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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少爷可能分了个假手(24)

作者:初禾 时间:2018-12-29 20:16:02 标签:破镜重圆 青梅竹马

  直到他为一“神秘男人”披大衣的照片出现。
  照片由一个近来风头无双的工作室爆出,微博顿时炸锅,“萧息川约会神秘男子”立即被刷上热搜,粉丝鬼哭狼嚎,路人吃瓜看戏,媒体疯狂跟进,营销号深扒猛转。
  离第一张照片爆出仅一刻钟,一个模糊的视频亦被放出——“神秘男子”从一条华贵的长廊走过,推门进入一处房间,几分钟后,萧息川进入同一房间,1个多小时后才出来。
  不到5分钟,视频的拍摄地就被挖出——仲城的顶级私人会所:寒庐。
  紧接着,“神秘男子”的身份也在工作室的刻意引导中渐渐浮上水面——安岳集团旗下星寰娱乐的总裁、顾氏已故幺女唯一的儿子,季周行。
  工作室本着不碰政治的原则,未提及季周行的父家,但“热心群众”顺藤摸瓜,没费什么力气就扒出了影帝绯闻男友的父亲是某战区司令员,祖父退休前更是位高权重,即便已经颐养天年,也有通天的能耐。
  微博一片哗然,看客惊呼年终大戏终于登场。
  而现下学生已经放假,又将这大戏生生推向高潮。
  一人是背景带红的星寰老板,一人是银汉的当家男星,总裁对上影帝,只消稍稍脑补,就是一段相爱相杀的深情虐恋。
  八卦爆出时,季周行正在会议室听手下作报告。徐帆突然拿着手机闯入,脸上焦急万分。
  看到照片的刹那,季周行心脏一紧,眼皮也跟着跳了一下,但神情并无太大波动,只说:“我知道了。”
  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就算没亲自出面,“季周行”三字也会很快从微博上消失。
  撤热搜、屏蔽、禁止转发评论、无法搜索……他不熟悉,自是有熟悉的人去做。
  但心情难免受到影响,他凝着眉,没过多久就中止了会议。
  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大舅的秘书、萧息川、周远棠、姚烨,还有一帮二代圈里的朋友。
  他在屏幕上划了两个来回,没有看到言晟的来电。
  言晟现在干什么?看到照片了吗?是什么反应?
  他知道自己不该再想这个男人,但是心理上仍是控制不住。
  言晟也许还不知道,知道了应该会暴怒——不是因为在乎,更不是因为爱,而是面子上挂不住。
  他哼笑一声,明白打电话质问不是言晟的风格。
  拳脚才是。
  手机又响了,是萧息川。
  他接起来,听到一阵过于嘈杂的声响。
  萧息川的声音比平时多了一丝紧张,一边道歉一边说一定会处理好。
  他沉默地听着,绕着办公桌踱了两圈,突然道:“这事与你无关?”
  萧息川一怔,“季少,您以为是我故意曝光?”
  他笑了笑,没说话。
  萧息川声调提高几分,“您误会了,现在曝光对你对我都没有任何好处。”
  “那就是以后曝光对你有好处?”他哂笑,“看来你接近我,不单是因为我和萧栩有几分相似吧?”
  萧息川顿了顿,“季少,您这话就……”
  “好说。”季周行打断,“你想借我帮你争取在萧家的地位,我春节就跟你去萧家老宅拜会拜会你家长辈。但你心里还有什么其他算盘,最好亲口告诉我。”
  萧息川叹了口气,“明白了,季少。”
  季周行走去窗边,换了种语气,“这事银汉能解决吗?”
  “能,已经开始引导热点了。”萧息川道:“您不用担心,星寰也不用出声,对方是冲我来的,已经跟了我很久,我一时疏忽,才被他们拍到那种照片。责任在我,我一定会处理好。”
  “嗯。”季周行微一点头,戏谑道:“你说萧栩现在是什么反应?”
  “他?”萧息川声线转冷,似乎正在苦笑,“他啊……算了不说他。季少,我知道我不该多问,但这事爆出来,您打算怎么向家里交待?”
  “带着你去见见我外公外婆和几个舅舅呗。”季周行不以为意,“顾家好说,你是萧家的公子——虽然比不上你哥你弟,但好歹也是个姓萧的,顾家现在是我大舅当权,他一向看得开,也不怎么管我,这点事儿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事。”
  “那季司令那边?”
  “我已经很多年没进过季家的门了,他管不着我。”
  说这话的时候,季周行不经意地撇下眼角。
  小时候,季长渊长期不在家,偶尔回来一次,也从未给过他好脸色。
  他曾经哭着问顾小苏,为什么自己的爸爸总是这么凶,为什么别人的爸爸和蔼可亲。
  “他到底是不是我的爸爸?”
  顾小苏忽地搂住他,盈着浅淡香味的身子轻轻颤抖,一遍一遍地告诉他,宝贝,季长渊是你的父亲,以后不要再问这种问题了。
  如果“父亲”二字意味着爱与责任,那么他从来不曾将季长渊看做父亲——同样,他亦认定季长渊从未将他看做儿子。
  哪个父亲会长年累月对儿子施以冷暴力呢?
  哪个父亲会将儿子打至半死,甚至还欲继续往死里打呢?
  他不止一次地想过,22岁那年,如果不是外公与几位舅舅插手,如果不是言家出面调解,季长渊是不是已经将他打死了?
  答案显而易见。
  他甚至觉得季长渊最气的并不是他是个同性恋这件事,而是他季周行本身。
  出柜只是一个发泄口,堪堪承载着季长渊22年来的怒火。
  那次事件之后,他与季长渊几乎断绝了父子关系。前些年过节时他还会去季家老宅看看祖父与几位叔伯,近几年走动越来越少,可以想见,长此以往,他季周行将会彻底被季家遗忘。
  这也挺好。
  季家三代皆是军人,除他以外,同辈的几位兄长全在军中,往日他在部队里有牵挂,从今往后却再无念想。
  他对军人没有好感,因为季长渊,因为奚名,也因为……
  他摇了摇头,不愿再想起那个名字。
  挂断电话,他出了一会儿神,再打开微博时,“萧息川约会神秘男子”还在热搜榜首位,但他的名字,甚至是JZH三个字母都已经无法被搜索到了。
  他又点开未接列表,打给大舅顾章羡,承认已经与言晟分手。
  顾章羡日理万机,没工夫管他的感情,只问是否需要家里出力摆平。他拒绝了,并说春节会带萧息川回家拜年。
  给家里汇报完,刚挂断,另一个电话又进来了。
  他看了看闪烁的名字,浅淡地笑了笑。
  是姚烨。
  这孩子从来不主动找他,三年来头一次不因床事打来电话,竟然是因为看到了他的绯闻,担心又内疚。
  季周行笑着安抚:“都是小事,和你没有关系,就算那天我不来片场看你,也能和萧息川搭上。”
  姚烨欲言又止,梗了一会儿才轻声说:“怎么会是他呢?”
  季周行莞尔,故意说:“怎么,吃醋了?”
  “不是。”姚烨连忙否认,吞吞吐吐问:“季少,您和萧哥是……是真的?”
  季周行眼角一勾,“怎么这么问?”
  “那个……”姚烨越发不安,“季少,我说了您别生气。”
  “我生过你的气吗?”
  “没,没有。”
  “那就说吧。”
  听筒里传来浅浅的深呼吸声,季周行半眯着眼,等待姚烨的问题——这家伙主动跟他提问,他倒有几分新奇。
  3秒后,姚烨说:“季少,那天夜里来见您的人,不,不介意吗?”
  空气陡然凝固,季周行身子僵直,脸部线条顿时冷硬下来,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姚烨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不迭地道歉:“少爷,对不起,我,我多嘴了,您别生气……”
  他扶住额角,眉间皱出了一个深邃的“川”。
  并不觉得生气,就是有些脱力,四肢发麻,手指木得没有知觉,险些握不住手机。
  过了好一阵,他才自欺欺人道:“那人只是个朋友。”
  “朋友”这个温情的词突然变得极具讽刺意味。
  他与言晟从来不是朋友,以前不是,将来更不是。
  他正一刀一刀将言晟从心脏上剐去,以为早就痛习惯了,可突然被旁人提及时,还是会难受得几近窒息。
  这一天,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星寰大楼却并无异常。
  季周行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整理好情绪后继续开会。
  他调成静音模式的手机不停亮起,无数电话打进来。他挨个扫过,最后将手机丢给徐帆,让帮着接。
  直到下午5点以前,整个星寰还显得有条不紊。季周行开完会,有些疲惫地回办公室,正欲再给萧息川打个电话,问一问后续处理情况,孰料刚推开门,就被人从侧后方一脚踹倒。
  那一脚带着十分的怒气与腿风,毫不收势,几乎将他腿骨生生踹断。
  难以招架的剧痛忽地窜上,他向前扑倒,两膝跪地时眼前一黑,唯一的念头是——言晟找上门来了。


第23章
  “起来!”
  一声暴喝从身后传来,季周行头皮一紧,才忽地意识到踹向他腿骨的究竟是谁。
  两个身穿迷彩的军人动作粗暴地将他架起来,他两边膝盖痛得像被撞裂了一般,挨了踹的右腿从脚踝麻到腿根,根本无法站立。
  这条腿三年前就受过伤,刺进骨肉的玻璃块早已取出,但丑陋的伤疤永远不会消失。
  他痛得哆嗦,一脸惨白。
  被拽着转身时,他膝盖被扭了一下,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
  他一头冷汗,抬起眼皮瞪着眼前的男人。
  这男人身穿陆军常服,高大魁梧,国字脸,怒眉深皱,目光像一柄刚从烈火中抽出的剑,噼里啪啦闪着火星。
  男人上前一步,一副盛怒的模样,声如洪钟地吼道:“你还要不要脸?”
  这一声极重极沉,季周行太阳穴猛跳,本能地闭了闭眼。他的腿痛得钻心,用尽力气也没办法笔挺地站着。
  但在这个男人面前,他丝毫不愿输掉气势。
  喘了两口气,他终是抬起头,斜睨着对方,哼笑道:“碍着你了?这是顾氏的地盘,首长你……”
  “啪!”
  一声沉重的脆响将他的话打断,他猛地偏向一边,半张脸、整个脑子陷入暂时性的麻痹。
  2分钟后,凌厉的痛感在皮肤上像燎原的火一般苏醒,被咬破的舌头散出浓烈的血腥,他眼前发花,呸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
  那是力道惊人的一记耳光,若不是被两个军人架着,此时他已经被扇倒在地。
  八年前,季长渊将他打至半死前,就像这样扇过他耳光。
  有多少个来着?
  记不清了,只记得被扇晕过多次,其中有一次摔倒时头撞在地上,不知道晕了多久,醒来时仍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脸上糊着从嘴里吐出来的血——这个只有在血缘上能称作他父亲的人,竟然没有让医生来看看他。
  他一向认为自己生命力极强,如若不然,怎么可能熬过那长达一个月的毒打。
  当年他一个人受着,几次被打到失去意识时还想着言晟,害怕言晟也遭到类似对待。
  季长渊打得最厉害的时候就是刚将他关起来的一个月。
  顾家只知道季长渊在“教育”他,并不知道他险些被打死,江凝来看他时,他的伤势已经有所好转,能看见的最令人心疼的伤也不过是掉了一枚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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