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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臣(230)

作者:灰谷 时间:2024-01-23 10:26:33 标签: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励志 升级流 治愈

  幸好放潜艇的蜈蚣船上几个老水手都是盛家的老手了,放下了潜艇并没有走,而是在长壶峡的岸边等着他来, 一看到雷炸了,便立刻开了船往那边赶, 派了数人下海去接应,到底将他捞了回来, 身上有些皮肉伤, 五脏六腑也伤了, 加上又受了凉, 估计要调养很长时间才能恢复。

  冬海一边解释道:“早晨清醒过一下, 吃了药睡了。外伤好治,内伤难调,幸而夏潮年轻,也救治得及时,下水前还提前服了护心丹,如今下了乳香、当归、三七等急救伤药给他服用,还得回去后慢慢调养了。”

  许莼进去看了看夏潮面色青白闭着眼睛,但所幸确实还活着,摸了摸他手,鼻尖微微一酸,却又知道如今自己是主将,不可轻易落泪,只握了握他的手,又吩咐冬海好好治。这才起身出去,将医疗船上的伤员都走过探视了一回。

  伤员们刚刚知道大胜的消息,他们抱着必死的决心死战,又看到无数的战友同袍死去,如今不免有劫后余生庆贺之感,又看到许莼亲自去探望他们,温言抚恤,许以战功,全都落泪激动不已。

  水师不乏多年的老兵,第一次见到有专门的医疗船,有专门医师药侍来回照应,穿着玉白色女医师们犹如天妃娘娘一般慈悲温和又不可亵渎。而这一次以少胜多的大胜,缴获的俘虏,沉灭的敌船,战利品都一一让人张贴在舱房内,人人尽皆振奋,病也好得快些。

  从医疗船回来,许莼才迎头撞上了侬思稷和盛长天,两人都挂了彩,胳膊上或是腿上都包了纱布,但看上去都面色苍白,上来都拥抱了许莼,神情激动:“你个小子,为什么不撤?

  许莼只是嘻嘻笑着,知道他们也是心惊胆战被他的大胆之举吓到了,只任由他们嗔怪也没说什么肺腑之言,毕竟兄弟之义彼此心知。

  三人到底也不是普通人,并没有拘泥于情绪太久,都很快坐了下来,三人一边对战事复盘,清点战利品,安排伤员和接下来的行程,还有运粮清水这些,都要细细计算是否还够返回,毕竟之前双方打起来,都是互相往对方的补给船上重点招呼,这就造成了打完后两边的补给船都没剩下多少,他们还有伤员,还有俘虏,不得不精打细算。

  一番重□□帆,收拾船队,大部队返航。在回去路上,却欣喜万分地碰到了同样挂着龙旗的船队,待到打过旗语确认是同僚,通报后才发现赫然竟是盛长云带着船队来救援。

  原来是方子静接了许莼派回去的急报,他为主帅不好擅离大营,恰好遇到盛长云将之前盛长天回闽州筹军饷的第二批军饷送来,便索性命他领了个军职,让盛长云和副将配合带着出海援救。

  许莼自上次南洋一别后,也有许久没见到盛长云了,此刻见到自然是越发亲热,又给盛长云介绍了侬思稷,有了盛长云的补给,船队行进速度也快了许多,很快回了大营,解交俘虏。方子静原本十分担心,看到他们竟然大胜而归,喜出望外,连忙亲自拟了报功折,一时军中上下也都是振奋不已,宰羊杀牛犒劳贺了一回。

  此后海上有许莼、侬思稷和盛家两兄弟分别率着船队来回巡逻,互为援护,一方遇敌,即变阵防御阵型,待到其他船队来援,倭寇补给被完全切断,陆战自然一败涂地。

  战况势如破竹,五月之朔,王师夺回了新罗都城,新罗国王李氏上表为谢。

  而朝廷那边也来了旨意,王师大胜,礼部奏请献俘奏凯,恭请皇上临御午门受俘,皇上准奏。

  谕旨着浙闽总督方子静,靖逆将军侬思稷、津海兵备卫副都督许莼等一应有功将领进京,以平定新罗所获倭寇叛逆俘囚藤原黑纲、井上五郎、岩中秀月等俘虏,解送至京,行献俘礼,遣官告祭太庙社稷。

  六月,大军返回津海港,从津海卫一路率军进京,班师回朝。献俘礼的日子礼部议了六月二十八。大军驻扎在城外,许莼却提前一天进了城,没回靖国公府,倒是轻车简从,悄悄儿进了宫。

  宫里一切仍如之前一般,只是天气已经渐热,一路走进来都能闻到隐隐花香,进到岁羽殿的院子里,更是莲香清远。

  苏槐带着内侍赶着上来伺候着他更衣,许莼看到院子里四处都放上了巨大的荷花缸,里头种满了莲花,绿盖叠翠亭亭摇曳,花瓣都是雪白如玉雕一般,一尘不染。

  许莼忍不住问:“皇上怎么喜欢上莲花了?”

  苏槐悄声道:“这是皇上供佛用的呢,每日必亲手摘取最好的莲花,供奉佛台前,诵过经,才去早朝。”

  许莼怔了怔,忽然反应过来:“皇上还在斋戒?”

  苏槐含笑悄声道:“昨日刚好是斋戒的最后一日。幸而大人平安回来了。得了捷报后,皇上去皇庙、去京郊的大悲寺都拜了,还从自己私库里拨了银子,要修庙还愿呢,还许了亲手抄佛经一百卷。”

  他悄悄指了指殿内:“如今正是在佛堂里抄经呢。您进来急,恐怕没吃晚饭吧?不如先在外边用点儿点心,等皇上抄经结束,自然会出来了。”

  许莼满心内疚,摇了摇头:“不必,我一会儿和皇上一起用吧。”

  他从城外大营来,身上尚且披着软甲,如今内侍们替他将甲衣长靴等都宽了,换了素丝袍,悄悄进了殿内。

  殿内香气悠然,佛堂净室设在东侧,许莼慢慢走过去,果然看到谢翊跪坐在佛堂矮几前,穿着一领素白麻袍,正襟危坐,眉目肃穆,持笔正在抄经,他面容清减不少,眼眶都微微有些陷入,唇色也很淡,但风姿仍如清雪,如今带上了一丝禅意,越发仙风道骨。

  许莼原本满心情热如炽进宫来,此刻看到这一刻,满心热火都化成潺潺暖流,又是感动,又是内疚。静悄悄脱了鞋走进去,同样跪坐在谢翊身旁,安静地看着他抄经。

  然而他终究是个安静不了多久的人,虽则在佛堂里他尚且规矩坐着,但目光却忍不住从看着谢翊手腕上缠着的沉香念珠,深黑色的珠链绕着清瘦手腕,能看到微微凸起的腕骨,修长的手指一丝不苟地执着笔,指节和指尖用力透着点苍白。

  谢翊落笔的字如银钩铁画,只在他进来同样跪坐下来的时候顿了顿,但仍然继续目不斜视地认真抄着经,凝气沉神,墨迹认真。

  许莼目光却越来越大胆,挨得也越来越近,谢翊甚至能感觉到隔着薄麻衣对方身体的腾腾热气,闻到他身上熏的香,应该是为了进宫特意熏的,而不必看,这家伙必定如今目灼灼似猫,雄赳赳似幼虎,正憋着劲儿翻掌亮爪的要给他看他的战利品,炫耀他的功绩。

  谢翊终于叹了声气,低头看那卷经文,到底用不得了,只能掷了笔转过眼看许莼:“苏槐没和你说我抄经?让你在外边先吃点,非要进来骚扰我清静做什么?倒废了我白抄这半天。”

  许莼委屈看着他:“我什么都没做,就陪着您也不行么。”他看着那经文既没污也没乱,不解道:“这经不是抄得很好吗?如何就说废了?”

  谢翊避而不谈,含糊道:“心不静。罢了出去吧。”

  他起了身,拈了香又拜了拜,这才带了许莼出来,问他:“吃了没?”又看了眼许莼身高:“好像长高了些?肩膀也宽了些。”

  许莼十分得意:“真的吧?我也觉得我高了!长云哥也说,就长天哥非要说并没有。没吃呢,我陪九哥用膳罢。”

  谢翊道:“我还斋戒着,你自己吃吧。”

  许莼道:“九哥哄我,苏公公说你昨儿是斋戒最后一日。”

  谢翊道:“嗯,但是朕之前还发过愿,若是你受伤朕还要继续斋戒,这还没有验看过,如何敢擅自破戒?少不得要一会儿仔细看过,才在佛祖跟前有交代。”

  许莼脸上立刻涨了个通红,左右张望了下,看苏公公和其他内侍站得远远的,悄声道:“九哥,就之前伏击那一回受过伤,后来是真没有了。”

  谢翊并不松口:“有没有卿说了不算,朕要验身。”

  许莼没办法,到底自己气虚理亏,只能低声下气软语求道:“我看这天气甚热,我这一路行来,出了许多汗,未免熏了九哥,不如我陪九哥先去玉棠池洗一洗……再用膳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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