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环新离开一事成为了茶余饭后的八卦,明眼人都知道他贪污了公司不少钱,稽查部清查出来后,金环新选择了归还所有金额。
江忆岑听说他卖掉了名下的一套价格两千万的房产才还清,普通员工自然是不清楚,而他会知道这些,自然都是南书熠告诉他的。
南书熠现在管理着南远其中一个重要部门,手里又同时有两家公司,比之前更忙了。
上周六,翠竹餐厅上新复古民国新菜肴,从这天开始餐厅开始每天都大排长龙,食客们的反响非常好,原来只是普通的粤菜馆,现在是带着复古风加食疗的粤菜馆,特别是新推出的主打鸡汤,有祛湿功效,食客们一致好评,甚至不少人从广东专程飞到临城,就为了吃这一口民国时期传下来的鸡汤。
食益趁着热度在网上给餐厅刷了一波好感,仅仅一个周末,前期花出去的宣传费、营销费就回了本,并且在一周内,食益的流水翻倍。
刘弹还给江忆岑发餐厅爆满的视频和照片,乐得不行,他拍着还给自己激动哭了,后面还提到他那个大徒弟去的那家餐厅,现在门可罗雀。
南书熠太忙了,周三之后就去了外面考察,临周五了,也还没有回临城。
他自己也焦虑,他手里的两个方案,有个轻重缓急,但目前最急的一份方案他不是很满意。
南书熠给他安排的是南远经典的一款饮料,他对比过前面的推广方案,每一份方案都没有什么区别,胡淼也给过他一些常规性的推广方案,但他都觉得没意思,有些照本宣科,这肯定也不是南书熠想要的。
可是,他确实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让他想新方案还是颇为为难,但再难也得上。
江忆岑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他的同事们今天准备去打卡翠竹餐厅,去喝一次传闻中可以祛湿的鸡汤,作为南远的员工,凭借南远员工卡到翠竹餐厅就餐,可以享受八五折的优惠。
江忆岑有自己的安排,便未一起,而且他早已喝过不少次这个鸡汤了。
他刚上车,南书熠一个微信电话打了过来。
南书熠在另一个城市考察一家化妆品实验室,他知道江忆岑没别的事就会待在家里,还是出去,他发现了只要自己不提,江忆岑就选择待在家里,是个小宅男。
他似乎在本地没有特别交好的朋友,平时也没见他跟哪个朋友出去,南书熠在安心的同时又担心他自己待在家里会不会太闷。
南书熠:“明天又待在家里?”
江忆岑告诉他:“没有别的事的话,会待在家里。”学习。
南书熠:“明天有比赛,你想不想去看?”
江忆岑:“是什么比赛?”
南书熠:“耐力赛,周逸也会去。”
江忆岑:“好啊。”
他还不知道什么是F1,等会挂了电话后再查,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
“实验室考察得怎么样了?”
南书熠难得在江忆岑这显露疲倦:“周末还需要再考察三家,都不尽人意。”
江忆岑:“那就找到满意为止,毕竟是用在女性脸上的,不能马虎。”
南书熠:“你有什么想法?”
江忆岑:“不是要走复古路线吗?”
南书熠:“是,但也需要主推产品。”
江忆岑想起三姐以前做的生意,不确定南书熠是否可以接受。
“记得我们买下的栖凤路那家店铺吗?”
南书熠:“当然。”
这家店铺卖的跟化妆品可没有什么关系。
江忆岑:“我了解过这家店铺的前身,它曾经是‘玉兔’化妆品的主店,他们家的口红在民国时期,孕妇都可以使用。”
“玉兔?”南书熠翻了翻自己的化妆品公司名单,并没有这家公司,他侧头问开车的唐助,“有玉兔这个品牌吗?”
南远基本上都是在朝食品方面发展,他对食品和营销更加了解,但对化妆品却还不太深入。
唐助说:“有的,但是这家公司在上个月就宣布退市,老板已经解散了实验室,目前在联系卖掉生产工厂,我就没添加进名单里。”
南书熠:“回头联系一下他们的老板,也让我们的实验室查一下他们化妆品的成分。”
另一头的江忆岑听到“玉兔”已经退市了,情绪难免有些失落,三姐的品牌还是没有留住它最后的体面,也不知道南书熠能不能将这个品牌拿回来。
唐助:“好的。”
他知道江少爷在翠竹餐厅中发了不少力,甚至刘弹也是他请回来的,当然,主要是他老板也有当昏君的潜质,江少爷只是提上一句,他就立马当成圣旨来听,这次化妆品公司不会也是这样吗?
难道这就是传闻中“听老婆的话会发财”的秘密武器?怪不得他还没发大财,原来还是单身狗啊!
江忆岑听到南书熠和唐助讲完后才问南书熠:“这个信息对你有用吗?”
南书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他都在怀疑是不是江忆岑提前做过功课,故意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恰巧知道这些信息。
可他很清楚,如果玉兔是江家的产业,不可能会倒闭。
江忆岑知道南书熠心思重,说道:“就是一个巧合,有帮助到你就成,要是白跑一趟,那可不能怪我哦。”
南书熠:“怪不了你,要是成了,所有盈利和你五五分。”
江忆岑:“婚后财产本来就五五分。”
南书熠:“……”这是一个回旋镖。
两人聊了一会儿,便挂了,南书熠今晚有个饭局,他到地方了。
自从两人之间有了简单的亲密接触后,两人也从分开时偶尔的微信聊天,到现在偶尔会通一个电话。
·
江忆岑早上逐渐恢复以前的生活习惯,早晨起来先练一套拳,然后用早餐,看新闻,练字,看一个小时书。
中午十二点,周逸打着哈欠来接他一起去比赛现场。
周逸昨晚听到南书熠托他今天照顾好江忆岑时,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不是说好只是一个联姻对象吗?怎么还把他这儿当托儿所了。
他昨晚玩太晚,早上四点才到家睡觉,上午十点得爬起来接江忆岑。
不愧是刚毕业的青春男大,容光焕发,从头到尾都明亮又健康。
周逸先拍了个江忆岑走向他的视频,发给南书熠。
他对着微信发语音:“我接到人了啊。”
两天没见着江忆岑的南书熠看着视频,重复播放了三分钟。
视频里的江忆岑迎着光走来,他今天戴了一顶白色的鸭舌帽,穿的是最新款的蓝白色卫衣,下身一条舒适的宽松牛仔裤,背着一个挂着一只玩偶包挂的单肩背包,背包里面应该背着相机,那是他出差前给江忆岑买的,他发现这孩子很喜欢拍照,去到哪儿都要拍照片留作纪念。
江忆岑很喜欢那台相机,拿到手的第一照片拍的就是南书熠,作为送礼者,南书熠很满意,礼物没白送。
南书熠给周逸回复:“定时发视频,别让人欺负他。”
周逸:“我说,南书熠,怎么感觉你像个变态家长。”
南书熠不理会他的调侃,继续欣赏视频里的江忆岑走路姿势,这腿笔直修长,怎么看怎么满意。
江忆岑不知道自己仅仅是从小区里走向门口这一小段路,远在千里之外的南书熠就将他的走路姿势,欣赏了个遍,正如周逸所说,有点变态。
“逸哥。”江忆岑上一回见周逸还是南书熠给人送他俩吃剩的食物,他心里有几分愧疚和心虚。
“上车吧,你家书熠哥可是让我今天好好照顾你,不能让你受委屈。”周逸可没有帮兄弟藏事的义务。
江忆岑笑了笑:“周逸哥朋友比较多,他是怕我不懂事冲撞了别人,让你为难。”
这江四少可真会说话,跟他之前在朋友生日宴上见到的判若两人,看来还真是人不可貌相,也许之前是有什么苦衷才这么做呢,毕竟江忆岑跟另外两个兄弟也不同母,从南书熠那得知,这场联姻中,江忆岑可什么都没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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