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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44)

作者:魏慎 时间:2018-09-30 09:32:14 标签:情有独钟 都市情缘 豪门世家 婚恋

  两人从酒吧出来的时候,谁都没想到竟会遇到姜涛。
  姜涛的臂弯里挂着一个女人,玉响看着有些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女人竟然是玉茗湛他们学校的校花王安轩,不过自从杨琳转学过来后她就成了前校花。
  虽然没有挑明,但谁都知道王安轩以前的目标是杨振华。
  虽然杨振华也从未回应过,但此时这两人个凑在一起,确实让人吃惊。
  突然遇上玉茗湛和玉响,姜涛似乎也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甩了甩手臂上挂着的那只手,却没甩掉。
  姜涛脸色尴尬的挠了挠头:“你们也出来玩啊?”
  “你们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玉茗湛笑问,好像完全忘了王安轩和他另一个兄弟的事。
  玉响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玉茗湛,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不过转念一想,杨振华走了有三个月了,而且之前也一直没回应王安轩,女孩子的青春耽搁不起,人家另找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她找谁不好,为何偏要找姜涛?
  而姜涛似乎也接受了。
  “没有!没有!”姜涛下意识的慌忙摆手,“就是我们两家公司最近有合作,走的近了,我妈挺喜欢她,让我陪她出来转转。我们绝对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王安轩做梦都没想到姜涛竟会是这种榆木疙瘩,顿时羞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一把甩开姜涛的手臂,转身就跑:“那你自己玩去吧!本小姐不陪你了!”
  姜涛被吓坏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女孩跑开的方向。
  玉茗湛同情的拍了拍姜涛的肩膀,犹豫了一下,说:“你自己玩吧。”
  说完就走了。
  玉响走过来,犹豫了一下,也拍了拍姜涛的肩膀:“你……早点回家。”
  也跟着玉茗湛走了。
  转过街角,玉茗湛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难怪振华老喊他姜二货,真是呆子。”
  笑着笑着玉响就笑不出来了,他直起身,看着路上来往的行人:“姜涛他,也要联姻吗?”
  “对穷人来说那叫相亲,对富人来说那叫联姻,门当户对,没什么不好。”玉茗湛淡漠的拎起散落在地上的各种袋子,牵上玉响的手,“走吧,他有父母,那些不是我们该烦心的事。”
  玉茗湛说的很有道理,玉响点点头。
  两人去拍了大头贴,拍的时候玉茗湛趁着玉响不注意,捧着他的脸狠狠亲了一大口。然后他把这一张放在了他的钱包里。
  转身看着路边的珠宝店,玉茗湛停下脚步。透过玻璃橱窗看着里面的金碧辉煌,像个得不到玩具的孩子一样,满眼的渴望却又夹杂着失望。
  左手的无名指,微微颤动了一下。
  玉响回过头来,看着这一幕有些心疼。
  这已经不是玉茗湛第一次在珠宝店前徘徊了,但是戒指不比别的东西,只要两人戴上了,那么谁都会知道他和玉茗湛的真实关系,谁都会知道玉茗湛那不容世俗的性取向,无论玉茗湛多有势力多有能耐,那都将成为他致命的弱点。
  虽然玉茗湛一直没说,但玉响知道,在上次玉茗湛给他们两定制情侣表时,玉老夫人其实就已经警告过他了。
  不容世俗的东西,还是藏着掖着点,兴许才能长久。
  “买来不戴,不成吗?”玉茗湛回头看着玉响,满眼的期待,甚至含着一丝乞求。
  玉响心脏微微抽痛,玉茗湛自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恐怕是他第一次有求而不得的东西,而且还是那么近在咫尺。
  “买吧,”玉茗湛拉住玉响的衣袖,“我戴着你不戴,不会有人发现的。”
  玉响突然想起了老家的风俗。
  凡是要娶媳妇的人家,必然要给女方买金饰作为聘礼,有钱的买三金或者五金,最穷的也得有一件金饰。
  金饰对东山的女人来说,是一辈子的荣耀,聘礼送的金饰越多,说明男方越重视自己。但对于东山很多男方家庭来说,这就是个华而不实却非常烧钱的东西。
  因而为这个问题闹得满城风雨的事情每年都不少,轻的一拍两散,重的双方大打出手。
  如今到了自己这,玉茗湛主动要给自己买戒指,自己却还一再推脱。
  玉响突然觉得自己特矫情。
  玉茗湛说得对,大不了买了不戴呗。
  最重要的是,玉茗湛会开心。
  “买吧!”玉响看着玉茗湛,温声说,“你的戴着,我的放在家里。”
  玉茗湛一把将玉响紧紧抱在怀里,用力点头:“嗯!”


第五十七章
  可惜的是,因为戒指需要重新定制,玉茗湛当天晚上终究还是没能戴上戒指。
  不过玉茗湛却很开心,一路上一遍遍的看着玉响和自己的手指,唇角的弧度也始终没落下来。
  十月湖边的夜晚也很凉。
  玉茗湛裹着风衣和玉响并肩坐在湖边的浮桥上,指着天上倒悬的北斗星给玉响看。
  湖面上水汽弥漫,天空也不若东山那般明晰璀璨,但到底是同一片湖泊,那低沉的波浪声却是和东山一样的。
  “扬之水,不流束楚。终鲜兄弟,唯予与汝。”玉茗湛突然开口,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很快便被水声淹没了。
  “嗯?”玉响回头,笑问,“什么意思?”
  玉茗湛握着他的手,十指相扣,放在唇边亲了亲他,脸上的笑容很淡,然而眼神却异常认真:“是《诗经》里的诗句,意思是我没什么兄弟,这世上,只有你我二人。”
  仿若被蛊惑了一般,玉响愣愣的直视着他的眼睛,连水声都听不见,只能听见自己怦怦的心跳声。
  玉茗湛伸手将他抱在怀里,低声呢喃:“扬之水,不流束薪。终鲜兄弟,唯予二人。”
  “你听得懂吗?玉响。”玉茗湛轻声问。
  玉响听不懂,但他却莫名的明白了茗湛想要他知道的东西。
  “嗯。”玉响回抱住玉茗湛。秋天的夜晚很冷,然而怀抱却很温暖。
  变故来的很突然,突然的让玉响措手不及。
  从单行道前方突然出现逆行的车,到玉茗湛抢了方向盘把玉响推到副驾驶,玉响的大脑就一片空白。
  然后呢?然后他们发现后方行驶而来的几辆车车速都很快,在发现他们的车出问题后也丝毫没有刹车的意思。
  然后……
  玉茗湛强行倒车,将后面的车冲退十几米后,陡然前冲从前面的车上碾了过去。
  就在他们松了口气的瞬间,突然不知从何处冲出来的一辆车,拦腰将他们的车撞出了高架。
  车在空中翻转了几圈,重重的落在地上。
  玉茗湛的怀抱很温暖很坚实,他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很重,玉响觉得自己全身直到指尖都在颤抖,然而他却不敢动,他连呼吸那么轻微的动作都不敢……
  “……玉响,”不知过了多久,玉茗湛突然轻声的问,“受伤了吗?……能自己爬出去吗?”
  他的声音太轻太轻,在玉响听来有些不真实。
  “茗、茗湛……”眼泪从眼眶中滑出来,那么的烫,然而玉响却不敢稍微动一下去擦,“茗湛……”
  “……玉响,”手上冰凉的液体划玉响脸颊上,玉茗湛仿若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捧起玉响的脸。
  夜色下他的眼睛特别亮,就像以前在东山他每每专注的看着自己那样,然而这一次却有水晶般的液体从他的眼眶里一滴滴的滑落,落在玉响的脸上,砸了个粉碎。
  冰凉冰凉的……
  “宝贝儿,”他的手指微微用力,似乎想要抓住什么,绝望的声音里却满是不舍和不甘,“……对不起!对不起……”
  然而时间没给他们半丝怜悯,玉茗湛就这么陡然失力倒在了玉响怀里。
  玉响抱着他沉重的身体,只觉得整个天都塌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们是怎么被从车里拖出来的,玉响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被送到医院,玉茗湛又是怎么被送到急救室的,玉响不知道;他在急救室外的地上坐了多久,玉响也不知道。
  直到被一巴掌狠狠扇在脸上,他才微微回过头来,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人,觉得有些陌生。
  玉老夫人见他这副模样,反手又是一巴掌。下意识的想叫人把这个害她孙儿东西给弄死,以泄她心头之恨。
  然而话到嘴边,她却怎么也说不住口。再怎么说,这个人都是他孙儿不顾自己性命保下来的,这个人对他孙儿来说就是这么重要,是他的命。
  她不能,把他怎么样。
  死死咬着牙,额上青筋都爆了起来,玉老夫人在五嫂的搀扶下,转身走了。
  看着人离开,玉响愣愣的站着,直到腿力不支瘫倒在地。额头靠着冰冷的墙壁,温热的眼泪,顺着脸颊就这么滑落了下来。
  玉茗湛没死。
  然而谁都不敢保证他什么才会醒过来。
  即使如此,已经谢天谢地了。玉响跪在他的床边死死握着他的手,这样想。
  只要玉茗湛还活着,只要他还活着,不管他变成什么样,什么都无所谓了……
  玉老夫人隔着玻璃看着里面的这一幕,扶着五嫂的手臂转身走了。
  半个小时后,玉家在S市的老宅,没错,就是以前玉家老太爷在S市住的地方。
  当然玉老夫人也曾经住过,不过自从玉家老太爷把李英兰那个新欢接进来后,直到玉家老太爷死后她都没再来过。
  几十年了。
  玉老夫人看着面前熟悉又有些陌生的一样样东西,心底竟不再有半丝波澜。
  “查出来了吗?”她问。
  玉江恭敬的把收集的资料递到老夫人手里。
  玉老夫人翻了翻,笑了:“我孙儿竟有这么大的能耐,叫他们这么多人天天惦记着。好!好!好得很!好得很啊!”
  “老夫人……”玉江试探着开口。
  玉老夫人抬手制止了他的话,自顾说:“眼看茗湛生日就快到了。茗湛现在那样,我又年纪大了行动不方便。玉响是茗湛的继兄弟,又是茗湛遗嘱的第一继承人,墨婷的遗嘱,就由他去听吧。”
  “老夫人!”玉江不赞同的出声。
  立在玉老夫人身后的五嫂也不赞同的皱眉,“老夫人,这不合适吧?”
  “这是茗湛的意思。”玉老夫人低垂着眼睑看着茶杯,淡漠的说,“不合适也得合适。”
  沉默了一会,玉老夫人突然又抬头对玉江说,“我要带茗湛回东山,这边的事,以后你拿不定主意的,就问玉响吧!”
  “老夫人?!”玉江不敢置信的瞪大眼。
  “就这么办吧!”玉老夫人疲惫的摆摆手,“横竖,都是命。”
  一个月前,当玉茗湛兴冲冲的对他说他定了豪华游轮,今年他生日这天要把老夫人接过来,他们一家三口去海上过时,玉响从未想过玉茗湛生日这天,竟会是这种情景。
  玉墨婷遗嘱的下半部分,玉茗湛期待了那么多年,然而玉响做梦也没有想过来听的人竟然变成了他。
  “……这边结束后,让我回东山好不好?我想见他,起码在今天,我想陪着他。”坐在车里,玉响握着手机,低声乞求。
  电话另一端,玉老夫人深深吸了口气,平静的说:“到那时,你要是还想来,你就来吧。”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玉响手里握着电话,蜷缩在车里,不知道心里是该感激、欣喜,还是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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