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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雀(豪门世家)(9)

作者:林小样 时间:2018-03-24 16:27:06 标签:情有独钟 豪门世家 现代架空

  老师的脸色不太好,他强笑着说道:“有老师教你,至少这次考试你一定可以考到第一名……”
  “老师,像你说的那样我只是一个凡人而已。”林河笑了笑,一向温柔淡然的他这会儿笑的像是一个恶魔,他薄唇轻启悠悠的说道,“如果你不肯把你的所有知识交出来的话,我怕是考不到第一名呢。”
  任越为他争取到的这次机会,他会让他如愿以偿。
  ……
  任越在房间里打游戏的时候不小心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觉得肯定是有人在想他了。任越正想着,就听到房门被敲响了,接着白先生走了进来。
  任越懒洋洋的看着他,说道:“这么晚来干什么?查房吗?”
  “我听到你打喷嚏的声音,担心你感冒了,所以就过来看看。”白先生温和的说道,“这段时间天气有些反复闷热,可能让你觉得难受了,不过等明天下雨了应该就会好不少。”
  “那你要失望了,天气预报接下来一星期都没有雨。”任越虽然不相信天气预报,但是他觉得这个可信度至少比白先生的话强。任越为表示自己话语的可信性,特地找了好几个国内外知名的气象网站查询了一下接下来的天气。
  白先生淡淡的说道:“没事,明天肯定有雨。”
  “……”
  第二天一大早任越是被哗啦啦的雨声吵醒的,他从被子里面钻出来,就感觉到屋内空气比前几天清新很多,原本因为过分闷热而变的沉重的身体也因此变的轻盈了。任越呆呆的看着窗外的雨水,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他不知道这是天变了自然下的雨,还是……
  任越站在落地窗前,他伸手推开了窗户,虽然他没有走出去,但是哗啦啦的雨水落地飞溅到了他的脚上,已经足以让他感觉到这雨的真实了。任越抬头看着白灰色的天空,漆黑的瞳孔映入了那一片茫茫的乌云,茫然而恍惚。
  这一次,他可能真的碰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人了。
  只是——
  任越敛去眼中的神情,他的脸色冷静而漠然,他毫不犹豫的转身将窗户重重的关上,将外面倾盆的大雨和茫然不见边际的世界搁在了身后。
  

   
第20章 020
  月考即将来临,学校的气氛也就随之变得越来越严肃了。原本课间还在玩闹的同学都变得安静起来了,同学们的空闲时间都变成了乖乖坐在座位上看书。大概是因为学生都安分下来了,任越那位过于活泼的同桌没有了一起打篮球的小伙伴,因此这几天下课之后都不怎么抱着篮球往外面跑,而是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座位上。
  最近没能组队去打篮球的许光阳同学即便呆在座位上,也一样是个活泼开朗的人,既然无法出去和朋友们挥洒青春的汗水了,那么他就把时间放在了和任越这个同桌搞好关系上面来了。不过基本模式都是许光阳一个劲儿的在叨叨,而任越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高兴的时候就应那么一两声。许光阳并没有被任越的冷淡吓退,他依旧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任越聊天,很是热情。
  就这样日复一日下,月考终于来临了。
  月考当天早上,任越看着白先生特地准备的早餐,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了。他指着桌上的疑似热狗和煎鸡蛋拼成的“100”字样的东西,说道:“今天的早餐特别的朴素呢。”一大早就吃两个鸡蛋,总觉得会腻。
  白先生给任越倒了一杯牛奶,然后说道:“你今天考试,吃的是考试满分餐。”
  考试满分餐?这不是他小时候才有的东西吗……任越被白先生这异常“童趣”的思维逗到了,他扯了扯嘴角说道:“你还真是敬业,但是你忘了我们高中有些科目是一百五十分制的了吗?”
  白先生眨眨眼,然后他微微一笑说道:“可是如果你这次考了第一名的话,我可是会很苦恼的。”
  任越这回想起那个赌约了,他眯眼看着白先生说道:“那也就是说就算我本身成绩不好,只要你想你还是可以让我成为第一名?”
  “这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吗?”白先生疑惑了一会儿,他说道。
  任越看了白先生几眼,然后说道:“倒也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对你来说的话。”他可能,又不小心低估了这个男人了。
  任越吃了早餐之后就上车去学校了,路上他看着窗外回想着刚才的那早餐。他原本还以为刚才的早餐很朴素,但是吃了之后才发现那热狗跟他以前吃的那种不一样,里面裹着的肉特别的鲜嫩多汁,还有点脆骨在里面,特别的好吃。那个荷包蛋也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普通,口感特别特别的爽滑……果然不是普通的早餐啊。
  连个早餐都费尽心思的做成那样子。
  吃饱喝足的任越有些犯困了,不过他还没睡多久就到学校了。任越懒洋洋的下了车,然后往考场里走去。不过在进入考场之前他遇到了林河,今天的林河看起来精神状态特别的好,不复之前疲惫的模样。
  林河看到任越之后也特别的高兴,他小跑上前说道:“今天考试加油!”
  任越笑了笑,说道:“你也加油。”
  林河抿嘴笑了笑。
  任越看着发小这样自信满满的样子,于是心情很好的说道:“看你的今天心情很好的样子,所以是对这次的考试很有信心吧?”
  “结果我不敢说,但是我相信我这段时间的努力。”林河认真的回答道,“我会尽全力的考赢白景。”
  任越眨眨眼,其实他不太清楚发小为什么这么执着的要考赢白景了,不过他并不讨厌发小这样的积极,或者说他喜欢这样生机勃勃的发小。只是看着林河这样得意的小模样,他没忍住发痒的手,用手敲了敲他的脑门说道:“接下来好好努力。”
  林河高兴地应道:“当然!”
  林河离开了之后,任越这才转身进了考场。他才跨进了考场,就注意到了白景坐在里面。任越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这大概是机缘巧合的和白景分到了一个考场了。这样的缘分说起来,确实是太神了。毕竟任越是理科,而白景是文科,学校的文理考场是分开的,不过……看样子这是全校唯一的一个混合考场,而他们俩很幸运的都分到了混合考场。
  任越看了一眼之后,便找到自己的座位号坐下了。任越的位置在靠窗的最后一个位置,这个位置特别好,做完试卷之后还可以去看看窗外的世界,要是无聊了他还能从后方纵观班上所有人的考试精神面貌。任越一边想着,一边将考试用具拿出来放在桌上,然后将书包放在了讲台前。
  第一场考试考得是语文,任越一边托着下巴一边拿着笔懒懒的答着题。他做试卷的时候特别不专心,虽然眼睛看着试卷上的题目,但是余光总是会去留意四周的事情。不过这次并不需要他特别的留意,因为那边老师突然敲桌子的声音已经足以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了。
  任越寻声看过去,就看到监考老师敲的是白景的桌子。监考老师的脸色看起来黑黑的,他沉着一张脸盯着白景,然后像是妥协了一样的离开了。这样的考场小插曲引起了任越的注意,他一边答着题目,一边用余光观察了一下白景那边的情况。
  任越坐在白景的斜后方,虽然不能观察完全,但是他多少都能够看到白景现在的情况。也不知道是不是任越的错觉,他感觉到白景虽然拿着笔,但是他似乎一点都没有动笔的迹象,就这么拿着笔在发呆而已。这样一瞬间的发现让任越的眼神变了变,只是下一秒他就收回了自己的猜疑,埋头专心的填完了考卷。
  这次的语文考的是命题作文,任越扫了一眼之后挑了一个点洋洋洒洒的就写了几百字的废话,完了之后他把试卷一翻,然后收起了笔,坐等考试结束。任越抬头看了眼白景那个方向,发现他保持着和刚才没什么区别的姿势,浑身散发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气场。
  考试剩三十分钟的时候,安静得只能听到笔在纸上哗哗的声音,而这时候一个凳子被拖开的声音惊到了考场上的学生。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抬头往声源处看过去,就看到身穿蓝白色校服的白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接着他拿着试卷往讲台上一扔,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出教室了。
  白景这样的举动惊到了监考老师,以至于他呆呆的接过试卷还没来得及反应,白景就已经消失得不见了人影。监考老师是不能轻易离开教室的,他沉着一张脸回到了讲台上,当他翻看着交上来的答卷的时候,他的脸色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水。
  任越漠然的看着这事。
  不一会儿考试结束了,监考老师回收完试卷之后,就拉着一张脸快步走出去了。等监考老师走了之后,原本因为老师在场而压抑到极点的学生全都解放了。他们露出了生动的表情,有的在讨论刚才的试题,有的约着出去散散步,但是更多的人是聚在一起讨论——“刚才你们有没有注意,校草他好像交白卷了。”
  “我看到了!我就坐在讲台前面,刚才老师翻试卷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真的是白卷——千真万确!”
  “卧槽!校草可牛逼了,这月考虽然不是分班考试,但是交白卷什么的——这可牛逼了!真不愧是校草吗!?”
  “……”
  任越站了起来,他迈开脚步往考场外走。他刚走出门口,就碰上兴高采烈的找上门来的发小林河了。林河看到任越之后,笑着走上前说道:“这次的题目出得有点超纲,不过我给你画得知识点都考了,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任越看着林河问道:“你考的怎么样?”
  “虽然只是第一科,但是我感觉还不错。”林河回答道,“我把我会的都认真的答了,只是主观题就要看批卷老师的个人喜好和心情了。”
  “很少见你这么谨慎呢,看样子你是对这次的考试特别的上心了。”
  林河笑了笑,表示道:“当然。”
  休息没多久之后很快就要进行下一门考试了,中间任越不小心将笔袋掉地上了,虽然笔没有断水,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去了一趟小卖部买了一套新的签字笔。他踩着点回教室的时候,在路上碰见了白景。任越看了一眼,然后他拿着袋子走过去,提醒了一句:“数学考试马上就开始了。”
  白景瞥了他一眼,然后他勾勾唇说道:“我弃考了。”
  “什么意思?”
  白景缓缓的走到了任越面前,在路过的那一瞬间他淡淡的说道:“你们拼命努力想要的东西,对我来说其实没什么用——不过既然你们这么努力想要,那么施舍给你们也没有什么问题。”
  任越眼中瞬间凝聚了风暴。

   
第21章 021
  这是教学楼外一个略显偏僻的地方,这地方铺着草坪环境干净,再加上那一缕缕的金色阳光在草尖儿上跃动着,更是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只是在这样美好的环境上空,却萦绕着凝重的气氛。
  教学楼内的欢声笑语并没有感染到外面,站着的两个人依旧安静着对立着。在这样的氛围下,率先开口的是任越。只见任越眼中的风暴渐渐隐下去了,他淡淡的看着白景,然后慢条斯理的说道:“你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赢不了林河,所以就直接放弃——弃考当逃兵了,这点值得表扬。”
  白景看了任越一眼,然后说道:“自欺欺人。”
  任越意思意思的笑了一下,反问:“说你吗?”
  “说你。”
  白景毫不畏惧,他眼神淡淡的看着任越。他的眼神微凉,眼眸里像是什么都没有放进去,漠然的看着世间的一切。只是这样漠然的姿态与他的话语到底有些不相配,这样傲冷的一个人,看上去并不像是一个会刻意挖苦、轻蔑他的人。
  但实际上白景就是这么做了,这么样的说了。
  任越觉得自己好像很生气,但是又好像没有生气,他过度的情绪开始渐渐变冷了。这时候林河这段时间努力学习的身影浮现在了他的眼前,接着他想到了自己和白先生打赌的事情……所有的事情就很突然的一下子都浮现在了任越的脑海里,让他变的越发安静了。
  任越就这样站着,当他不说话的时候,他身上自然就会有一种凌然而让人觉得高不可攀的气质。这一点相当的奇怪。因为任越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里,有一对相对于普通人而言多了那么些毛病的父母,成长至今所见识的人可能比一般同龄人多一点,但也不至于就因此而养成他这浑天然的高冷。
  任越的冷,总让旁人有被冰针扎心的感觉。
  只是冷并不是任越的常态,他很少会这样一言不发的冷漠着,这样的极冷往往转瞬即逝。一如往常,任越眼中的冰霜渐渐消失,藏进了不为人知的深处,而到这时候一幽冷的火光,这是火,但很邪。
  任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刚买回来的签字笔拿在手上了,这支签字笔是他在小卖部随意买的,他去到的时候也只剩这一款签字笔了。这笔尖为纤维结构,笔头极细,在纸上滑动的时候如尖利的东西在纸张上刮过,出水相当的细,偶尔还有断水的感觉。本来任越并不打算入手这样一只不上不下的笔,但最后结账的时候,他还是将它收入囊中了。
  而这样一支笔,现在被任越拿在了手上。
  任越注意到自己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住了签字笔了,他清醒的注意到这支笔在他的掌心之中,然后连他自己都疑惑了。这时候他为什么要把这支笔拿出来?这有什么用呢?他是打算干什么呢?明明心里这样疑惑着,但是任越的行动并没有因此而变得迟钝。在他思考的同时,他已经倾身上前伸手准备拿下白景了。
  然而白景早有防备。
  在第一次交手的时候,白景就意识到了任越可能是个行动派的人,因此这次跟他巧遇的时候,他就一直防备着他出手。正是因为这样警惕着,所以在任越如他所想的那样动手了的时候,他轻易的就躲开了。
  任越并没有因为一次失败的攻击就垂头丧气,他瞬间做出了下一个攻击。对此白景冷笑了一下,他察觉到了任越手法的粗糙。这样的束缚对白景来说想要挣脱那不过是几秒的功夫,而以他的身手他可以轻易地反杀。
  这样想着,于是白景就转防守为主攻,直接踹到了任越的小腿上让他趴下。然而他低估了任越的平衡性,在他的攻击下任越并没有动摇,而是双脚牢牢的站在地上,并且趁着一个空隙擒住了他的一只手。白景眼神一变,出劲后旋撤回了双手。
  两人对峙起来了。
  只是还没有半秒钟的功夫,任越便又进攻了。他的眼神半眯着,这样子看起来似乎很慵懒,但是他手上的功夫并没有任何的懈怠。与此同时,他开始活用被握在手心里的签字笔。细长的黑色签字笔在任越的手上就像是世界上最灵巧的武器,它或是拉长了任越的攻击范围,突破了白景的计算点用笔直指他的喉咙,或是以笔为绳勒住了白景的脖子。
  白景的技巧很好,但是他似乎是个精于计算的人,任越手中多出来的签字笔阻挠了白景对任越身体数据的预判,白景的优势在这瞬间瓦解了。只不过他很快就重新计算起来,然后在几个攻击后成功的逃脱。但是之前的失误浪费了他不少精力,于是在下一个瞬间,任越便得了势,他掐住了白景的脖子,将他抵在了墙上。下一秒他用嘴咬开了签字笔的笔盖,极细的笔头扎在了白景的耳后,黑黑的墨水划出了两个字。
  耳后接近脊椎的地方是白景的敏.感.点,当他的脖子被人掐住的时候,他就已经浑身发毛似的想要暴走。而当纤细的笔尖在他的耳后跃动,尖锐的笔头在他耳后脆弱的肌肤上滑动的时候,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感觉从耳后蔓延至全身,好像有热流流遍他冰冷的身躯,但呼吸被锁住的窒息感也随之而来,热流中裹着杀意,仿佛将他劈成了两半。
  他开始颤栗了。
  一开始的剧烈挣扎在后颈被人掐住的时候,就全线崩溃了。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敏.感成这样子,也从没想过有一点自己会以这样的姿态被一个男人所控制着。白景的眼角开始泛红,只是这种明明被人掐住生命的咽喉而泛起的血红却不知道为什么染上了几分魅色。他那白玉的脸上透着几分红,连向来略有些失色的薄唇都仿佛被人点了朱。
  然而这样的美景任越都没有注意到,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也不在意,他冷眼看着白景,然后他松开手扔下了被他打上标签了的白景,接着他吐掉被叼在嘴里的笔盖,并且扔掉了那已经被玷污了的签字笔。任越冷冷的睨视着白景,最后他冷冷的扔下了一句话。
  “真适合你。”
  接着,任越毫不留情的扬长而去了。
  阳光忽而变大,金色的光芒从角落里钻了进来,洒在了白景的身上,将他那仿佛被烙在耳后的两个碳水字映照得熠熠闪光。
  [败者]
  只是比起光阳折射出来的金色,碳色墨水本身的幽暗更加的夺目。尤其是这样幽暗的颜色落在了白皙的肌肤上,更让人有一种触目惊心的黑亮。纤细的字眼牢牢的盘踞在了白景的耳后,似完全融进了他的身体里。
  白景双手扶着草坪,他闭着眼睛,再睁开的时候他眼中只有清明。他伸出手想要擦去耳后的墨迹,却在将将碰触的瞬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收回了手。白景眼中的瞳孔微缩,他看到自己的手正在发颤。
  这时候,白景注意到了草坪上的那一支黑色的签字笔。
  黑色笔杆的签字笔被摘了笔盖随意的仍在了草坪上,笔杆上已经沾上了些许的泥土,有点脏了。白景本身有些洁癖,只是这时候他鬼使神差的走上前拾起了那支已经肮脏了的签字笔,并且找到了被丢掉了的笔盖,然后他狠狠的拽着这一支脏兮兮的笔,转身走进了教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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