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还是做了亲子鉴定,夫妻俩的官司拉开帷幕,郑清希望于闵配合于盛聿做,用郑清的话来讲,她清清白白,不像于盛聿那个烂人,是老天看不过眼,这是于盛聿的报应。
情人怀的孩子不是于盛聿,于闵是。
于盛聿理应没有生育能力,但他走大运,命里注定会有于闵这个女儿,一样的好运不会有第二次,情人的孩子是别人的,于盛聿真成了笑话。
鉴定报告是夏天结束后才出来的,过程很快,那时于闵又回一中上课了,依然是林白辛送她到学校,于家的人还没拿到结果,所以一直不出现。
“我下个月回来。”林白辛温和说,摸摸于闵的肩膀,“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打不通就发消息。”林白辛微弯着身子,看她不吭声,又添道,“记我的号码了吗?”
于闵只回答后半截:“记了的。”
“还是那个号,没变。”林白辛讲,“你们是放月假,如果没有接到你的电话,我会放月假的时候给你回过来。”
于闵颔首,可过后却从未打过对方的电话,反而每次都是林白辛打过来。
路安夹中间当传话筒的,有时于闵的手机不开机,电话打到路安那里,路安便到高二(32)班找于闵,喊她到外边接电话。
离婚官司不好打,不是一次就能离的,调解、拉锯、再调解……官司半年都定不了,一审落定都半年了。
于盛聿开始积极争抚养权,死咬不放,他有时也会到学校找于闵,于闵不想见他,放假干脆躲起来,实在躲不了了,杵于盛聿跟前就是不会讲话的哑巴,不乐意多讲一个字。
当爸的脾气差,没有耐心,多几回,气得就不来了。
……
一切都兵荒马乱。
郑清和于盛聿的官司还没打完,林白辛先毕业了,按照原计划留在了京都,来年的五月份,她专程回四平县,到一中看于闵。
安静的咖啡厅中,于闵低着头,不看她,闷闷只说了句:
“我想跟你……”
作者有话说:
明天周四的更新推迟到周五零点,下一章入V了,感谢追文,鞠躬。本章再发一次红包。下本开《失控》,大家可以点个预收吗,谢谢~
《失控》文案:
方见夏一直是个老实本分的女人。
她正经,木讷,恪守规矩,凡事都十分死板,没有半点情趣可言。
人生的前二十五年里,方见夏按部就班地读书,考大学,毕业工作,养家……然后顺从父母去相亲,没有主见地和一个同样平庸且毫无感情的男人订婚。
如果不出意外,她这辈子就这么定了,无趣,乏味,但同时也极其安定,一路四平八稳。
然而意外还是来了,一场变故改变了所有,方家惹到了不该惹的麻烦,为了平息祸端,方见夏不得不找到对方,那个叫苏木的事主。
苏木也是女的,她不正常,是方见夏认知里的异类、变态。
苏木竟然喜欢女人。
方见夏有生以来头一回当骗子,她笨拙地示好,讨苏木的欢心,尽全力去做各种违背本心的行为……那些令她难堪的无法启齿的行为。
——她爬上了苏木的床。
方见夏很矛盾,明明已经死命克制像不开窍的木头,有时却又失控,不由自主沉沦其中。
·
视角二:
苏木一开始就洞悉这些把戏,却依旧视而不见,容许了这一切。
正如方见夏想的那样,她就是下作,无耻,偏要横刀夺爱,绝不放过,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她是她的所有物,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
第21章
天高气爽的晴日,她们在咖啡店坐了半下午,林白辛一身复古风休闲裙装,成熟安雅,于闵则穿着宽松的蓝白校服,扎了低马尾,彼此大相径庭,差出十万八千里。
林白辛没有正面回答,有的话不是给个答案那么容易。
不加糖的咖啡很苦,这么久了,于闵还是喝不下去,不习惯这玩意儿的味道。
重新为她点了杯果汁,林白辛顺便从前台要了纸和笔,将自己在京都的地址写下来,连同果汁递过去。
一中禁用手机,写在纸上比发到手机上更妥当。
“我现在住这里,离X大不远,几公里路。”林白辛轻言细语,“哪天到那边了,可以来找我。”停了停,又说,“如果哪天换地方了,我再跟你讲。目前来看,应该不会换。”
果汁是酸甜口的,勉强能接受。
于闵收下纸条,地址很短,看两遍就能背下来记住。
林白辛毕业后没找工作,不需要给别人打工,她在京都创业,和朋友一起合伙开了家店做二奢,四平县和锦城的房产,她准备着手全处理了,这几年房地产如日中天,房子一天一个价,四平县地段好些的房价都能过万,当年林白辛卖掉父母辛苦打下的产业实属无路可走,谁成想无心栽柳柳成阴,一朝白日飞升,以后林白辛不回四平县常住了,不过和园的别墅还会留着,短期内不会卖掉,就算要卖,最早也得等到后年再决定了。
后年,于闵高中毕业,该上大学了。
这些打算,林白辛选择性告知于闵,虽然很多和于闵关系不大,但还是让她知情。
“姑父知道吗?”于闵摸着冰凉的杯子,指腹不自觉一下一下地摩挲。
“我没告诉他们。”林白辛说,尽量讲得委婉,“赵叔不希望我离太远了,但是这边……不适合我。”
姑父的说法是担心林白辛独自在外没帮衬和照顾,所以希望她离家近些,可四平县终归不是林白辛的故乡,羁绊不深,有时候过度的关心反而是束缚,再者,没有血缘的所谓家人到底还是隔着那么一层,重组家庭就够复杂的了,林白辛的处境比没心没肺的周晋更加不像那么回事,适当的远离反而强过留下,很多道理于闵这个年纪还不懂,过几年就明白了。
喝了口果汁,到离店为止,于闵都寡言少语,胸口的憋闷愈发沉重,想说话都说不出来。
教室黑板旁边的高考倒计时挂历换了新,等六月份这一届高三生考试完毕,于闵他们这届就是准高三生了。
这个时期,(32)班有的学科进度快,老师已经开始上高三的课程,所有新课最迟必须高三上学期学完,一中下学期不上新课,最后一学期全用来复习。
进入关键性的过渡时期了,不仅班上其他人,小组里的赵时余他们都变得踏实本分,课间十分钟跑小卖部打挤买零食的人都变少了,学不死就死命学,恨不得一分钟掰成两分钟用。
于家的臭事早传到了学校,好在绝大多数学生一心只读圣贤书,学校不像校外,绝不会有人把这当茶余饭后的谈资,更不会明里暗里看笑话。
于闵的成绩照旧稳定,能打,没有下降。
齐老师曾两次找她到办公室谈话,明面上不提她家和父母,只是关心几句,老师比家长更负责,于闵是潜力苗子,老师才是真心怕她受打击影响考试的人,因而变相为她做做心理工作。
“你就是你,没有什么能比自己更重要,懂吗?”齐老师语重心长,“你们还小,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人都是孤独的,现在的糟糕更不代表将来,人得往前走,朝前看。”
林白辛给的那张纸条,即使记住了,于闵还是将其放进笔记本里压着,好好保存。
“喝冰可乐不?”李雪婷全组挨个儿问,“我请你们,要喝的举手。”
赵时余火速举手,两只手都举起来,代替温允举一只:“两瓶,我和我妹都要,谢谢。”
转头见于闵在看书,赵时余好人做到底,再抬起一只脚也帮她举了,“不对,三瓶,多加一瓶,还有闵闵的。我要可口,她们要百事。”
“烤肠呢,几根?薯片要不要?”李雪婷豪爽,每次请客都很舍得。
“要要要,都要,样样来三份。感谢富婆包养,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唯有来生再报!”赵时余宝里宝气,现眼包爱逗人,有她在组里的氛围总是和谐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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