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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爱投喂反派[穿书](24)

作者:橙子雨 时间:2017-11-11 21:16:20 标签:情有独钟 强强 甜文 穿书

  “自然都是假的了!呵,谁叫你自己蠢!轻易便上当受骗!”
  阿古夏一脸的羞恼,手中翻出一把银刀便用力去切那银弦。火光迸溅,银弦纹丝不动。
  独孤寂苦笑一声,闭了闭眼睛。再度睁开时已恢复一片清明平静:“那时候你只是个小女孩。几年不见……已经长这么大了。”
  “今日,我不能放你走。”
  银弦拉紧,阿古夏痛哼了一声,继而一声尖叫,像一只折翼的蝴蝶一般被独孤寂从屋顶扯落在地上,扬起一地烟尘。
  “呜……”
  犹记毒蚕教的鬼灯笼下,女孩小脸粉扑扑的。
  每天都来缠着他说故事,一到饭点,更是会无比自觉地端着碗过来,吵着要他弄东西给她吃。
  “阿古夏,那日在客栈扔下小师妹红鸾刀的人,是你对不对?”
  “难道当年,是你杀害了小师妹?”
  当年的阿古夏不过是个□□岁的小女孩,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却已武功不凡、更会用毒使蛊。
  独孤寂除了师父之外,从没有别的亲人,一直把她当小妹妹疼爱。谁能想到一个那么小的女孩,竟然也满腹谎言……
  “若真如此,那我也……只能杀了你。”
  银弦深深勒进掌心,指尖微微颤抖。只消他稍稍一紧,阿古夏便会被那琴弦拦腰斩断。
  以前总想着,她能还活着就好了。
  要是能看到她长大的样子就好了。她小时候那么可爱,长大后一定明艳动人。
  如今得偿所愿,独孤寂却只觉得讽刺——这般相见,倒真不如一生不见。
  “前辈,前辈你没事吧?你脸色好差!”
  袖子被人抓紧。
  温暖的手钻进他空着的那只手心,将他的掌紧紧扣住。独孤寂身子一震,像是被人从一场糟糕的梦境中晃醒一般。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对了……下雨了。该死,我、我怎么现在才发现?”
  其实从入城开始,黑沉沉的天幕就一直淅淅沥沥飘着细碎小雨。
  双膝旧伤深重,见不得阴雨。一直疼得厉害,疼得独孤寂心烦意乱。
  他略微回头,迎上唐深担心关切的目光。
  原本沉入谷底的心,像是被人柔柔捧了起来般,忽然间觉得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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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渡儿长得是很帅的!剑灵眼光高才说他一般。
  但和他爹娘真的没法比。他爹颜值超剑灵,他娘美貌赛妲己。(传说中的只捡爸妈缺点长)

  ☆、34 家主不易做

  乾坤戒中, 柔月暖暖, 花香阵阵。
  戒中一片晴夜, 并不会被外面的飒飒阴雨所影响。但独孤寂双膝着实肿胀僵硬得厉害,热水浴泡了半个时辰,也不见什么好转。
  桃花小屋房中,九命窝在床边上, 甩着尾巴懒洋洋。
  唐深小心将人扶上床,帮他系好中衣、腰下垫好靠枕。毕竟是刚洗完澡后湿漉漉的样子,靠得这么近, 呼吸都带了些烫染的温度。
  故意贴他很近, 穿衣盖被间却不断暧昧地磨蹭来去。
  那人长发散落,薄薄的白衣下胸膛的线勾勒分明, 唐深鬼迷心窍之间忍了又忍,才没脑子一抽地摸上去。
  着实是姜总的香皂太罪恶了,不但香, 还甜。
  幽幽勾人, 好想要咬一口。
  煞风景的却是——隔墙,一直听得到隐隐约约传来的摔打争吵声。
  ……
  宫亦飞同宫夫人, 正宿在隔壁。
  适才阿古夏在挟持宫夫人时,已在她身上中了些慢性蛊。那蛊虽一时无虞, 但长久以往必会伤及性命。
  宫渡气急,拿刀威逼阿古夏,那苗疆少女却死活不肯给出解药,关于时兰之死的原委也只闭口不言。
  独孤寂和唐深却双双觉得事有蹊跷, 只得先点了她的穴道绑着她。
  此刻,她被丢在马车里,由江盎全程盯着她。
  唐深在枫叶山庄那段日子通读许多医术,倒是懂些解蛊的办法。阿古夏这蛊并非解不了,只是有些复杂,需要很多少见又名贵的药材,不知在周遭几座城镇中能否买得齐全。
  “那就去吾辈的苍寒堡里拿呀!在吾辈家中,什么价值连城的草药都应有尽有!”
  “更何况~这燕北城已是一片血海,正道六大门中人死伤惨重,到时候江湖上还不知道会传出怎样的谣言。他们那群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啊~总不可能真的承认是因为倾国美貌而反目相向、自相残杀才死了那么多人吧?”
  “万一又诬满城之人是吾尊主杀的,江湖正道岂不是又要联手搞什么劳什子的‘诛魔’?到时咱们无处可去,岂不疲于奔命?”
  “所以,不如就去吾家!苍寒堡地宫庞杂、易守难攻。吾辈叫你们吃好睡好,还叫赭儿保护你们周全,以逸待劳等着他们!”
  说完一番话,剑灵不忘满眼星星,对宫夫人表决心:“所以倾国~~你就尽管放心,吾一定好好保护你的!绝不会那么没用~还让你被坏人掳去担惊受怕,嗯?”
  气得宫亦飞当场吐血。
  是真的吐血那种。
  然后就被唐深喂了些补血的参丹,急急抬进乾坤戒里躺下了。按说他身体虚着,由宫夫人照看着,本该一夜无话。
  然而——
  “姓宫的,都二十多年的陈年烂醋了,你曾答应过奴家不再提起的!”
  “不再提……咳,二十年来,我又何时在你面前提过那唐风流?”
  “但你当年……咳咳咳,本就是奉那姓唐的指使,才虚与委蛇来接近我!当初若非……姓唐的负了你娶了别人,你也未必……能心甘情愿跟着我过日子!说不定、说不定我也要像那苍寒堡主一样,便是跟你生了渡儿也还要被你所害!”
  “啪——”杯盏落地的声音。
  “姓宫的,你也知道奴家跟了你二十多年了?呜!当年那么多人对奴家好,奴家最后为何却选了你这根没意思的蠢木头?奴家真是瞎了眼!”
  “是吗?呵……这么些年,你终于承认你后悔了?”
  “是!奴家自是后悔了!你表面上待我不错,但其实心里就知道怨我恨我!一早便知道我本是唐风流的妾,你说你不在乎,说好一辈子不旧事重提,如今看我年老色衰了便起翻旧账!我真是看错了你!”
  屋内静了片刻。隔墙几声剧咳后,宫亦飞一个大男人家的,声音竟带了呜咽:“你后悔了。我早就知道……你从不是心甘情愿跟着我的。嫁我二十多年,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这些年你心里到底想着的是谁?”
  “罢了,我放手好了,随便你吧。你要去找唐风流,或者跟那江盎过,我都不管了,你尽管去吧。”
  直至听到此处,唐深才算明白过来。
  宫亦飞说来说去,也不过只是在不甘吃醋、伤心难过而已。
  “呵……没想到宫渡的爹娘都成亲二十多年了,还能为如此干醋斗气。”说起来,都二十多年了还能吵成这样,正说明感情挺好的不是么?
  既然如此,又何必非要双双口出恶言,伤了彼此的心。
  “宫渡他娘亲……也着实太倔强了。”
  “宫家主都伤得那么重了,她若能服个软、心疼宽慰几句,煮些汤汤水水给他吃,他估计也就不说什么了。为什么非要同他辩个高下、不管不顾的?宫家主也着实可怜。”
  说话间人正跪在床上,双手掌心紧贴独孤寂的双膝,细心地揉捏推拿。
  独孤寂略显不安。本想跟他说不必这般劳烦,怎奈唐略言按揉的技巧极好,双腿在他手中着实熨帖受用,一时间就也讷讷说不出什么话来。
  何德何能,被人这般温柔相待……
  这和墙那头宫家主所受的待遇,简直是一天一地。
  “……想来,还是因那宫夫人生得极美,才会被宫家主骄纵如斯罢。”
  不止宫亦飞,适才江盎也对她殷勤有加。像那般貌若天仙人见人爱,自然也就一直有人疼、有人宠,自然有本事恃宠而骄。哪像自己,就从来没有那样的福气……
  独都孤寂脸上一热。
  谁说没有!如今……这不是已经都有了?
  这段日子,根本就是每一天、每一天都在被人用心宠着吧?自己莫不是也学会恃宠而骄了,竟还身在福中不知福起来?
  呼吸登时有些困难。偷偷看了唐深几眼,张了张口,喉咙干涩得厉害,更是说不出话来。
  “宫夫人美是极美,但也实在是太不温柔体贴了,”烛火之中,唐深闲闲道,“像那样的‘美人’便是皮相再好,相处久了怕是也叫人头疼。哪像前辈你,生得好看人又好,哪儿都好。”
  我哪有……
  我哪有什么好,我又懂什么温柔体贴!
  从来都是你对我好,我却什么都没替你做过。像我这样,岂不比那宫夫人还要……
  “对了前辈,以后再有哪里难受,一定要告诉我,千万不要再自己忍着了,知道么?”
  “……说了又有什么用。”
  一句话出口,唐深一愣,独孤寂自己也一愣。
  “是,只怪我医术不精……”
  “略言!我并不是那样意思!”独孤寂急得撑起身子。
  一开口就说错话,还真不如不说。以前师父就曾多次提点过他,谨记“言多必失”。
  后来,师弟秦熠半开玩笑地提起过,郁沉影之所以会单单让独孤寂少说些话,并非因为什么“言多必失”——而是因为独孤寂性子直来直去、不懂拐弯抹角,特别容易无心之失开罪别人。
  “我真的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嗯,我知道……哎……哎哎……”
  独孤寂只是心急,并非故意把人拽倒。
  但当那人一头栽进他胸口,整个身子与他紧贴下来时,却有什么汹涌的充实感,瞬间令全身战栗起来。
  双手鬼迷心窍般便将人紧紧箍住,像是抱着什么属于自己的宝贝一般,再也不想放手。
  心跳有些失衡,那人的胸口更是如此。
  互相紧贴着,空气热得吓人。
  一片寂静。
  “喵~”九命跳上唐深的后背,顺着背脊一路踩过来,又甩了甩尾巴跳到独孤寂枕边。毛绒绒一团蹭着脸颊,忽然伸出舌头舔了舔。
  轰然一瞬间,独孤寂想起这几日夜里熄了烛火后,唐略言蹭在他脸颊的微痒柔软。
  一推一压,身下人整个僵硬得厉害。他俯下身,在那人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如所料般看到那人化石般碎成一片一片的模样。
  果然。
  “略言,这个……其实是骗我的,对不对?”
  “巴蜀那边就算民风开化,像这种‘习俗’……似乎也太奇怪了。”
  “……”
  “所以,是真的没有?”
  “略言,你怎么都不说话?”
  莫不是,我又说错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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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反撩能力0→max→0,老干部真的很不适合谈恋爱!
  包养鸣谢:污污的id菌想不出污污

  ☆、35 变态不易做

  ……
  “欲哭无泪”, 真的是个贴切无比的形容词。
  能想象么?
  各种矛盾、各种乱七八糟情况的终极大集合场景——
  一张大床, 被意中人气势十足地压着, 亲了下来(虽然是脸)。带着熟悉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和香甜的迷醉味道。
  然而仔细一看,人家眼神清明、一派单纯。顺便一句话暴击,又把暗戳戳的小心机拆穿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唐深被席子的草编硬硬硌着后背,心里愁着这今晚待会儿还怎么睡啊……
  最糟糕的是, 硬了。
  那人的衣服敞了,肌肉完美的胸膛尽收眼底,又是这样暧昧的压制动作, 床、半裸、体位, 一切应当激发生理反应的条件也很齐全。
  至于对方会不会有同样的反应……
  想都不用想,唐深知道自己的魅力值low穿地心。
  呵呵, 所以,就一直这样重复只撩不负责、给看不给吃的循环,一根美味的胡萝卜天天吊在驴子眼前晃荡着。
  这是……要整死老子吗!
  算了。谁叫自己要喜欢他!当然……咳咳, 只能……咳咳, 选择原谅他。
  ……
  那一夜,唐深基本上完全没睡。
  独孤寂倒是一倒头睡得香甜。还一言不合就把他当了抱枕, 以一种独占欲极强的姿势,两只手环住死死搂紧不放。
  唐深记得听过一个悲催的笑话——
  一对情侣每天甜甜蜜蜜地抱抱睡。两年后, 他们一个得了肩周炎,一个得了颈椎病。
  如今独孤寂一只手臂环在他腰下,看起来无比亲昵甜蜜,实际体验效果却绝对是硌得人腰酸背痛腿抽筋。
  可是, 他能怎么办?
  为了不扰心上人的好梦,忍着不舒服一动不动不说,还得咬牙忍受着贴合处的热度、并同不断升起的欲望玩儿命作斗争。
  不人道,抖抖抖,简直堪比十大酷刑。
  特别特别的不人道!
  后半夜里,好容易独孤寂放开了他一些,他困得不行刚要入睡,身边人却又开始翻来覆去,皱着眉、梦呓中喊痛。
  唐深在黑暗中摸到他的双膝,明明睡前按了那么久,此刻又变得冰凉僵硬。
  无奈。爬过去抱住,用自己的胸膛的温度贴过去暖。
  就这样蜷缩着在床角凑合了一夜。
  ……
  第二天白天,马车上气氛超级无敌诡异。
  宫亦飞脸色惨白,轻咳不止。玉倾国同他背面而坐,轻蹙秀眉、互不理睬。
  “啊哈哈,倾国,吃点儿粥好吗?这是吾辈专门让小姜帮你煮的,五谷杂粮可香了!早上得吃些东西,莫要生身旁那蠢物的气,气着了就不好看了。咱不理他啊!”
  玉倾国哼了一声,头一扭。
  虽不理夫君宫亦飞,却更不理江盎。
  “我帮你放了糖的,不爱喝粥也无妨,小姜那儿还有些你没见过的点心,吾去帮你拿些!”
  江盎一走,玉倾国便咬了红唇,狠狠捶了宫亦飞一拳,也不管他身上的伤,直将人捶得一声闷哼。
  “他像那般缠着奴家了,你都不管?”
  宫亦飞一声苦笑:“我管得了什么?是管得了你受人倾慕,还是还管得了人家关心你、一心对你好?”
  “姓宫的你——”
  “爹!娘!你们都省一省吧!”
  “省什么?渡儿,娘还没说你!几年不见,你看看你都晒成什么样了?小小年纪的皮肤那么糙,娘给你做的百花胭脂膏你为什么不擦!还有,你腰间的白玉飞龙佩呢?”
  “我……”宫渡无辜看了看良宵,“我送师弟了。”百花胭脂膏也送师弟了!
  “什么?那可是家传玉佩!你爹给你时不是已经说了?那是让你送你将来明媒正娶的夫人的!你、你这个不听话的——”
  “宫夫人,息怒,渡儿他其实……”
  “唐长老!奴家还没说您!渡儿乃我燕北名门之后,当年托付给枫叶山庄时掌门曾答应了亦飞要好生管教。可你、你身为他师父,却跟邪魔歪道来往,可曾想过渡儿将来声名所累?”
  唐深皱眉,刚要反驳,宫亦飞先道:“夫人,渡儿师父他们救了你我二人,休要无礼!”
  “呜!咱们宫家之所以会被江湖围攻,还不是怪你瞎好心非要封印那魔剑蚀骨!当年奴家劝你不听,如今渡儿的事你不管、怨灵缠着奴家你也不管!宫亦飞,你以前有多英雄豪迈,如今怎么变得这般……”
  “倾国~”
  说话间,江盎已经拿着吃的蹭了回来了:“吾辈如今是剑灵,但绝并非怨灵呐!”
  “你别碰奴家!奴家、奴家昨天就已经同你说过了——当初跟你一起,不过是逢场作戏!如今你阴魂不散、不肯投胎转世,要恨奴家要杀奴家,奴家都无话可说!何必又来假惺惺百般讨好?”
  “什么假惺惺?吾辈对你可是从来都一片真心的!”
  “你——”
  要说这江盎的心理素质,倒也着实逆天。人家那边都亲口说了“逢场作戏”了,他却仍笑眯眯不管不顾,直直往美人身旁一坐,挤得宫亦飞脸色铁青。
  “对了倾国,待到了苍寒堡,说不定还能见着咱们的小儿贼呢!”
  “记得当年唐风流打进来时,我叫赭儿带他先走。时间过得真快,这么算来,那孩子也该有二十□□岁了吧。”
  玉倾国明眸一闪,似喜似悲:“那孩子生不逢时……怕已早不在人世。”
  “不会的不会的!赭儿都能重振我苍寒堡,肯定会好好照顾他的!再说了,咱们俩的儿贼,又哪有可能不福大命大啊?”
  “渡儿,停车!”宫亦飞听到这儿,已是忍无可忍,“够了,夫人你尽管跟他,带着你们的两个儿子一起尽管逍遥快活罢,恕宫某不奉陪!”
  “等等宫家主,”江盎一把按住他,“燕北城都那样了,你又身受重伤无处可去。不去我苍寒堡还能去哪?”
  “你——我、我便是流落街头饿死冻死,也不受你苍寒堡接济!”
  “唉,宫家主这又是何必?哎哎!你别乱跑!唐门小子说了,你那个伤轻易动不得!倾国你也真是的~他虽长得是比我、也比那唐风流都好看些,但这种倔驴性子你怎么都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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