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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孩子归谁(50)

作者:太紫重玄 时间:2018-07-31 08:37:17 标签:生子 年下 天之骄子 宫廷侯爵

  “侧妃殿下说的是,只是老奴慌了,更做不了这个主。方才在府门口,也是担心皇上或君后知道了会过来,还好还好,先等到的侧妃殿下。”
  韩梦柳望着面前这貌似谦和的老总管,果然是多年伺候贵人的老江湖,看似做小伏低的言语,无一不再暗示着让他担起这个责任。
  罢了。
  “宣太医吧。”韩梦柳道,“务必尽快让殿下苏醒,然后你等看着殿下在府中安养,哪儿也不许去。备轿,我更衣后即刻入宫。”
  “那……侧妃殿下是否先去看望太子殿下?”
  韩梦柳一愣,目光越过回廊,望着自己卧房的方向失了神。风吹进一片雨水,他浑身一冷,头脑清明,“时间紧迫,我先进宫。将朝服送来畅思堂,我在那里更衣。”
  转身大步离开,刘总管对其背影深深一躬,“遵命。”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比较短小,所以今晚继续加更哦,大家晚上9点以后来看就有啦~~


第56章 二包子终于到来
  连绵的秋雨给天地铺上了浓重的暗色, 轿子抵达宫门时尚不到巳时,却有夜幕降临的压抑。
  经过一进进华丽厚重的宫殿,玉晓宫门外,掌事秀姑姑对撑伞独立的韩梦柳见礼, “侧妃殿下, 君后吩咐今日不见客。”顿了一下,似不经意地轻飘飘道, “听闻太子殿下身体不适, 侧妃殿下还是先回去陪伴太子殿下吧。”
  韩梦柳心想果然太子府中有君后的眼线,今日他必须做点什么, 否则这一页绝不会轻易翻过。
  “请秀姑姑向君后通传, 太子殿下受伤错全在我,无论怎么责罚我都甘心承受, 只希望能宽宏府中众人,他们着实是被我连累了。”韩梦柳合上伞坚决一跪,“我就在此等着, 什么时候君后想见我了,烦请姑姑唤我一声。”
  “侧妃殿下……”秀姑姑不禁后撤一步。
  大雨迅速淋遍全身,华贵的朝服滴着水贴在身上,墨色长睫上悬着雨滴。韩梦柳弯了弯视线模糊的双眼,浅笑道:“劳烦姑姑了。”
  片刻后一声低叹,秀姑姑撑伞转身入门。韩梦柳身姿笔直,心中苦笑:玉晓宫一跪,他不是第一回了。然而上回是被迫, 此番却成了甘愿,何其讽刺。
  “……事情就是如此。老奴想,侧妃殿下进宫,必是要向皇上或君后解释因由。”刘总管侍候在夏昭床边,低眉顺眼。
  夏昭呆呆地披衣坐着,目光落在自己右臂的绷带上,“他何时去的?”
  “今早近巳时。”
  “已有四个多时辰了,”夏昭缓缓望向落雨的窗外,突然掀开被子踏下床。
  “殿下……”刘总管立刻扶上去。
  “本宫去找他。”夏昭低声道。
  “侧妃殿下心思深沉,临行前特意嘱咐要殿下好好休养不得擅动,一定有他的道理。况且侧妃去了这么久,若殿下再去,恐怕弄巧成拙。殿下三思。”
  夏昭面色虚弱有气无力,刘总管所言他明白,可是……
  “本宫要确定他平安。”
  执意踉跄着向外行,房门一开,冷意裹挟着风雨袭来。夏昭打了个哆嗦,刘总管苦着脸正要再劝,突闻一阵清亮的哭声,几个侍从撑着伞簇拥着奶娘而来,奶娘怀中,小婴孩扎开双手扭动身体,脸上挂满泪珠。
  夏昭心头一震,“依依?怎哭成这样?快进来,莫染了寒气。”
  “禀殿下,”奶娘焦急地欠身,“昨日侧妃离开时对郡主说今晨就回来,可久等不见,郡主闹了脾气。奴婢们哄了一日,实在哄不住了,奴婢们无能……”
  “依依……”夏昭从奶娘怀中抱过孩子,心中苦楚更胜。依依的脸型、口鼻都像韩梦柳,眉眼却像自己。如今看来已是个十分漂亮的小丫头,再过些年,也必定会出落为一个标致的大姑娘。那个时候他已近中年,而韩梦柳……
  依依两只肉肉的小手揪着夏昭衣领,在她的小脑袋里模糊地记得,但凡有夏昭的地方,往往就会有韩梦柳。可来回看了几圈却没见人,最后的希望破灭,便将头埋在夏昭胸前,哭得更伤心了。
  心头又压了块大石,夏昭拼命呼吸以换来清醒,托着孩子的小身体柔声劝道:“依依莫哭,跟父王一起等爹爹回来好么?爹爹只是出去了,很快就会回来的,一定会的。”望向奶娘,“准备郡主随身用的东西,今夜让郡主跟着本宫睡。”再对刘总管道:“去请长公主过府,说本宫有要事相求。”
  当今君后之所以出身平平却被封为后,乃因当年生龙凤双胎:嘉和长公主与太子夏昭。长公主早出世,容貌酷似君后,夏昭则像建平帝多些。姐弟俩从小相伴,感情很好。只是长公主十七岁出嫁离宫后就见得少了,只有逢年过节才聚上一聚。
  刘总管领命退下。不用说,夏昭定是想请长公主入宫求情,保韩梦柳平安归来——阖宫皆知,众多皇子公主中,君后最宠爱的就是长公主,只要长公主出马,君后必然松动。
  晚饭时分长公主到了,夏昭请其内苑用饭,颇显依赖与亲近。其间谈起家事,夏昭哀叹连连,数度哽咽。看着印象中顽皮骄傲的皇弟如此愁容浑身伤痕,看着襁褓中的小侄女朦胧的泪水,业已为人母的她心中无限辗转,当即表示即刻入宫,不平安带走韩梦柳誓不回还。
  夏昭千恩万谢送她离开,夜幕已至,下了一天一夜的雨,仍无半点要停的意思。
  韩梦柳依旧笔直地跪在玉晓宫外,头被雨滴砸得发蒙,身上已经湿透冰冷到麻木。君后一副一辈子都不打算出来的样子,看来是尚未想好整治他的办法。
  只是此时此刻,他的心思已经暂且无法放在这些事上了。
  从无到有、从浅到重、从忽略到意外、从意外到熟悉,小腹的酸胀和坠痛聚拢了他的神志,极不情愿地将右手三指搭于左腕上,一个料到了却不想面对的事实凑热闹一般袭来——
  微弱但却绝不可能看错的胎息。
  他居然……又有了孩子。
  夏昭的孩子。
  若放任下去,大概只需一炷香的时间,这个孩子就会随着雨水消亡,但是……
  一手按于小腹,他运起内力护住那正在流逝边缘的脆弱生命。到底,又是在尚未想清楚之前就做出了行动。
  他与夏昭的孩子大概是跟君后或玉晓宫犯克,上回如此,这次又是如此。
  冒雨跪在此五个时辰,他从未考虑过自己的身体,却依旧逃不过有想要保护之人。
  初更过,长公主车轿从偏门进入玉晓宫。
  君后寝殿内,华美精致的宫灯亮至深夜,天下间最华贵的一对父女的剪影落在窗户纸上。
  三更后,宫灯熄。长公主转道曾在玉晓宫中的卧房,将窗户打开一条缝,清丽的眼遥望着宫门方向。一墙之外,是她最亲的弟弟在这世上最爱的人。
  夜里皇宫静得出奇大得可怕,只有巡逻的禁军钦卫能带来些人气,可他们也仿佛被提前告知了一般,对突兀跪在那里的韩梦柳熟视无睹,仿佛那是个禁忌。
  跪下的第十二个时辰,君后终于在长公主与秀姑姑的陪伴下出现了。彼时快要失去意识的韩梦柳正坚持盯着周围地面的雨水,一遍又一遍地确定,没有红色,没有血水。看来,他一夜不计后果的运功没有白费。虽然腹中依旧坠痛,但短时间内,这孩子都会好好地呆在他肚子里了。
  君后依旧是那副倨傲冷淡的面孔,伞下雨水后传来的声音略显遥远。
  “太子侧妃,本君见你有悔过之意,此事便到此为止。如若再犯,决不轻饶!若太子再有闪失,本君惟你是问!”转身离去,秀姑姑立刻撑伞追上。
  另有华丽的朝服轻动,一团热气袭来,长公主站在韩梦柳面前,将伞撑在他头顶,更俯下身,毫不介意他身上的雨水与湿透的衣服,双手托住他臂弯,温婉笑道:“起来吧,本宫送你回府,太子正等着你呢。先暖暖身子。”塞给他一个暖炉。
  “多谢长公主殿下。”韩梦柳双腿已僵,花了不少时间才终于站起。他并未直视长公主的容颜,却感受得到那道悲悯的目光。
  “昨夜说了许久,父君总算答应不再追究,却又不想轻易饶了你,因此才又让你跪了一夜。方才没留你在宫内医治,本宫也只好暂且让你在车上更衣,回府后再好好诊治吧。好在宫中离太子府不远,本宫也已送信过去,只是苦了你再坚持坚持。”
  “长公主殿下说哪里话,此番全靠长公主殿下,我感激还来不及。”
  马车中,简单擦身换衣的韩梦柳披着棉被,始终恭谨地微垂着头。
  长公主一笑,“看你这模样,哪里像个行事不羁的。”
  韩梦柳亦疲惫地微笑,“长公主殿下身份尊贵,又是恩人,且是女子,所以……”
  “可本宫也是昭儿的姐姐,我俩一起在父君腹中呆了十个月,是最亲最亲的那种。你是昭儿之妃,与本宫说话随意些,叫声皇姐,或看本宫几眼,也无所谓。”
  韩梦柳再一笑,“我是侧妃,至多就是小妻,或是妾,当不得长公主殿下如此亲近。”
  “哎。”长公主喟然长叹,“你虽是侧妃,可昭儿对你的心思重得令人动容。他重视你,甚至超过自己的性命。若有一人那样对待本宫,本宫也愿把性命给他,哪里还在意什么正妻或是妾。”
  韩梦柳有些震惊地缓缓抬起头,“家母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长公主先是一怔,接着莞尔,“女子的心思就是如此简单,不像你们男子,总是想得太多。”
  “或许吧。”韩梦柳淡淡笑着,视线中长公主的面容的确像极了君后,可一言一语一颦一笑都与君后完全不同。她虽与夏昭同龄,比自己小了八岁有余,但这一瞬间,却让自己感受到了久违的年幼时娘亲在身边的温暖。
  夏昭接到长公主传来的口信,听到韩梦柳在宫中经历的种种,心中复杂地不知如何是好。
  命人准备沐浴的热水、床铺,大夫也就位等待。依依听到消息后欢快地拍手,抱着夏昭的胳膊示意他一起去看韩梦柳。
  然而夏昭却犹豫了,突然之间竟就害怕看到他、害怕与他说话。只得暂时安抚依依,说爹爹需要休息,等爹爹休息好了再去看。
  韩梦柳早就想倒下了,一看到床更恨不得立刻就贴上去。然而处事周密的他即便如此也拼命坚持着清醒,更在大夫为他检查时强行催动内力掩饰了有孕的脉象。
  他太累了,只想好好休息。其余一切,他都不想面对、不愿理会。
  太子府折腾一场,终于重归平静。
  夜深人静,韩梦柳睡了,依依被奶娘抱着去看了一会儿爹爹的睡颜后,在夏昭的陪伴下也满足地睡了。上夜的下人们偶尔犯困,阖府唯独夏昭最精神。
  他坐在床边为女儿拉好棉被,望着那白嫩纯净的小脸,突然发觉,原来自己竟无一人可以说话。也只有在这所有人都听不见的时候,他才敢一吐心意——
  “依依,若你会说话就好了,那样你就能告诉父王爹爹如今的模样。”
  “他受苦了,可父王却连感谢或是道歉都说不出口。”
  “父王心里怨他,怨他为何非要去见那些不相干的人,还非要……同那些人过夜。可父王不愿问他,更一点儿也不愿去想他与那些人究竟发生过什么。稍一细想就……难过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父王纵然百折不挠,可如今……真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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