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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爱投喂反派[穿书](33)

作者:橙子雨 时间:2017-11-11 21:16:20 标签:情有独钟 强强 甜文 穿书

  “那么多!”姜慎行感叹,“我还以为作者都是想哪儿写哪儿。”
  母神哼笑了一声:“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如果不是想哪儿写哪儿,我就不信你写了五十万字升级打怪泡妹子,最后就是为了写男主突然被一个丁丁怪给抓走了?!
  “你看看我,累了一路都忘了给你拿点吃的喝的。你等我一下。”
  “不用不用的。哎,母神,母神你快点回来写文啊!我可以不吃!”
  然而母神的拖鞋声还是远去了。
  姜慎行挪了挪椅子凑近屏幕,细细围观大神工作底稿——真不愧是大神,工作量好庞大!
  突然,眼光一凝,在各种乱七八糟的文件名里,姜慎行居然看到有个“生姜茶.doc”。
  生、生姜茶?那不是他的读者ID吗?
  好奇心泛滥,往房门外看了一眼,迅速鼠标双击点开——X年O月N日,“哇,发现了喜欢的新作者”, Y年P月Q日“砰~给母神投票票”。
  竟然是复制粘贴了他从好几年之前起,给母神的所有留言和霸王票做了个汇总doc文档,内容与年月一清二楚。
  我了个去!这什么个情况?
  “你在看什么呢?”
  母神的声音突然鬼魅般接近,姜慎行如惊弓之鸟忙忙把文档给关了,一回头,迎上母神的笑脸。
  “来,你特别喜欢吃的话梅糖、草莓酸奶和炙烤蛋黄派。”
  嘴角在笑,平光镜后面一双眼睛却黑色深邃透着寒光。姜慎行保持微笑往后偷偷缩,脑子里回响着“你是傻逼你嫌死得不够早你居然还乖乖跟进了他家门”的无限吐槽。
  哗啦——胳膊撞到了桌上的笔筒,里面的小东西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对、对不起!”
  下意识低头去捡,目光却被地上一枚蓝色的锦绣小荷包吸引。
  做成小衣服的样式、精致又小巧玲珑,上面一个大吉大利的“吉”字。
  “这是……这、这不是郊区那个结衣寺今年过年的时候限量的开光许愿灵符吗?”
  “嗯啊,”母神从姜慎行手中接过那符,随手丢进笔筒,“过年陪朋友去拜拜时,寺里的老和尚非说和我有缘硬塞过来的,也不贵,十几块钱。”
  “十几……”
  姜慎行皱眉:“哪有那么便宜?这可是超级有名的许愿灵符好不好!我当时去请了一只,花了五百多大洋!”
  然后,五百多大洋许了一个巨蠢无比的愿望——希望大母神穿越到书中世界,体会一下读者的心酸。顺便捎带diss了一下唐编。
  结果,竟起码有一半真的应验了!就是那么可怕的许愿符!
  “哦,我知道那间寺庙的许愿符非常贵,但我这个不是许愿符。”母神很淡定,“我这个是防小人的。”
  “……”
  “那位老和尚跟我说,只要买下这个符,如果有人诅咒我、想对我不利,一切怨怼都会反弹到他们自己身上。”
  “……………………”
  穿越的千古之谜,破了!
  ……
  适才西南方临江城一片魔气森然,竟照映得这千里之外的天空都一侧暗红。
  没想到这么快……
  庭赭,略言,你们可都还好?
  “唐门主,”身旁的美女拿着一本地图残卷轻声问,“这里面……就该是关阿熠的地方了?”
  唐谨言眯了眯眼睛点点头。继续在阴森的密道数着砖头,七五,三二,几块青砖按下去,新的密道终于开启。眼前出现了铁栅栏,他终于勾起唇角。
  找到你了。
  整个月莲教和唐门在五洲六土广发密探,这才终于寻到此处。可找得我们好苦。
  “何必再来?”黑暗之中,男子的声音低低传来,“我已说了要杀便杀——否则便是饿死,也休想让我跟着你们去做那伤天害理之事!爹,师父,你们如今所做之事实在……”
  “阿熠傻瓜!是我啦,也不想想每次都是谁救你!”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胭脂香,月脉弯刀砍在牢笼锁上。月沐萱的身后,唐谨言从红色袖中拿出夜明珠,照亮了不大的牢房:“秦庄主,初次见面,略言托我来寻你。”
  ……
  一阵轰然摇晃,吊顶又有些古砖石裂缝坍塌下来。
  苍寒堡主江庭赭烦躁地“啧”了一声,整个人半腰没入水中,同样举着一枚夜明珠继续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
  蚀骨现世、腥风血雨,震动得这么厉害,外面那些人……说不定已经都□□掉了。琴魔,惹人心烦的宫家,还有那个他才不想承认或许真是他爹的某个整天欺负他的鬼魂!
  占他苍寒堡,整日吃他喝他不肯走,一个二个都□□掉才清静!所以,他何必还要听那个鬼魂爹的话,在这又阴又冷的苍寒堡地宫里泅水寻什么幽澜墓入口?
  啊啊啊……还不是因为鬼魂爹说那里面有稀世的法宝和财物!
  只为拿了财宝重振我魔教苍寒堡,才不是为了你们!嗯!
  ……
  大哥去寻秦熠;江庭赭去寻墓葬入口,而我……本就该在此拖住你,静等他们消息。
  大家都有自己的立场、都有自己的计划,都有自己在算的一笔账,只不过既然你既然觉得我们盲头苍蝇一般,我们便继续不动声色就是了。
  唐深剑尖仍架在唐风流脖子上:“‘纸人’的意思是……我需受制于你,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你要我死就得死?”
  唐风流轻笑一声,眼中闪过明亮的狡黠:“至少……若我死了,你一定也会死。”
  说这话时余光一瞥,得意地欣赏起独孤寂茫然心痛的脸。
  看吧,你等了那么久的“幸福”,又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你跌跌撞撞爬起来,去抱他,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也真是好看得很。眉眼间,颇有几分倾国当年的姿色在。
  痛吗?之前几次的玩法,虹铃,阿古夏……都是给你一点点甜头,然后再把它们在你眼前毁掉。
  但是,果然没有直接摔碎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来得有趣呢。
  先是没有了你的师父,再没有了你的小纸人。
  那样的深渊,便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卡文各种捂脸。
新鲜出炉热腾腾。
鸣谢包养
@饼干好吃X2
@往太太湿漉漉黏糊糊的菊花里X2
@虹之彼方
@夕
@洛当家的

  ☆、佳人难再得

  在唐风流的记忆中, 整个郁家——倾国、沉影,一个个都好骗无比。
  更可笑的是, 后来明知受骗上当,郁沉影也没有找他寻仇, 倾国更仍是对他言听计从。就只有那个唱戏的尹颜, 这些年来壮大了天道教又讨尽秦琅信任,阴魂不散处处给他使绊子。
  而这个倾国所生、沉影所养的孩子,内心就更是柔软。
  脖子突然被掐住,独孤寂眼神幽厉,指尖冰凉扣入他的皮肤。
  “你若敢动略言一分一毫, 我定叫你挫骨扬灰,连同你的妻子、亲人、朋友、乃至整个唐门……一起跟着陪葬!”
  原来, 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唐风流遥遥想起江湖第三次诛魔时, 负手旁观独孤寂跪倒在地万念俱灰。后被囚禁枫叶山庄终生不出, 他本以为不出两年定会出那人郁郁而终的消息。
  直到探子回报说, 说那琴魔在枫叶山庄好像过得还不错。
  若非亲眼看到, 唐风流不会相信,独孤寂在望着他的小纸人时, 仍能露出满眼盈盈温柔的微光。
  简直可笑。
  枫叶山庄、毒蚕教,那一次次绝望,还学不乖?
  世上竟真有这样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的人?
  简直是……简直是融在骨血里、一脉相承的痴人!
  独孤寂的眼睛,毕竟像她。明知道了他骗她,时隔多年却还愿意温柔地看向他,替他窃取蚀骨剑, 柔柔叫着他“风流”继续为他赴汤蹈火。
  而他,事到如今,竟又一次负了她。
  若是当初不曾有你。
  若是当初不曾有你,我同她,或许还有机会再续前缘……
  如今,已永远不能了。
  ……
  燕北宫家遗址,满屋琳琅已经被大火烧作了一片焦黑的废墟。
  北方十月的秋风萧瑟呼号,一片凄清之中,只有那不老寒潭夹着些枯红的枫叶,潺潺无声流淌着。
  玉倾国一身单薄白衣,冷得瑟瑟发抖。那张倾城容颜之上,却只有一片夜空般的平静。
  在她身后,一名貂皮大氅,下着牡丹纹样华服的贵气女子目含冷笑。
  女子样貌清秀,却丝毫称不上美艳,同玉倾国站在一起更是相形见绌,就仿若杂草衬托着娇艳的百合花儿。
  “妹妹莫怕,这儿既本就是你的家,你的骨留在此处,将来你相公儿子也好寻你。”
  一开口是如出谷黄莺一般动听的音色,说出来的话却森然吓人。
  “更何况,这不老寒潭能使尸身不腐,妹妹躺在里面更可……永葆这绝色美貌。岂不是叫人羡慕嫉妒?”
  玉倾国转过身,双袖盈盈满是冷风,不卑不亢垂眸道:
  “不想素婉姐姐竟打算以奴来祭这不老寒潭,还真是……高看奴家了。”
  二十年前,她曾听唐风流说过,想要“逆转天命”除了要屠四城百姓祭天,中原四禁地更各需要一人来祭天柱。
  祭祀之人需是品性纯良的名士俊杰、或是高洁雅致的绝色红颜。但凡差上那么一点点,听闻老天爷都是不愿意收的。
  玉倾国苦笑,回想自己荒唐一生——
  是了,样貌倒还过得去,可除了这张脸,又还有什么呢?
  “是风流亲口叫我拿你祭潭。”
  唐夫人秦素婉瞧着她那西子捧心状,挑眉冷冷道:“倾国妹妹莫怪姐姐,这实非你我私人恩怨。更莫以为是我自作主张要害你,他小妾众多,为你一个我还犯不着。”
  “更别想着再会有人会来救你,宫亦飞自身难保,而夫君……当年就是夫君一手灭了你们郁家,你该知道的?”
  “后来,夫君更拿了你弟弟的命祭了苍寒堡明烛地宫,又以凌微楼主何青野祭了紫玉幽冥阵,更为了屠城之事,再从你手中骗出蚀骨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秦氏一族!都是为了光复我远辽国,都是为了一生好好做我这远辽公主的驸马,享一世荣华!”
  她说着如此一番得意的言语,却掩饰不住满眼羞恼不甘,甩了甩袖自言自语道:“如今,再拿你祭了不老寒潭,就只需再寻一人去祭了枫叶山庄百步天阶便好!”
  “我们……就快要大功告成了!”
  见玉倾国垂眸,并无半分预想中的伤心神色。秦素婉只觉一番话仿若打在棉花上,气得得满头金色步摇乱坠,上前几步扯住那玉倾国的衣襟便将她往潭边扯。
  她自幼习武,功夫不在兄长之下,对付玉倾国这类弱女子不在话下。
  你不是美么?不是一辈子靠一个又一个的男人护着么?
  如今,终于没有男人再能护着你了。
  “话说回来,妹妹也莫要觉得太过冤屈才是。本就是妹妹先背叛了夫君,他提起你总是咬牙切齿,自然也不会再念什么旧情。”
  “……奴从来没有背叛过风流。”
  秦素婉闻言一阵花枝乱颤:“夫君人又不在此处,你为那苍寒堡主江盎怀孕生子之事人尽皆知,何必在我眼前做戏?”
  玉倾国轻叹一声,任她将自己拽到寒潭悬崖,寒风卷起裙摆萧萧,耳边明珰缓缓摇晃。
  “素婉姐姐。所有人中,该是你最清楚……奴从未背叛过夫君。”
  秦素婉一愣,收敛了笑意,目露寒光。
  “姐姐大概应该一直都觉得很奇怪吧?身为妻子,又在众妻妾中第一个生下儿子,唐门门主唐谨言身上该有唐门长子应有的胎记才是,可是却遍寻不到。”
  秀目欲裂,秦素婉一时间脸色煞白:“你、你……难道……”
  “是啊,因为那胎记,在我家的寂儿颈后。”
  “只是那时奴怕盎君听到风言风语起疑,便用蜡油将那胎记烧去了。”
  玉倾国说及此处,目中仍无半点悲伤或恐惧,人在悬崖摇摇欲坠,却还是像是在讲一个轻松的笑话,甚至小女儿态地拍了拍手:“想来,还真是有趣呢。”
  “这些年里,夫君他所恨的、一直迫害的,是他自己的亲生长子。”
  “他倒是恨他恨得厉害。”
  “哈,哈哈哈……真好玩!”
  “不知倘若有一天他知晓了真相,又会是什么样子的神情呢。奴本来是想亲口告诉他的,可既然他绝情如此,不肯见奴最后一面,就只能……麻烦素婉姐姐替奴转达了?”
  秦素婉抓着她衣襟领针,直到这一刻,终于感觉到了深秋冷风割面的凉意。
  颤了颤朱唇,疑惑、不解,像是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的耳朵。
  玉倾国天生绝色,是夫君早年最迷恋的女人。秦素婉一直以为眼前的女人一定比她还痴,比她还傻——被夫君一次次送给别的男人,却还是能一次次含着泪微笑原谅。
  可是,可是……
  “你……恨他?”
  这眉眼,这笑意,可不是深深恨意么?
  若非恨入骨髓,又有哪个娘亲肯拿自己亲生儿子的一生幸福做复仇工具,还能笑得这么肆无忌惮?
  “是啊,奴恨他,恨他入骨。”
  “曾经也爱过他,爱他入骨。”
  “……”
  “还记得那年初夏,郁家被人灭了满门,血雨腥风之中是夫君如若神明一般从天而降,救走了奴与弟弟沉影。自打那日起,夫君便是奴唯一的恩人、良人,奴的眼里、心里,从此只有夫君。”
  “所以,纵然他口口声声说爱我,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我、将我送给别人;即便他得知我在苍寒堡生下孩子便发怒将奴抛弃,奴都不曾恨他。”
  “奴只觉得……这就是奴的命。奴生来命苦,怪不得任何人。”
  “可是,郁家竟并非苍寒堡所灭,而是他。竟是我最信任的他下的毒手,再后来,奴的弟弟沉影竟又被他所害!”
  “呵……奴也是蠢,被他骗得团团转。”
  玉倾国说到此处,豆大的泪珠终于顺着脸庞滚下。
  却并没有哭得梨花带雨,而是用那双含雾带泪的黑沉眸子直视着秦素婉,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落了泪。
  “其实,苍寒堡主盎君他……是个心地很好的人,爱笑,爱开玩笑,也是真的待奴非常好。”
  “苍寒堡有不准欺负女子孩童的教规,其实只要稍作思索,就该知道盎君是无辜的,可是,奴却对夫君说的话没有半点怀疑。”
  “一直……一直都以为盎君是我族仇人,最后盎君被关入剑炉时看奴的眼神,至今撕心裂肺。却因为夫君的欺骗,奴不但负了盎君,更狠狠伤了害了数十年待我如一日的亦飞。”
  “待奴死后,纵然碧落黄泉,也无颜与他们两个再相见。”
  “在寂儿和渡儿心中,奴大概……也早已是个可怕的、黑白不分又水性杨花的贱人。不配再做他们娘亲。”
  “这一切,全因奴当初……错付痴心。”
  “一步错,步步错。”
  “……”
  “从得知真相的那天起,奴对夫君的爱,就化作了深深的恨意。奴日日夜夜辗转反侧,满心都想着复仇。可奴毕竟是个弱女子……无力与唐门为敌。本打算指望亦飞,可他却又为封印蚀骨而彻底伤了身子。”
  “姐姐,你可知道奴这十多年间有多绝望?”
  “呵……我想姐姐虽不曾经历过家破人亡的悲哀,但被人欺骗、伤害背叛的心情,姐姐一定是比谁都清楚明白的。”
  “……”
  “奴是蠢,着实愚不可及。”
  “但是,呵,想来夫君他聪明一世,也想不到被他骗得团团转的蠢女人,也有瞒着他的事情吧?”
  “……姐姐你不妨猜猜,奴除了寂儿的事,还瞒了他什么?”
  “奴给姐姐一个提示,前朝幽澜王族……姓江,盎君他……也是姓江的。”
  “……”
  “夫君他为了那王墓的宝藏,机关算尽、害得我家破人亡。又派我勾引盎君,攻入苍寒堡,得了明烛地宫,却将唯一知晓幽澜宝藏开启秘密之人给推进了剑炉活活烧死,是不是很讽刺?”
  “若夫君当时肯听我半句解释,而不是不分青红皂白一脸厌弃地将我弃如敝履,那寂儿的事、宝藏的事……整个天下,他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该统统收入囊中。”
  “你知我秦家也在寻那宝藏,”秦素婉低声切齿问她,“如何要将此事告诉我?”
  “因为,都迟了。”
  “你们都迟了。盎君的宝藏,他已叫人去取了。”
  “可笑的是盎君虽坐拥那秘宝,却从来没将它当成一回事。从未想过富甲一方、又或者是权倾天下,不像你们……”
  玉倾国微笑着低下头去,抹了一把泪,继而从袖中拿出一只紫晶瓷瓶,瓶中一指甲大小的液体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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