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的alpha重新获得了局面的控制权。
齐映的后背被砸得生疼,一时忘记了呼吸,alpha的嘴笼在他脸上投下黑黢黢的阴影,不知道是不是齐映的错觉,那个危险版本吕蒙正的梦境好像变成了现实,一双异瞳的色泽也变深了些许,显得晦暗,不近人情。
就在齐映有些发怵的时候,听到alpha说了声。
“笨蛋。”
齐映不怕了,抬手环住吕蒙正的脖子,反问:“谁是笨蛋?”
“你是。”吕蒙正哑着嗓子说,“听我的行不行?”
齐映看着他,没说行,也没说不行,但眼睛就是同意了。
沒有更多狎昵的撫摸,吕蒙正把手搭上齐映的tui gen,tui rou陷入指縫。
“别紧张,齐映。”
他的尾音低下去,“张tui。”
S级信息素在房间里肆虐,但吕蒙正觉得自己仍算克制。
齐映没有更多表态,他也只能把今夜的情事定义为一次友好的帮助,帮助是适可而止,不能予取予求。
刚开始的时候,齐映没有喊痛,船舱隔音太差了,他深受其害,因此隐忍不发,只能在吕蒙正的后背上受不住似地抓来抓去,眼睛是湿的,呼吸声也很重。
但这一切都不影响他嘴硬。面对吕蒙正的狠不下心,他倒抽着气挑衅:“你没吃饭吗?”
刚骂完就想起他是真的没吃晚饭,于是又改口:“我没omega那么娇气。”
吕蒙正知道,但beta的身体毕竟不像omega这么适合做这件事,身量更长,骨骼更硬,總之看起來不像是敏感的類型。
可还没过多久,齐映就开始斷斷續續地xx,滚出生理性的淚水。
他从没这么丢脸过,身體還在发抖就掙扎著要起來,又被摁住手臂箍紧,吕蒙正这次不再让他逃脱了。他捂著臉蜷著腳趾,很快又像濒死的鱼一样挺起,但再没什么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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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表现得更好,但是限制太多了,改得不是很满意,谢谢大家包容了。我再想想办法吧
第37章 奶油泡芙
快凌晨四点的时候,吕蒙正醒过来一回,他拿不太准,但体温应该降到了37度多。地上除了被强制关机的信息素检测仪,只有一个灌满了的套,还是之前那个omega给的,但他记忆里远远不止这一次。
齐映光着背被压在身下,浑身汗津津的,眼尾还挂着泪,湿渍一直蔓延至枕套,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水痕。
他不知道齐映这么爱哭,高中的时候总笑,重逢后也就哭过一回。
易感期的他虽然烧得不大清醒,但也记得自己没怎么用力,作为军人毕生的意志力都用在了昨夜,谁想到齐映眼睛这么浅,泪腺还发达。
他用手指梳理了他的头发,给他擦了眼泪,嘴唇因为红肿嘟起。
齐映还是没什么吻技,他情动的时候更像一只小狗,失神又莽撞地口允 口及吕蒙正的舌頭,掃過他的口腔,主動和他交換 氵聿 液。
现在被摸一下脸又爱躲,连睡梦里也不安分,毛毯不小心滑下来一些,露出齐映的腺体处,因为红肿凸起,反而像个处于情期的Omega了。
他想不起来止咬器是什么时候解开的,但好在皮肤没有被他咬破,肩胛骨上也有不少顏色頗深的嘬痕,好像每寸皮肉都在齒間過了一遍,又捨不得吃盡。齐映身上有淡淡的汗味,但不难闻,一种很健康、令人感到温馨的气味,他不是omega,没有办法被完全占有,就算染上点alpha信息素的味道,下船的时候也是风一吹就散了。
吕蒙正紧了下犬齿。
他抽出来的时候,齐映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鼻梁处形成川字的细小波纹,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以为他要醒,但最终没醒,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他又亲了亲齐映的鼻子。然后再次睡着了。
齐映醒来的时候,吕蒙正站在床边佩戴抑制手环,背影高大挺直,看不出易感期的不适。黑色的显示屏表面反射出一点舷窗上的日光。
齐映闭了闭眼,吕蒙正转过身,看到他用手背遮住眼睛,于是往舷窗的方向站了站,高大的身躯把日光完全挡住了。
“你好点了吗?”齐映刚睡醒,眼皮半耷着,看起来懵懵的。
“还好。”吕蒙正摸了一下他的头发,发现没有半夜摸起来那么湿了,“已经降到37度3。”
“噢,那太好了。”齐映慢吞吞翻了个身,才发现自己小腹酸胀,身下湿漉漉的,房间里弥漫着潮热的体味,可以想见昨夜alpha释放了多少信息素。
“吕蒙正……你到底是不是第一次,时间也太长了。”齐映回过神来了,但因为没什么力气,指责听起来也委委屈屈,“而且体液浓度也不用降得那——么低,低于38度你就该适可而止,把我搞得像奶油泡芙一样!”
说着话的时候就感觉还在冒馅儿。他只好夹紧了皮儿。
但吕蒙正看起来并不想开玩笑,他弯下腰,齐映下意识在阴影里闭上眼睛。结果吕蒙正只是不轻不重地用手指触摸他干燥的嘴唇,好像在回忆昨晚的接吻,又或者只是一种细致的检查,但没有触摸太久就撤开了。
他说“对不起”,安静了一小会儿后又说了一次“谢谢”,表情认真。
如果齐映不是beta,而是个omega,那么在临时标记后他一定会在此时说一些更负责任的话,他会问要不要恋爱,如果对方同意,也可以立刻结婚。但齐映不是。
他不依赖alpha的信息素,可以随心所欲选择去留,共度一晚也不代表他需要别人为此负责。作为昨夜被帮助的那一方,吕蒙正除了感谢,实在不能说出一些更自以为是的话了。
可一见吕蒙正这样,齐映又心软,担心是自己话说得太重,他刚刚也没有真心责备的意思。
“干嘛啊!不要谢来谢去的。”齐映撇开目光,不再逗他了,“给我倒杯水喝。”
水是早就倒好晾着的,吕蒙正把杯子端到床边,齐映的嘴唇看起来仍然很肿,但他自己似乎并不知情。
吕蒙正扶着他坐起来,拥在胸前的被子往下滑动,露出锁骨上被吮得泛红的一小块伤疤,齐映的头发完全散开了,皮筋套在手腕上,他捧着杯子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水,抿了抿潮湿的嘴唇,看起来舒服了不少。
过了一会,他朝吕蒙正仰起脸。
吕蒙正也低头看着他。
“我脸上有眼屎吗?”
“……”吕蒙正语塞了一会儿,“没有。”停了两秒他坦白,“但你昨晚流口水。”
“是你对着那個點一直ding。”
“……是你一直xi。”
齐映在毯子里翘起二郎腿,但某处很痛,又放下来了:“这样对恩人说话是吧?”
吕蒙正深吸了一口气:“不说了。”
“我背后……”齐映动了动后背肌肉,“就是这里,腺体附近……这没破吧?”
吕蒙正目光投向颈后:“没破。”
“那怎么感觉这么痛?”
“只是肿了。”吕蒙正还是觉得抱歉,垂着眼睛看着那里,手指在周围轻轻抚摸了一圈。
又感觉痒,齐映扭着身体不让碰了:“我又标记不了,你下次别咬我腺体了。”
“下次”这个词用在这里很怪。
吕蒙正不知道为什么还会有下次。齐映是睡糊涂了。
齐映把水杯递回来,吕蒙正伸手来接的时候,齐映看到他手环上显示的时间,竟然已经是上午十点。
外面传来海鸥高亢的鸣叫,还有五个小时就要抵达新亚。
吕蒙正猜到他在想什么,放下水杯后他在床边坐下,对齐映说起后续安排:“不用着急,中午简单收拾一下,下午靠岸以后,会有人来接你,我已经联系好了。”
这话听上去有点奇怪,像是不打算和他一起行动。
床单被握在掌心里发皱,齐映问:“接我?那你呢?”
“我会被带走调查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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