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江津和其他人也接待了一下粉丝,晚回来一点,打开保姆车的门看见他俩这样,画面有些辣眼睛。
“你俩亲热的时候注意一点。”
“羞不羞。”
“啊?”沐樊不理解,这,他们是认真的吗?
然后反应过来,啧啧,估计又是直男的调侃,认真不了一点。
迟映不理会,直接拿起衣服穿上,伸手点点沐樊:“歇着吧,我自己来收。”
“没事,很快。”沐樊快速将脏衣服迭起来,用收纳袋装好才放进背包。
“靠,这么精致。”
其他人就没有这么细致了,直接团成一团塞进宽大的背包里,然后扔在后排当枕头用。
方便!
“好饿好饿!”
“去哪里吃宵夜?饿了。”
以往这些问题都是队长回答的,这次队长也不想理会了:“沐樊?”
“好嘞,我选了一个鱼片火锅,适合晚上吃。”沐樊知道他们懒,没有问可不可以,就回到副驾驶让司机开车。
赶紧的,演出场地离家里还挺远的。
果然,等吃完宵夜回到家,已经凌晨一点了。
但这对乐队来说是家常便饭,不熬夜才奇怪,所以大家都还挺精神的。
除了迟映,一副情绪不高的样子,回来就默默进了房间。
“他怎么了?”沐樊注意到。
“没事。”队长安抚说:“他每次演出完就这样。”
“是的,贤者时间。”江津坏笑。
“?”演出后也有贤者时间?
沐樊不理解,但尊重。
“我也上去了,有事在群里喊我,大家晚安。”他想着迟映的事,走得匆匆。
三两步就上了楼,来到属于他们的那一层。
“迟哥。”沐樊敲敲门:“睡了吗?”
迟映很快打开门,上衣已经脱了,看起来准备去洗澡,他看着沐樊:“干嘛?”
“没干嘛,我看你好像不高兴的样子,想找你聊聊天。”沐樊真诚脸,指指里面:“可以进去吗?”
“我要洗澡。”迟映这么说,却也没关门。
“等你咯。”沐樊察觉他不反感,就直接进去了,东张西望:“我还是第一次进你房间,偶像。”
“你进过。”迟映说,人去了卫生间。
“哦对。”沐樊想起来了。
入职第一天晚上,他送喝醉的迟映回房间,还帮迟映洗了个澡。
第10章
沐樊独自待了会儿,想起迟映的浴室里应该没有卸妆工具,就回到自己房间拿了一套过来。
敲敲迟映的浴室门:“迟映,卸妆水里面有吗?”
“没……”迟映闷闷的声音传来,似乎疑惑,沐樊问这玩意儿干什么?
“那你开一下门,我拿了。”沐樊说。
几秒钟后,门打开,迟映下半身围着一条浴巾,脸庞还是湿漉漉:“什么卸妆水?”
“你真不知道?”沐樊心想不是吧,真钢铁直男啊:“你照照镜子,看眼影是不是没洗干净?”
迟映面露迟疑,退回去照了照镜子,果然看见眼影还在:“我洗了脸,这么难洗的吗?”
“当然,得用这个。”沐樊晃了晃卸妆水,拧开过来用化妆棉给他擦。
感觉沐樊很专业的样子,迟映仰着脸,放心交给专业人士。
沐樊手很稳,看着这张青春无敌的脸,羡慕:“你平时也不保养,皮肤怎么还是这么好?”
骨相也好,皮贴骨地长着,就算熬夜宿醉也不浮肿。
“我才二十。”迟映没好气,二十就皮肤不好了,以后还得了。
“那倒也是。”沐樊就笑。
擦完了眼睛部分,迟映睁开眼,看着沐樊专注的脸,暗暗评价了一下,明明他自己也很好,更白更细腻。
“我是有花心思护理的,跟你不一样。”沐樊疑似读懂了他的眼神,就说。
“精致男孩。”迟映露出一丝调侃的笑意,终于有机会当面说出这四个字。
“你继续洗澡吧,粗糙男孩。”沐樊也笑了一声,收拾东西出去。
过了五分钟左右,迟映就洗好了,穿着一条内裤直接出来,因为浴室里只有内裤,他原本也不知道沐樊要来。
再说了,沐樊早就看过他裸/体的样子,无所谓,他懒得为沐樊改变穿内裤睡觉的习惯。
既然他大大咧咧的,沐樊也表现得若无其事,只是看着那两条晃眼的长腿,再也做不到轻佻地吹流氓哨。
“迟哥,身材练得真好。”该说话还是要说的。
迟映坐在床上:“你是看中我的才华还是看中我的身材?”
他不会不知道,沐樊一直在看自己。
“都有。”沐樊哈哈两声。
“行吧。”迟映用毛巾擦着头发,又问:“你身上不难受吗?回来不去洗个澡?”
“我?我还行吧。”沐樊摸摸脖子:“我没出多少汗,天生不爱出汗。”
迟映抬头,这是什么圣体?
精致男孩圣体?
“羡慕吗?”沐樊被很多人羡慕过,所以他猜迟映也是。
“嗯。”迟映点头,太羡慕了。
玩乐队的,夏天很多活动,爱出汗这点也很烦。
“你……”沐樊反着坐椅子,双手垫在椅背上,问他:“洗完澡了,心情有没有好点?”
“什么?”迟映又看了他一眼:“我没有心情不好。”
沐樊愣了愣,指指自己的眼睛:“我也没有瞎,看出来你不太开心了,说说呗?”
要是其他人不主动说,沐樊也就不会追问了,这点礼貌还是要有的。
但迟映的个性吧,这么闷,要是没人追问到底,这家伙估计能自己闷一万年。
他有知心朋友吗,沐樊好奇。
“江津说你贤者时间,每次演出完都这样。”他又说。
“也不是每次。”迟映脱口而出纠正,随后抬起眉毛,发现自己上当了。
但事已至此,他也没有继续沉默:“是最近这段时间,有点累。”
“哦?”沐樊追问:“是平时就累,还是演出完有点累?”
“演出完。”迟映说着,懒洋洋向后靠去。
一只手拿毛巾放在一边,另一只手搁在自己腹部上。
沐樊懂了,那估计不是身体的原因,是心累吧?
也是,迟映才二十岁,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当然不可能是身体的疲惫了,这是多么显而易见的答案。
至于为什么心累呢?
沐樊斗胆揣测了一下,不知道对不对,他脸色凝重:“你最近的创作欲怎么样?”
这话问的,跟诊断医生似的。
迟映仿佛get到了,莫名笑了一声:“还行。”
随后又认真:“一般。”
那就是不好了,沐樊作为短时间内大量研究了迟映很多资料的人,他有一种直觉,迟映的贤者时间是因为……
嘶,答案很劲爆。
他怕自己说出来会得罪迟映,还有其他人。
但不管了,他向来很勇。
“哥们儿,我懂你。”
“哦?”迟映不以为然,沐樊懂什么,他连自己都不懂自己。
“你忽然发现,现在的自由也不是你想要的自由,对吧?”沐樊说。
“……”迟映这才转过眼神,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沐樊,好像迷茫了一下下,很快又恢复清明:“说说看?”
沐樊见他不反驳,就笑了:“那要从头说起。”
然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语调轻松:“你说你是大一下学期休学,离家出走,做出这种重大,且叛逆的决定。”
他专门咬重了其中两个词:“我觉得应该不是为了玩乐队,只能说乐队碰巧是你当时通往自由的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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