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齐映没让话题轻易揭过:“两年前你怎么了?”
不等alpha回答,老K已经接过话:“你见过顶A的眼泪吗?没有吧!我见过!”
吕蒙正喝止:“老K!”
Omega置若罔闻,一口气说下去:“当时他来找什么人,结果人死了……哎哟他伤心得哟,说他像行尸走肉都不为过……”
“我拿枪指着他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要不要考虑标记我……他不要命似的把太阳穴顶我枪口上,就跟刚刚一样单手卸了我弹夹,给我整没招了……”
吕蒙正这回异常严厉地截住话头:“老K,别再说了。”
两年前他从吉隆入境转道阿南,在确认齐映的死讯后,他带走了阿南的一抔土。回国时他浑浑噩噩,到槟城从老K这拿了假护照,他几乎记不太清自己是怎么回国的,好像人的记忆会自动清除掉最痛苦的一段。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在执行最艰巨、最危险的任务,之前外派西非那场以少胜多的法索战役,他差点死在那。不过他倒不是一心求死这么软弱,只是想靠那种高度紧张和肉体上的折磨来掩盖精神上的钝痛。而且他确实比大部分人要不惜命得多。
但这些都是他自己的事。
齐映不会因此爱他,但他是个好人,他会心疼,会为此内疚,平添负担。
所以他不希望齐映知道,也不必知道。
不过老K是个顶聪明的人,他倏地停下脚步回过身,上上下下又打量了齐映一遍。
他早该想到的,这个beta浑身上下都快被alpha的气味浸透了,难以想象吕蒙正有多为他着迷。
“他不会就是你要找的人吧?”
齐映看向吕蒙正,征求意见:“好……好像是?”
吕蒙正沉默了一小会,重新戴上墨镜:“是,我来迦苏就是为了找他。”
老K愣了会儿才接受现实:“原来如此……”他失望地叹了口气,打开房门的同时问齐映,“所以你和他做了?”
齐映大惊失色:“啊没有,虽然我很感动,但……不是……我们其实不是那种关系……”
老K抱起手臂,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伤心世界里,没什么耐心听他说完:“可惜了……”
“可惜什么?”
老K语气遗憾:“可惜你是个beta,没有那什么腔,根本体会不到顶级alpha进来的时候,那种直冲天灵盖的爽感……”
吕蒙正刚要开口喝止,齐映已经不高兴地反驳:“要你管,我爽得很。”
老K耸耸肩:“你不是说你们没做吗?”
面对挑衅,齐映瞪着眼,极其不满:“这是我俩的事,我想做就做,跟你有什么关系?”
老K笑得手抖,差点把雪茄掉到地上,临走前拉住齐映讲了一句悄悄话,吕蒙正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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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快了,就快要爽了!
第29章 冒犯
走出房间后,齐映用指纹给吕蒙正解开止咬器,两个人全程没有说话。
又走出好几步,齐映从口袋里掏出铁盒,剥了一颗柠檬糖含进嘴里,也没有问吕蒙正吃不吃。
吕蒙正能感觉到齐映情绪不佳。
鉴于老K说话不经大脑,嘴上毫无把门,他还是决定过问一下,当然这也是他叮嘱齐映不要和老K多谈的原因。
“他刚刚跟你说什么了?”
“……”齐映从左后槽牙咬到右后槽牙,“没什么。”
吕蒙正停下脚步:“那我回去问他。”
“哎……别……”齐映拽住吕蒙正的袖子,咬牙切齿地复述,“他说!如果……”
吕蒙正耐心地看着他。
突然一个侍应生端着盘子从他们身边路过,齐映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他再也说不出口,闷头朝转角走去。
吕蒙正大步追上。
被扯了一下手腕,第一次齐映没理,第二次时,他正要甩手,吕蒙正却突然叩住他的手腕,把他面朝里压向墙壁。
第一反应是这人又犯病,齐映下意识要挣扎,却听到alpha在耳边低声警告:“有个穿军装的人走过来了。”
齐映心率飙升,全身僵硬不敢回头。
吕蒙正的手搭上他的腰,脸埋在他的颈窝处,潮热的呼吸声在耳朵里冲撞。
脚步声越来越近,齐映可以清晰听到那个迦苏军官搂着一个omega,发出肆意的调笑声:“今晚你就跟着我,哪儿也别去……”
二人的通缉照片早就层层下发,尽管经过伪装,这个军官认出他们的可能性依然不小,齐映的心脏吊在嗓子眼里七上八下,又听到吕蒙正的耳语:“抱歉,冒犯一下。”
不等齐映反应,活动空间迅速收缩,吕蒙正的胸膛从背后贴紧了他,两个人的身体凹凸镶嵌,几乎密不可分,齐映立刻咬紧下唇,避免发出声音。
但很快他意识到吕蒙正想演一出戏,他是应该配合着发出一点声音的,不然会显得太假。
没时间多想,吕蒙正的手掌伸进他的T恤里掌住他的腰,指腹上的零星枪茧剐蹭皮肤,齐映受不住般地抖动了一下身体。他的腰敏感、细韧,甚至不到alpha的小臂长,从身前横着一把就揽住了,手指甚至还能绕到后面搭到腰窝,这一次齐映再也克制不住,闭上眼睛发出一声呻吟,把发烫的脸颊完全埋进前撑的臂弯里。
军官大概是走到了他们身后,他毫不避讳地盯着吕蒙正拧动的背部肌群,以及肩膀处露出的齐映的一小片后颈,他醉醺醺地对身边的omega说:“可惜了,居然是个beta……”
可惜了。又是可惜了。
Beta到底怎么了?
不就是无法让alpha爽到,自己的身体也没有omega敏感。
刚刚老K的话同时在脑子里回放,齐映油然而生一种羞愤,但后面的话他没能听清,因为吕蒙正用侧脸压住了他的耳朵,阻止他听下去。
声音一下被隔绝了,像闷在玻璃罩里,轰隆隆,轰隆隆。
吕蒙正的头发硬硬的,细细碎碎往耳朵里钻,他形状冷硬的嘴唇就在腺体上方,喷洒着灼热的呼吸,如果从背后看简直就像用嘴唇在那里厮磨。
早已萎缩的腺体瞬间又痒又热,齐映从没有觉得那里如此饱胀过,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复苏,酥酥麻麻的感受顺着血液奔涌全身。
“嗯……吕……”
伴随着手腕上疯狂震动的信息素检测仪,他晃了下腰,哼哼唧唧地喊一些难以辨认的音节。
alpha的呼吸也急促起来,指尖在他后腰上往下捺,一小块皮肤凹陷下去,越捺越重、越捺越重。吕蒙正又贴近,压得他整个人往墙上磕,像一种欲求不滿地頂动,他甚至可以感知衬衣下alpha过高的体温和紧绷的腹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就在这时,吕蒙正忽然松开了他。
齐映迷迷糊糊地被翻转过来,他感觉自己也在发烧,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吕蒙正距离很近的、非常英俊的一张脸。
Alpha气息紊乱,但眼神看起来要比他此时清白得多。
这不合理。齐映想,吕蒙正把他搞得一团乱,但他甚至不足以影响他。就因为他没有腺体,没有信息素?
难怪这个人说可惜了,那个人也说可惜了。
吕蒙正暗红色的嘴唇动了动。
可齐映没有听到声音,人还在吗,走了吗,他不确定,吕蒙正遮住他大部分视线。
不亲才真他妈可惜了!
他抬手捧住吕蒙正的脸,狠命亲了上去。
齐映吻人的方式一塌糊涂。
没有技术,全是情绪。
牙齿磕得人一懵,然后想当然地闭眼睛、伸舌头,没有遭遇任何阻力,吕蒙正默许他长驱直入,给予他无限温柔与包容。
Alpha嘴唇的温度比体温要略低一些,口腔内却热得要命,齐映觉得自己湿哒哒的,像刚刚那颗柠檬糖跳进吕蒙正的嘴里被不断裹吮、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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