军功去了。”

    “嘿,他不走也不行,以风家那位少爷的璀璨耀目,他宁霄可还有脸在南胜城中见人?”

    “我猜那宁霄极可能早就有意去正初营投靠他伯父吧?”

    “宁府大老爷在正初营为官,当年还是拜托风府老爵爷帮忙打点,才能那般快的站稳脚跟,后来不知怎的得了高人重用,而今在正初营已是位高权重。若非如此,裕书侯三少爷岂会娶……嘿!”

    说话者说得顺溜无比,听来又清又脆,又快又响,观其言辞,不仅不把方家放在眼角,就连对裕书侯府都没有多少尊重,更别提宁府了。在此人说话时,另有人维护宁府、方家,纷纷对他怒骂不止,还夹杂着灵气波动,却都没有打断此人的说话声。

    此人是谁?为何帮风府说话?还有那位邹兄……莫非是纳影玉盘中提到的邹锦?

    风夕崖不动声色的走向府门。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第二更。

    二更和质量都重要,对某笑而言有点压力,但某笑想要继续坚持——明天11:50,加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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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破费了。

章节目录 第30章 强行相助

    就在风夕崖走向府门时,那名戏谑肆意的年轻声音已经从讥讽宁府转移到了斥骂方家,连带着被风夕崖救过少夫人宁惜琳的裕书侯府都在他的暗讽之中,他说话越来越快,而且极尽潇洒和刻薄。

    风夕崖听得皱起眉头——单骂宁府、宁霄也就罢了,怎的……只怕未必在真心帮他风府说话。

    张元平正在府门内侧,见到风夕崖和钟以铮并肩行走过来,他连忙迎上去,神情有一瞬间的怪异,也没敢直视钟以铮,只行了一礼,便以法力向风夕崖传音,快速简要的禀报府门情况。

    风夕崖早有猜测,眼眸沉了沉,却不动声色,脚步也没有停,径直走到府门口,看向府门外。

    如张元平所说,破军十六卫在府门前摆下破军杀阵,堵住了所有想要进入府门的人。

    没有人硬闯。

    冰玫虽然离开,但她在风府中布置下来的青叶阵法没有收回,烙印在风府中人身上的青叶也仍旧带着她的威压气息,稍有修为的人都能感受到其中的恐怖威压。破军十六卫布置杀阵之后,本身威势便已不凡,再带有冰玫的法力威压,可想而知,任谁想要硬闯,都得好生掂量掂量。

    宁魁、宁霄、方星野,还有一个样貌偏于丑陋的陌生青年男子,大概就是天火门的慕容成吉,另有几个护卫仆从装扮的健男,一群人都被堵在风府门口,没有硬闯杀阵进府,但也没能离开,因为他们都被一顶土黄颜色的大伞罩着、压着、阻挡着。

    那顶土黄颜色的大伞宽阔异常,至少有十丈方圆,悬在稍低于风府大门的高度,非常具有压迫感的近距离逼压在这些人的头顶,像是一只倒扣起来的大盘子盖着几只红皮龙虾。

    催使大伞的人是一名高高瘦瘦、肤色蜡黄,面容五官却显得端正英俊的青年。

    此人没有说话,站在那里却非常引人注目,只见他头戴纯白虎皮帽,脚踩纯白虎皮靴,上身也是斜斜的穿着一件隐有银光的纯白虎皮坎肩,瘦削却骨节宽大的左肩左臂都裸-露在外,一双护腕同样是银光隐现的白虎皮毛,只有裤子是带有木纹的纯黑色麻布长裤,裤脚还被塞在虎皮靴里。

    在他旁边,一名胖墩墩的青年正笑眯眯的称他为“邹兄”,向他高声说着话,视大伞下面的宁魁、宁霄、方星野、慕容成吉等人如无物,一口一个“那宁府”、“那宁霄”、“那刚亡的方家四少”。

    方星野和慕容成吉都是怒不可遏,各自催使法宝护身和攻打头顶的大伞,不知他们是自重身份还是无暇他顾,并没有亲自开口喝骂那名胖墩墩的青年,只有他们带在身边的护卫怒声喝骂回去。

    宁府的护卫仆从也是一样,都指着大伞外那名胖青年怒骂不休,恨不得将其剥皮蚀骨。

    宁魁拿着一把长剑,护着宁霄站在方星野等人一旁。

    宁霄锦衣华袍,俊朗如旧,面庞却是涨红发紫。

    他微微低头站在宁魁身侧,闭着双眼咬着牙关,握紧双拳一语不发。

    他已用法力堵住双耳,但是伞外的羞辱却像是传音入脑一样灌入他的脑海之中。

    宁魁身为一府之主,神情沉着,面不改色,看似好整以暇,实际上心中憋屈焦急到了极点!他早就全力催使宝剑刺砍过头顶的大伞,然而凭他渊海一层的修为,竟也破不开那顶大伞的逼压。

    事实上,在宁魁、方星野、慕容成吉等人的攻打下,那顶大伞始终像是高山压顶铜墙铁壁,六面八方几乎全都纹丝不动,唯有靠近风府的地方稍微薄弱一些。

    换句话说,宁魁等人如果想要摆脱大伞的逼压,只有转身一齐冲击风府破军十六卫摆下的杀阵。

    这里的变故吸引了无数旁观者,胆大的靠近看,胆小的靠边站。

    里三层外三层,神情不一而同。

    风夕崖面色淡淡的站在府门口,安静的扫看着府门外台阶下大街上的众生相。

    眼前这种情形,别人或许看不清听不透,风夕崖却是一眼便看穿了的。

    那名催使宝伞的青年看似在帮风府出头,实则显然是要暗中逼着方家、宁府之人硬闯风府。如此情形下,那名正在肆意高呼的胖青年的话里话外,便也俨然透着另一种别有目的的意味。

    如此二人的行为,是最让风夕崖皱眉暗恼的种类之一。

    如果他们强行出手相帮的是别人无力抵抗的,那么便要两说。便如钟以铮,风夕崖只会说他“略嫌霸道”,实际上还需承他的情。但是眼前出现的两个人,显然与钟以铮不是一类——

    他们强行帮你忙,却是把你完全可以轻易打发,根本不需要帮助的小事闹得喧嚣不休,他们大肆作为,表面上还是道貌岸然,一副“我是为你出头为你好,你没必要过于激动感恩”的模样……

    风夕崖眼眸幽深无波,一眼扫过,心下便有计较。

    “哎,风少爷,您可算露面了!邹兄帮您堵着这些不识好歹的,就等您出来用肉包子打狗呐!”那名胖青年突然高声笑呼,又向风夕崖拱拱手道,“风少爷,我是街头拐角那个卖包子的郑郑墙啊,郑郑墙,两个郑,一堵墙,您还记得不?去年那个刚下雪的冬天,您还买过我的包子呢。”

    围观者早已听出来他绝非常人,又听他说得别有含义,便有人偷偷笑起来。

    与此同时,伞内伞外的人一起看向风夕崖。

    风夕崖白衣玉带,黑纱方冠,颀挺笔直的立在府门处,挺拔安稳得如同一株杨松。

    方星野、慕容成吉、宁魁、包括已经半年没有见过风夕崖的宁霄,还有那名催使着大伞的蜡黄英俊青年,看向风夕崖时目光神色各不相同——方星野、慕容成吉等人都是恨怒迁怒,宁魁则是无奈的摇头叹息。宁霄是强作镇定的失神怔怔,那名宝伞青年则是饱含满意的灼灼期待……

    没人多注意钟以铮几眼。

    钟以铮在靠近府门的时候,便心中一动,暗中收敛了煞气威压。

    现在,钟以铮身上只带着若有若无的低微法力气息,好似是个普通的贴身卫士。他这样做,一是想要先看看自家道侣的手段,二来也免得自己威势太强,直接震慑得群小俯首帖耳,让他不好发作。他却是要在那些跳蚤最为嚣张的时刻出手,才能让自家道侣看清他的能耐。

    扮猪吃虎,先抑后扬,他当然也是懂得的。

    钟以铮面无表情,抱起臂膀,铁柱子似的站在风夕崖旁边,双眸漠然,像是个等待出场的英豪。暗中则是继续不厌其烦的感应自家道侣的存在,同时也传音把某些人的信息说给自家道侣听。

    “郑道友。”

    风夕崖无视诸人的目光,径直看向那个自称郑郑墙的胖青年,淡淡的道,“初次见面,郑道友怕是认错人了。风某可从未见过有谁能像郑道友这般风采特异戏谑肆意。”

    不等郑郑墙再开口,他又看向那名催使宝伞的青年,抬手微微稽首,仍是淡然道,“多谢这位道友盛情好意,但我风府也不是谁想进来便能进来的。我不方便见客时,自有护卫守着府门,不曾进府的人大可从容离去,不会被谁堵在这里羞辱。若是道友与方家、宁家另有什么矛盾,不妨换个地方调解,如此这般堵在我风府门前压迫相欺,若让不知情的人瞧见,怕要说我风府得志狂妄。”

    那名催使宝伞的青年正在看他,一听他这话,顿时面色微变,醒过味来似的转头看向郑郑墙。

    郑郑墙眯了眯眼,哈哈笑道:“风少爷,我们只是路人,出手相帮本也没指望风府感恩,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我这位邹兄闻说风少爷是人才俊杰,要我帮忙出个主意,我看在他的面上,才帮你风少爷说笑几句,不料啊,居然换来你这几句怕事避嫌的话?嘿嘿,你这话我可不爱听……”

    “不爱听就滚。”

    风夕崖盯着他,平和沉声着道。就在刚刚,钟以铮传音向他解说了郑郑墙的底细。

    郑郑墙勃然变色,胖脸上两只圆溜溜的小眼冒出寒光,显然没料到风夕崖如此不识抬举。

    那名催使宝伞的青年更是面色通红,显得有些无措,不知道该放开宝伞,还是继续维持原状,他看向郑郑墙,郑郑墙只自死死的盯着风夕崖——他也把风夕崖身旁的钟以铮当成了不值一提的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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