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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秋水(85)

作者:午言木叙 时间:2023-08-08 13:30:33 标签:掉马 女装 美人攻 互宠 权谋

  他想见到那个人,万分地想。

  ***

  寒汀阁。

  谢执那日穿的一袭斗篷过了水,阿拂正拎了汤婆子,喷了烧酒,细心地沿着边角一点一点地熨烫平整。

  他披着件轻裘在矮榻上窝着,雪白毛绒的一团,远看,像只冬日里躲懒的小兔。

  炖盅里盛着雪梨银耳燕窝,他拿手捧着,小口小口,吃药一般地呷。

  “那位周少爷,”阿拂一边熨,一边忍不住抱怨,“也太不会照顾人了,”

  “知道您喝醉了,送您上楼,也不晓得替您将斗篷和外衫除了。”

  “皱成这样,也不知您醉的时候怎么折腾得呢。”

  谢执:“……”

  他半点也不想回忆起来那斗篷和衣裳究竟是如何弄皱的。

  不知情的小丫头犹在絮叨,“还将您一人留在这儿。”

  “早上回来,连人影儿都不见了。”

  “便是他自己不愿,好歹派个人来守一守呢?您都吃醉了,还将您这么撂一夜。”

  “实在荒唐了些。”

  他倒是敢!

  谢执冷笑一声,将炖盅搁去案上,“铛”一声沉响。

  也就是周潋溜得快。

  但凡那日清晨叫自己撞见,这人都甭想安然踏出寒汀阁的院门。

  谢小公子在京城里嚣张十几年,只有叫旁人吃亏的份,哪个不要命的能欺负到他头上来!

  这人怎么敢……

  若不是那日他醉得手脚发软没什么力气,早将人团巴团巴丢去荷塘里喂鱼了。

  还能让他好好待到今天!

  “公子?”阿拂熨完斗篷,转头就瞧见自家公子一副杀气腾腾的神情,“……您怎么了?”

  “无事,”谢执偏过头,面无表情地吩咐,“你今日得了空,去替我寻捆绳子来。”

  阿拂:“???”

  “要结实的,”谢执咬着牙,“越挣越紧的那种。”

  “您这是要捆什么?”阿拂听得糊里糊涂,摸不着头脑,“去庄子上猎野物么?”

  “对,”谢执微笑,“捆头大尾巴狼回来。”

  拿盐腌了下酒。

 

 

第84章 意反悔

  庄子临山,密林成片。

  有狼出没,也算不得什么稀奇。

  阿拂短暂地疑惑一瞬,也没太放在心上,“我记着库中先前有一卷丝绳收着,里头揉了牛筋,大约更结实些。”

  “只是不知收在哪儿了,我去寻一寻。”

  她说着,将斗篷拿去一旁收好,便往楼下去了。

  停不多时,谢执一盏银耳还未吃干净,阿拂回转过来,手中不见绳索,倒多了封书信。

  “公子,”她将信封递去谢执手中,面带微疑,“方才周敬来了趟。”

  “什么也没说,只叫我将这个交给公子,说是公子先前答允过的,照做便是。”

  谢执接过,两下撕了封口,抖出薄薄一张纸来。

  纸上寥寥几行字,他扫过一眼,视线微顿,一点点蹙起眉。

  阿拂立在对面,瞧不清字迹,见状,不由得担心道,“那周敬贼眉鼠眼,不过小人一个,信不得。”

  “公子可是答允了他什么?还是受了他胁迫?”

  “不是他,”谢执摇了摇头,顺手将信件递过去,“替他主子来传话而已。”

  “周牍?”

  阿拂疑惑接过,待看过上头内容,神色不由得一变,“他竟也有脸提?”

  “自己想纳私生的儿子和小老婆进门,都能排到您头上来?”

  “怎么没脸,”谢执嗤笑一声,将信纸从她手中抽回,凑去一旁烛焰上点了,“他上回肯将我叫去说那么一番话,而非直接撵出府去,不就指着今日之用么?”

  “自古枕边风吹起来最管用,他作老子的说不动儿子,自然只能另辟蹊径。”

  “亏他张得开嘴,”阿拂啐了一口,神色带了几分鄙夷,再想起周潋,又不由道,“周少爷也真是可怜。”

  “没了娘亲,爹又是这么个玩意儿。”

  “他那位弟弟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明里暗里帮着靖王,没少给咱们使绊子。”

  “若真进了府,麻烦只怕更大了。”

  她说着,又突然想起,“公子,”

  “咱们先前打探出来的那外室情况,好像还未同周少爷提过呢。”

  谢执微蹙着眉,将指尖沾着的一点纸烬抖落干净。

  先时只当时间不紧,未来得及想到此处。

  却没料到周牍竟会这般心急。

  如此看来,靖王那头怕是也不会太平到哪儿去。

  大抵周潋先前捅出来的乱子当真难办,才将儋州这局棋搅乱成如今这副模样。

  谢执想到此处,不知为何,低低地笑了一声。

  “是不曾提。”

  “无妨,等哪日见了他,再细说罢。”

  阿拂提醒他,“周少爷今日可没来呢。”

  “不来便不来,”谢执抬了抬眼,眉尖微挑,“谁稀得他来?”

  有本事,这人就躲到天涯海角去,再别落进自己手里。

  话音刚落,只听院门“吱呀”一声响动,谢执心念微动,转过身,将窗推了半扇,半探着,微微俯身去瞧。

  月色如练,有人立在院中,青袍长衫,裹了半身风雪,抬起眼时,正正好同他视线相对。

  谁都没有开口,月光融在蕉叶梢,落在窗前的谢执眼中,盈盈生亮。

  周潋指端脸颊都叫寒意冻得发麻,独剩一颗心,在见到那人的一刹开始回暖,像被炭炉熏蒸着,渐次到了春日。

  楼阁之上,谢执倚着窗扇,雾岚般的眼睫落下又掀起,微微低头,漫不经心提声道,

  “不叩而入,旁人都道少爷君子之仪,莫不是梁上君子罢?”

  叶梢叫风挟得轻动,响声簌簌,周潋仰起头,对着从窗扇中探出的,独属于他的一盏月,眉眼中一点点地浮起了笑意。

  “是啊,”他笑着应,“周潋一介梁上君子,夤夜来此,是为府上一件绝世瑰宝。”

  窗畔的人显是未料到他作此回答,微微一顿,随即抬眉,“瑰宝是何物?”

  “谢家阿执。”

  骤起的声响惊起了蕉叶上栖着的两三鸟雀,猫从树底下窜出来,招了招前爪,“咪呜咪呜”地叫。

  周潋唇角噙着笑,看向倚在窗扇后的,他心心念念的意中人,朗声高喊道,

  “谢执,”

  “我反悔了,”

  “断袖便断袖吧,”

  他仰着头,再无所顾忌一般,笑着朝谢执,“我心悦你,”

  “十年,百年,想同你永永远远在一处。”

  谢执是从二楼窗阁里跳下来捂周潋嘴的。

  事实上,若是可能,他甚至打算用腰带缠上两圈,再在脑后绑个死结。

  免得这呆子继续胡言乱语,说出什么了不得的话来。

  周潋只来得及瞧见一袭红云落下,还未细看,眼前一花,人已到了身前。

  掩在口上的掌心柔软,带着谢执身上独有的香气,木芙蓉似的腕子后,那双水墨画就的眉眼近在咫尺,含着鲜明的恼意,漂亮得惊人。

  “闭嘴!”身前人恶狠狠地威胁,另一只手抬着,落在他颈间比划,“再胡说,”

  “把你脖子扭下来。”

  手掌上方,那双眼一点点弯起来,盛了全然满溢的笑,亮晶晶地看人。

  谢执动作微滞,眨了眨眼,不大自在地偏过头,掌心力道微松,声音低低补上一句,“不许再乱讲。”

  周潋趁势抬起手,捉住那人细白的腕子,从嘴上移下,合在掌中,腕骨微凸,只盈盈一握。

  “怎么就是胡说了,”他压低声,朝谢执凑近了些,“句句真心,”

  “阿执听得不够分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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