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不在105仓,但凌晨两点齐映还是准时醒来,给吕蒙正打抑制剂已经形成了一种特殊的生物钟。
他揉着眼睛推开门,窗帘没有完全拉紧,缝隙间投下的路灯光线恰好落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一小片空地上,被窗棱切割出均等的四份,光线之外的黑暗处传来低沉的喘息。
沙发巾上褶皱遍布,而他刚刚换下来的浴袍系带搭在吕蒙正的眼睛上,布料的一角盖住了alpha的口鼻,而浴袍剩下的部分正被他用来自我纾解。
可以看出吕蒙正饱受折磨,但他其实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了。
“你怎么了?”齐映快步走近,语气既惊恐又意外。
“你别过来!”吕蒙正停下动作,厉声喝止,直到第二声才舒缓些,“别过来……”
齐映被唬得停在原地,怔怔地说:“你需要打针,我现在慢慢走过去……可以吗?”
“不可以!”
“吕蒙正!!”
Alpha觉得既混乱又耻辱,他感谢黑暗提供的庇护,忠诚地维系他的尊严。吕蒙正一连深呼吸了几次,再开口时声音低沉,喑哑得厉害:“齐映,你根本不知道现在的我会对你做什么……”
撕咬、压制、分开……
吕蒙正狠狠闭了闭眼,挥开脑子里这些混乱暴力的画面,每一寸肌肉、筋腱都在爆开的边缘。
“那……那要不这样……我先把你铐上。”
脚步声渐远,齐映跑向餐桌,把那个莫名其妙的情趣手铐翻了出来。
过程中吕蒙正没有阻止,齐映不知道他是没听见,还是默许,总之他蹑手蹑脚地慢慢靠近沙发。
他拆开包装,俯下身,停在离alpha面孔很近的地方,吕蒙正闭着眼睛,眉间紧皱,手臂搭在沙发边缘。
齐映比划了一下,手铐太短,不足以将人拷到水管上,他尝试搬动并且伸直吕蒙正弯曲的肘部,好让手腕离得更近一些。
吕蒙正没料到齐映还在这里,睁开眼的瞬间,beta胸口露出的一小片皮肤映入眼帘,那里领口低垂,被月光照得白皙透亮。
大脑瞬间空白,嘴里迸发出一股难捱的血腥味,沙发的四脚好像随着alpha肌肉的震颤一并震动起来,在地板上磨出碎响。
信息素检测仪发出尖锐的报警声,不待齐映做出反应,一股巨大的、不容抵抗的力量将他卷入沙发的软垫之上。
他的后脑向下沉了一下,手铐啪嗒一声掉落到地毯上,紧接着是炙热的体温和无法抵御的重量,是火山、是熔岩,在巨大的力量悬殊面前齐映张了张嘴,甚至没能发出任何叫声,他的腿根可以清晰感觉到alpha可怖的尺寸和灼烫的温度。
“吕蒙正!我只能给你打针,别的我帮不了你……”
那个耐心、温和,同他说“晚安”的alpha消失了,现在的吕蒙正双臂撑在他耳侧,正粗喘着盯着他,像用眼神在吃人。
“我……我干巴,不好吃,又没有信息素……”
“吕蒙正!”他连语气也变得可怜了,“嘶……你弄疼我了!”
Alpha脚掌抵住沙发,将他向下碾,几乎要压进两块沙发拼接的缝隙里。
四条腿在局促的沙发里激烈地碰来撞去,很快齐映就发现自己的两条膝盖被吕蒙正的腰身分开,整个人钉在沙发上,不能逃脱更无法合拢。
这种感觉令他汗毛倒竖,大脑完全被恐惧占据,alpha的面孔紧跟着压下来,两只惯来温和的瞳孔里看不出一丝理智,只有兽性的本能和最直白的欲望。齐映瞪着双眼,alpha暗红色的嘴唇距离他只剩几公分。
距离还在缩短。
齐映的双手在腿侧空空抓握了一下,攥成拳,随后认命般地用力闭上眼睛。
预期中的撕咬没有落下来,昏暗中咔哒两声,伴随着极度压抑的喟叹,吕蒙正将自己的左手铐到了水管上,乒铃乓啷几声激烈的金属撞击声,吕蒙正用铁环的边缘磨着手腕,皮肤被割得发红出血,尖锐的痛感带回了些许理智。
他整个人瞬间脱力般地软了下来,额头嵌进beta颈窝中间的一小片空间里,气息潮热,烫得齐映也出了一身薄汗。
“抱歉,齐映……”Alpha深吸了几口气,“吓到你了。你现在可以去拿针。”
齐映慌忙睁开眼,从alpha身下挤出来跌到地板上,就这么手脚并用地跑去拿抑制剂。
液体注射殆尽,整个房间里陷入死寂,只剩下彼此由促烈到平缓的呼吸声。
齐映靠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发现领口的缝合处被alpha撕开了一小截,他往回拼了拼,心有余悸。
“我听郑亚侨说,你的易感期变得不正常,是因为共和军给你注射了药物?”
吕蒙正沉默了一会儿:“可以这样说。”
齐映问:“会一直这样吗?”
“副作用是终身的。”
“这个副作用发生的概率很高吗?别的人注射完都像你这样?”
吕蒙正的回答模棱两可:“有好有坏。”
“……”齐映明白了,“有omega就好点呗。这世界能不能对单身狗友好一点??”
他停顿了一下,还是没解气,“还是太坏了!为什么要把好好的人变成这样?你当时不能拒绝?我听说进实验组也要签同意书的。”
吕蒙正不打算说入组是他主动申请,因此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其实还好,共和军会提供强效抑制剂,还配备了军医……”
齐映一股脑儿从地上爬起来,站在吕蒙正够不着他的地方,不可置信地指着他:“吕蒙正,都这样了你还向着共和军说话!”
alpha怔了下,想解释他不是向着谁,但最后又觉得并无必要。齐映同情他,只是出于好心。
吕蒙正疲惫地笑了一下。
“我的错……”
他学着齐映的语气慢慢讲,“嗯,他们真是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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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齐映学家
第二天拎着早饭一进门,布兰顿就皱起眉拼命吸鼻子。
“oh my god!呛死我了,你俩do了?这么浓的信息素味儿?”
吕蒙正警告地看了他一眼,难看的脸色令这一眼威慑力十足,布兰顿立刻噤声,安静地把早饭从塑料袋里掏出来,一一摆到餐桌上,还没放完,安德鲁偷偷用胳膊肘怼他,递过去一个暗示的眼神,让他看吕蒙正左手手腕上一道猩红的磨痕。
“oh!my!god!”布兰顿再一次忍不住大叫,“我就说手铐有用吧!”安德鲁没来得及捂住他的嘴,让他说出了下半句话,“戴着手铐亲嘴特有感觉!”
话音未落,嗓子里发出“呃”得一声,布兰顿翻起白眼,因为吕蒙正从身后路过用手臂不轻不重地勒了一下他的喉咙。安德鲁朝他投去一个爱莫能助、自求多福的同情眼神。
“是很有用……”齐映开完窗户,挂着两个黑眼圈走过来,“我差点就死了。米粉……谢谢……”
布兰顿感谢米粉的救命之恩,吕蒙正终于松开他的脖子,端起米粉摆到齐映面前,向双胞胎解释:“我昨晚信息素有点失控,就铐了自己一会。”
布兰顿失望地叹了口气:“不是齐医生给你铐的啊?”
“我是想铐。”齐映不打算说昨晚差点真的被戴着手铐的吕蒙正给吃了,只能避重就轻,“可惜身手不够好,技能刚在前摇就被打断了。”
布兰顿眼睛一亮:“你也玩那个手游,Glory?”
“玩的玩的。”
“改日一起?”
齐映说:“没问题!但我们好像不在一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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