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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画家(42)

作者:其实是九节狼 时间:2021-05-30 08:21:21 标签:狗血 双性 扮猪吃虎 年下

  何筝还替他奇怪,问:“又做春梦了?”

  杜夏那叫一个尴尬,眼神闪烁:“没、没……”

  何筝把笔夹进口袋本,放在沙发床边上后把盖在杜夏身上的被子掀开,杜夏的性器还是软塌塌的,但被蹭红了,顶端吐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看来,杜夏今晚还是有那么点意犹未尽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我——”杜夏对自己逐渐打结的舌头绝望了,抿唇一脸大义凛然,求骑到自己胯上的何筝,“你肏我一顿吧。”

  “不行。”何筝冷漠拒绝,手伸到杜夏后面,绕着那地方打转,给出的理由还是过敏那一套。杜夏紧张,肠壁绞紧唯恐何筝纳入,垂死挣扎保证自己真的不会怀孕,何筝反问他某天问药店小护士买的是什么。

  小护士人美心善,何筝只是去买了次口香糖,就把杜夏买药的事全套出来了。杜夏又羞又臊,觉得何筝真的过分了,践踏他的隐私和底线了,壮胆吼了何筝道:“每次不管你射没射,我事后都会吃一颗的,我怕那个万一,万一有些小蝌蚪就是天赋异禀,能从大老远爬进——”

  “我现在就想通你后面,不会跟你玩外射。”何筝少有地粗暴,直接掐住杜夏的脖子,虎口卡在喉结处,冷静到薄情,“所以没有万一,你如果还是不放心,我可以明天就去医院接扎。”

第36章

  何筝绝对没有开玩笑。杜夏被吓到了,登时偃旗息鼓变得乖巧,何筝塞什么东西进来都不抗拒,也不吭声,还是何筝先叹了口气,退出来后趴在他背上,手指卷绕起他长到盖住耳朵的头发,拿他没办法道:“你明明很疼,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杜夏想说自己身子很耐疼不金贵,可以随便何筝折腾,他唯恐何筝真去结扎了,这个男人心思藏得深旁人难猜到,说出去的正经话没一句是糊弄的,说到做到。

  这年头避孕的办法海了去了,社会也默认避孕是女方需要采取的措施,愿意结扎的男人没几个。

  就算男的愿意,老一辈的父母要是知道了,肯定又是一场家庭危机,新老观念大战一番后炮火全冲向他这个外人,而不是亲儿子何筝。

  杜夏不想遭这个无妄之灾,顺便问问何筝:“你在老家有亲的兄弟姐妹吗?”

  何筝点了点头。他并没有必要再补充一个具体的数字,他偏偏又加了句,“还挺多的。”

  就勾得杜夏心痒痒,忍不住接着问:“没被计生组查吗?”

  杜夏出生那会儿,优生优育还是国策,村子里走几步路就能看到“生男生女都一样”的红字大报。可惜这种新的意识形态并没哟完全战胜千百年来的传统观念,不然他母亲也不会求巫医拜假佛,搞来劳什子转胎丸,生出他这么个不男不女的鬼样。

  生完之后,他母亲就和村里其他只生了女孩的劳动妇女一样被强制上环。八九年后政策变了,去取环的女人却没几个,有些是不太在乎自己的身体,觉得没必要,更多的仅仅是不想再生了,也没必要。

  杜夏和何筝之间的年龄差不超过十岁,按理说是一代人,何筝的家庭却不曾受这般制约。

  “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何筝这句话的信息量就更大了,口袋本不知何时又被他拿在了手里。杜夏趴在床上,他趴在杜夏背上,口袋本放在杜夏脑袋的侧上方,他自己动手把本子翻到最前面,占据整个页面的是一张铅笔绘制的面部速写,女人的眼窝深邃,鼻梁高挺,气质像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港岛女明星,洋气和古典并存。

  何筝随后往后翻,张张页页都有略微的弯折,和模糊了的铅笔渍一样都是时光留下的痕迹。何筝很喜欢画他的母亲,捕捉她的神韵,一颦一笑存于纸笔间,何筝也只画他的母亲,哪怕是穿着礼服与一男子跳舞,母亲也是他眼里是唯一的焦点,妆容精致衣着华丽,笑得格外开心幸福,扶着她的腰握住她的手的男子只有寥寥几笔的轮廓,堪堪算是背影。

  黄金档的狗血家庭剧在杜夏脑海中上演惊心动魄意难忘。他侧脸看向陷入回忆的何筝,想用轻快一些的语气问他莫非是豪门大家的私生子,他斟酌后开口,弱弱地只是一句:“你到底是谁?”

  “我是阿筝啊。”何筝莞尔,阖上那个小本子,放到一边,手再抽回来,掌心握着的是个莫兰迪色系的按摩棒。杜夏没能来得及挣扎,何筝就把震动的顶端抵在杜夏的蒂处,另一只手臂环住他的胸膛将人钳制在怀中。

  两人的姿势都是侧躺,杜夏腿上的肌肉一点点绷紧,膝盖逐渐弯曲,何筝的腿也跟着缩起,胯间的弧度隔着裤子挤压杜夏的臀缝,他没掏出来,就用那根震动棒刺激杜夏最敏感的性器官,那颗小豆子从包皮里迅速苏醒到勃起,逼近极乐。

  整个过程没超过半分钟。

  杜夏的花穴甚至都没开始湿,高潮就结束了,短暂到像是根本不存在。

  正应了那个悖论。人可以无限接近欲望,以为抵达了彼岸,终点处又什么都没有,遂开启又一场追逐。

  何筝没等杜夏暂缓,就又把震动棒抵上去了。杜夏难耐地嘤咛了一声,徒劳地挣扎想要挣脱,身子骨很快又软下,浑身的感知都集中在了花蒂。

  那颗小豆子甚至都没来得及缩回去。

  一跳一跳的,又是一次迅速的登顶,然后四散飘逸。

  杜夏第三次实在是受不住了。阴蒂高潮就像是大餐后的小甜点,用来锦上添花的,何筝这么频繁地仅仅是用道具刺激同一个地方,与其说是要给杜夏快活,不如说是满足自己的控制欲,心血来潮地施以强制性小惩。

  惩治过后还不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抹了一指尖溢出花穴的水,手指伸进杜夏嘴里摩挲他的牙齿,勾出更多涎液后说:“我早说过了,你就喜欢被这样对待。”

  杜夏闭上眼,他的理智还想反驳和抗拒,但他的身体是诚实的,享受的,被何筝玩弄于股掌间,永远在追逐欲望的路上,又永远追不到,于是永远贪得无厌。

  谁是谁在这种永恒面前,毫不重要。

  杜夏第二天差点旷班,醒来以后在床上傻愣愣地躺了半个小时盯天花板,思想斗争一番后还是觉得得去画室,不情愿地掀开薄被,光着身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卫生间走去。

  他确实被玩狠了,但远没到瘸的程度,就是懒。以前一睁开眼就麻利地套衣服,现在慵懒得手脚迟钝跟树獭似的,反正屋子里就他一个人,没人会看见。

  进卫生间后他蹲在马桶上点了根烟,空腹抽完一整根后脑袋也放空了。耳边一直有不知哪里滴落的水声,极为规律的滴答滴答,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腿,腰胯和胸膛,全都干干净净的,没有丝毫纵欲过的痕迹。

  他于是想看看自己的脸。还是光着身子,他站起来,差不多就能在如此窄小的卫生间里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和神清气爽搭不上边,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很餍足,像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但绝对不是何筝的那种高冷。

  杜夏瞥开眼,一时没敢再看。

  再双手交叉于胸前触碰到后背瘦到凸起的肩胛,他倏地倒下了,蹲靠在冰冷的白瓷墙面和有洗不清污垢的瓷砖地板上,眼皮越来越沉,就要这么逃避地再睡过去了,跟卫生间只有一步之遥的出租房正门被人从外面敲响,除了用手拍击,还有两声是用脚踢。

  杜夏瞬时清醒了,意识到会这样粗暴敲门的人肯定不是何筝,他赶紧回魂,三下五除二把该穿的衣服都穿上,握住门把手后先提了一口气,然后才拧开。他要是再迟个一两秒,性子急躁的庄毅都要开吼了。

  杜夏也没料到等在外面的人会是庄毅。庄毅都消失这么多天了,今天突然在他门口出现,还特别不见外地拍拍他的肩膀,油嘴滑舌,“我复工第一天你怎么能缺席呢,这可太说不过去了,来,我亲自请你回画室。”

  庄毅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站着何筝。何筝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杜夏瞪他,他反倒无辜地一摊手,说杜夏一直不接电话,他和庄毅就只能上门来找他了。

  杜夏扭头望向房间内,他自己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从昨晚开始就开了震动模式,他在卫生间里自然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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