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重重一击来了,他已经适应,不过没关系,因为接下来退开时陈木会给他喘口气的时间。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打他的木头叉“嗖”一下就离开了,原放根本来不及反应木头叉就又重重打了过来,他被打的叫出了声,木头叉就又被打他的人拿走,然后再狠狠抽过来。
速度快到简直是要要了他的命,是要抽死他!
满屋子都是他被木头叉抽打的声音,而木头叉的主人对他没有丝毫心软,只一个劲儿的狠狠用木头叉抽他,动作幅度大到他自己都晃。
原放遮脸的手臂放了下去,眼里出现了泪水,慌乱的:“这不对,这不……啊……”
又被狠打了下,连话都说不完整就猛地吸了口气,向罪魁祸首推去的手差点在半道掉下去,被陈木抓住。
陈木把原放的手轻轻放在了他的胸口,一只手边是打的钉,一只手边是凹的。
他念头一转突然吃了口奶黄包,熟练的把奶黄包里的红豆馅咬出来。
他这才满意,一切都要由他掌控。
陈木重新把原放的手带过去,语气温柔又蛊惑:“抓稳了。”
已经被抽迷糊的原放下意识按照他的话行动。
陈木欣赏了下这个画面后打开光脑,开始拍摄前他开了镜头锁定,之后镜头会完全追踪原放,他一边设置着追踪顺序,一边看着屏幕,屏幕里眼睛半眯的男人已经开始玩儿起了钉以及另一边。
怪不得他的头像是一只小黄鸡!
陈木用最快的速度设置好,重新拿起木头叉继续收拾这只小黄鸡!镜头立即追踪到抽人的木头叉,拍得无比清晰,就连
*
是怎么被抽红,怎么被欺负,怎么无力招架都清清楚楚拍了下来,之后镜头又追踪到原放的脸。
男人努力想咬住唇又忍不住,还是被打的出了声儿,流了泪,虽然为了脸面依旧是克制的。
镜头就连他脑袋上蹭来蹭去的头发丝是怎样打卷,怎样被汗湿都拍得无比清晰。
陈木目前只采取这一种方式收拾小黄鸡。
快准狠的抽他。
他其实早就想象过,在他因为任务给原放画画时,在他因为任务寻找原放的前时。
不止一次想象过如果真的,那一定很……
男人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有些兴奋,现在他才发现他的想象实在是太匮乏,他根本没想象出万分之一的舒服。
镜头里出现了陈木的脸,他撬开原放咬着的唇,亲了好一会儿,结束时蹭了蹭原放的鼻尖:“像你骂我那样大声,好不好?”
极速猛冲。
原放被亲开的嘴唇再也藏不住声音,简直比他之前骂陈木时还要大声。
他也真的没忍住骂了陈木两句:“你这个坏木头!”
他努力瞪眼但是又忍不住眼泪,那张英俊的脸在融化,陈木最喜欢他这种反差感,兴奋到打人的工具都跳了两下。
“接着骂。”
原放:“……操。”
这还真有点为难原放了,以前的他那骂起陈木来可以两天不重样,现在除了骂他一句坏木头还真想不到能骂他什么,关键是难听话他可舍不得对陈木说。
他不骂可不耽误陈木继续收拾他。
原放被收拾的咿咿吖吖,服服帖帖,瞧着那双期待的眼在这个自顾不暇的时候也不忍心辜负陈木,憋出一句:“你是只欠收拾的坏狗,不要脸的甩着你的大。”
原放的内心在咆哮,羞耻的脑袋更懵了。
陈木眼睛都要红了。
从他接下来的行动来看,他这只坏狗今天是一定要把这只小黄鸡吃的干干净净。
原放突然开始推他就连脚都往他身上蹬。
陈木眼珠一沉,更凶了,于是墙壁开始蠕动把他死死箍住不让他逞凶作恶,把他的宝物袋子挤空让他失去武器。
镜头从原放的脸一点点转到
*
清晰记录下这个狠狠抽人的武器是怎么耀武扬威,脱离战场的,武器的主人摘下了它的战袍为它换上新的衣服。
陈木拿起他之前放好的水,拧开后递到原放嘴边,原放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回过点神后对陈木说道:“你现在可以去洗澡了。”
陈木:?
陈木也喝了两口水把水瓶放下,他把原放烙饼似的翻了个面儿。
自己像是被子一样盖上去,偏着头亲亲原放的耳朵,脑袋,亲密耳语:“我今天还没有锻炼,昨天也没有。”
昨天他一整天都在跟着原放转,他在店里打工,自己在外面瞧着,看着他和别人有说有笑,互帮互助。
但他要说的并不是这个,他从原放脸上看到了惊讶和慌张,显然原放是懂他的意思的。
原放一点点把脑袋向陈木转去,他对陈木平时的锻炼量很了解,那些力气要是没锻炼释放出去,那就……
陈木这个被子离开了原放,然后把原放捞起来,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天黑的时候就听原放哑着嗓子骂:“坏木头,烂木头你不是人……”
骂吧,骂吧,无论他怎么骂也不会被人听见的。
两瓶水都喝光了。
原放趁着陈木刚,他踉跄着就要跑,只觉得自己踩在了棉花团上差点没摔倒。
陈木看着他跑到门口,这个房间实在太小了,连他关着他们的房间都能放下两张床,陈木直接在床尾下去,从后把人按在了门上。
轻车熟路的回家,嘴上问着:“干什么去?”
脑袋里冒出一句烧话,他脸一红,根本不好意思说又想说,纠结难受地蹭了蹭原放炸毛的头发然后又咬了原放脑袋一下。
原放被钉在门板上:“我……去厕所,喝水喝太多了。”
陈木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一脚把地上的衣服勾过来:“就在这儿。”
原放瞪大眼睛:“你疯啦!”
他是那种没素质的人吗!
陈木:“没事,我的衣服很吸水。”
被他踢过来的是一件羊绒的薄衫,一件两千多块钱的衣服即将成为尿。戒子。
原放心想要注意的点在这儿吗!他被慢慢悠悠地打着。
“你别闹,我……”
陈木结实的手臂从他脖颈前伸过,将他的脑袋向后带,控制在自己怀里。
那句话还是说了出来。
“你这样出去是想勾引谁?嗯?”另一只手扯着他打的钉。
瞧着原放的眼珠黑的发亮:“小烧。货。”
原放震惊自己听到了什么!但陈木说这种话真带劲!他好兴奋!
“说啊。”
陈木开始狠狠收拾原放了。
原放兴奋到忘了正事儿:“快,再骂我几句。”
陈木:……
陈木也不会这个,想到原放刚刚骂他的话,他有样学样,冒着热气,羞耻到脑袋发晕地咬着原放耳朵:“你是一只欠收拾的小烧狗。”
同时一个巴掌扇了下去。
地上那件薄衫就成抹布了,不过它真的很吸水。
第64章
房间里陈木在颠勺,他正在炒鸡。
已经炒了一会儿了,炒出了淋漓的汁水偶尔会随着他颠勺溅出去,小鸡就是要越炒才会越香。
虽然他是第一次炒但很显然他有当大厨的潜质,平时没白锻炼,一把子的力气颠勺颠的又快又稳。
原放都流口水了。
马上就要炒好时陈木再加入灵魂料汁进去,这小鸡就彻底被他炒熟,香喷喷的让陈木吞咽着口水。
大半夜的吃这顿夜宵的确是有些奢侈,原放今天累了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陈木自己又吃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算是吃饱喝足,主要是不想影响原放休息。
原放半梦半醒间又想起来件事儿,红肿的眼睛却是沉的不想睁开:“还没洗澡……”
陈木抱着他拍了拍:“不洗了,睡吧。”
原放又嘀咕了句什么陈木也没听清,筋疲力尽的人就被他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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